逃離不當金絲雀_第4章 解脫了

逃離不當金絲雀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十二畫心

五年前我一手把沈木變成了國內的通緝犯。

「五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乖乖聽話,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你的父母身上會不會少點什麼東西。」沈木流血的指尖眷戀地撫摸著我的臉龐,「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離我身邊了。」

「瘋子。」我喃喃出聲,這一刻我才明白沈木用五年的時間造了個我再也逃不了的牢籠。

這一夜我慾火焚身,沈木讓我求他,我沒有,我無聲地抗拒著。

「知道我為什麼不愛你嗎?」身體的難耐讓我見不得他光鮮亮麗地坐在一旁欣賞我的難堪。

「因為你的出生就是罪惡的,你連同這片土地一樣滿身的罪惡,你們糟踐女人,踐踏生命,是一群泯滅人性的怪物,這樣的你不配得到愛,你就該跟這片土地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死後會葬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開。」

越是瞭解你的人就知道戳哪裡最疼,沈木知道我最想的東西是什麼他便毫不留情地碾碎。

他抬起我的下巴,殘忍地說的他的計劃,「婚禮在準備了,一切都按照你當初說的進行,到時候整個金三角都會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包括你的父母、朋友、同事,所有跟你有關聯的人。」

「那又如何,我父母不會承認的,我也不會,我的國家更不會承認我們關係合法化,你仍然是個盜賊,強盜,你永遠都別想和我綁在一起。」

沈木看著我的目光駭人,手上的勁兒大得像是要把我的下巴捏碎,我不服輸地回瞪。

「你知道嗎,我在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個會乖乖聽話的人,五年前是我給你的機會,不然你以為就憑一個保鏢就能把你帶走。」

「原來你是在試探我。」

「你裝得一點都不像,你的資料我瞭如指掌,你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卻不願意留下來,這五年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為什麼會對其他男人敬而遠之嗎?」

「當然是因為你讓我厭惡全天下所有的男人。」

「你為什麼不承認。」

「當年結局你滿意嗎?我親手殺你的孩子,高興嗎?」

「會再有孩子的。」

沈木吻了上來,我絕望地落淚,沈木一一吻掉我的眼淚。

沈木說到做到,不久後就查出我懷孕了,我心如死灰地看著屋頂,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以後會生活在這樣的一片土地上,我的眼神里便沒了光彩如一具行屍走肉。

我孕吐得厲害,婚禮的便日子定在了兩個月之後,沈木依然讓我的手腳廢著,他每天都會在關節處給我抹藥,給我按摩肌肉,帶我出去放風。

寨子跟五年前變化很大,看起來規整利落可見沈木在這裡花費了不少心思,他告訴我這裡已經五年沒有舉行過慶功宴,寨子裡的女人都得到了善待,再沒有女人枉死被當貨物一樣送來送去,他也在其他國家做了些正經營生,他還收養了許多這裡的孤兒,童子軍的舊例依然保持但不會讓他們無辜送死。

他說戰爭和罪惡在這片土地上是避免不了的,他只能儘量在他的地盤上讓所有人都活得輕鬆些。

我聽著心臟疼得厲害,終日鬱鬱寡歡,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到婚禮的時候我已經瘦得只剩骨架子了,我坐在輪椅上由女奴推著入場,臉上精緻的妝也改變不了我骨瘦如柴油盡燈枯的模樣。

他現在是一城之主,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很多,金三角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有敵有友,在眾人的見證下他把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他帶著我的手把另一枚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我看見他笑了。

周圍的人歡呼祝賀,無視我的異樣,祝福的話語將我淹沒,我空洞的神情看著這些人把酒言歡深刻地感受到不知什麼時候讀到過的一句話,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沈木今天很高興,我第一次看見他喝醉,他跟我說了好多的話,說他五年來是怎麼一步步改變這裡,說他有多想我,說我讓他有多魂牽夢繞,好似一晚上他要把想對我說的話都說完。

婚禮結束後幾天沈木拿著大哥大進來,當著我的面撥通了父母的電話,他說,「爸媽今天會收到照片。」

我沉默地看著他,他說過的每一件事都會做到,既然爸媽都知道,那麼所有人也都知道了。

電話接通我聽到父母關係的聲音終是紅了眼眶,我在沈木懷裡他拿著電話聽父母說他威脅他們,說他們報警就會殺了我的話,又說他們始終在想辦法救我出去。

沈木在聽著一句話也不說,我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又在試探我,我唯一能做的只能儘量以平靜的語氣安慰父母,隱瞞了我懷孕三個月的事。

沈木再沒讓我和父母透過電話就這樣到了十二月這裡的新年這天,這時我已經懷孕五個多月,體重只有80多斤,全靠每天的補藥吊著,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死,但我想這天來得早一點。

沈木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餃子,寨子裡準備了篝火晚會,男男女女圍著篝火跳舞,我看到幾個跟我一樣大肚子的孕婦聚在一起說話,眉宇間沒有對生活無望的神情。

沈木抱著我坐在主位看他們載歌載舞,他餵我吃餃子,他說:「這是我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

我沒有回他,只在心裡默默地反駁自己家鄉的新年不在這個時候。

沈木已經習慣了我十天半個月不說一句話的模樣,自顧自地說,「待會兒我們一起看煙花。」

十二點的時候寨子遠處的山坡上在放煙花,我看著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曇花一現,就如我那五年曇花一現後被抓了回來。

8

醒來看見我以前臥房的天花板,我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又閉上了眼接著睡覺,沒一會兒我聽見有人進來,問醫生我怎麼還沒醒,我聽見媽媽的聲音不敢相信地睜開了眼。

爸爸和媽媽看到我醒來喜極而泣,一旁的醫生給我做了簡單的身體檢查,我怔愣地看著他們不敢相信,不知道這是不是沈木另一種手段。

聽父母說是沈木給父母打了電話,讓父母在蓮島接的我。

昏迷了三天,手腳復位,我看著隆起的肚子,感覺這一切好像一場夢。

真不敢相信他就這麼放我回來了,沒有隻言片語,沒有原因,也沒有離別,如我去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把我送了回來。

父母說同我一併送回來的還有一個密碼箱,我讓父母幫忙把那個箱子拿了過來,我嘗試了許多秘密都打不開,最後嘗試著輸入了據他所說的他初見我的那天,箱子應聲而開,裡面全是美金。

沈木的意思不言而喻,我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我知道自己解脫了。

父母看著我的肚子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只讓我安心養胎,我問父母怎麼不讓我引產,父母說對我身體不好,如果我不想要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後讓他們兩人養,不讓孩子出現在我跟前就是了。

之後我安心養胎並做著簡單的康復訓練,次年春天我生下了一個男孩,我和父母分戶,孩子戶口上在我名下,跟我姓。

我回歸了正常生活,養娃教書就這樣年復一年,而那個叫沈木的男子再也不曾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就像我的人生中從沒有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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