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近在咫尺_第9章 那這個呢
那這個呢?
這跟他計劃的不一樣。
她怎麼能發現呢?
林序南撫摸那個月牙印,突然爆發,把牆上所有的便箋都撕下來,撕碎。
把那個遺照摔到地上,腳踏上去發狠的碾壓。
“哥,你知道我要是再找到她,會把她怎麼樣嗎?是你們自找的,她自找的!
“我對她還是太寬容了,早知道我就應該挑了她的手筋腳筋,拔了她一身的刺。”
公司的損失是誰帶來的,不言而喻。
這筆損失,已經無可挽回。
林序南上樓,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屬下,買機票去澳國抓人。
打完電話,他抽了根菸冷靜。
又撥出另一個電話。
“哥哥的團長,好久不見。”他一笑,“高凌找過你吧?”
“沒有。”
那個微妙的呼吸,林序南還是捕捉到了。
“好吧,有她的訊息務必通知我。”
掛了電話,他瞇著眼重新下令:“去M國西雅圖。”
11
M國西部烈日炎炎,林序南坐在幾個一身壯碩肌肉的僱傭兵面前,略顯清瘦。
可是他的氣勢,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把高凌交出來,錢少不了你們的。”
團長道:“她真的沒有來過,只在上個月16號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說半個月後來找我。”
16號,林序南放在桌上的手緊了緊。
原來她那麼早就知道了。
他神情冰冷,“你們聊了什麼?她說找你幹什麼?”
“她上來就問我周既明是不是死了,要來找我瞭解她老公失事的前因後果,她想要找到屍??。”
得到答案後,林序南馬不停蹄去了他哥周既明失事的那片大海。
周圍有個小鎮,他就在這駐紮下來,安排了幾十個人,每天地毯式的搜尋、盯梢。
一整個月過去,沒有任何收穫。
夏思苒一路跟著他奔波,雪白的皮膚在熱浪中變成了棕色,卻不敢提出異議。
林序南那個瘋魔勁,沒有任何人敢勸什麼。
直到夏思苒有天不小心摔斷了胳膊,他才終於把心思放到她身上。
望著那片海沉默片刻,說:“回T國。”
T國。
他的華人父母定居的地方,被害的地方。
他成長的地方,被親戚迫害流離失所的地方。
他被親哥賣掉的地方,他奪回一切東山再起的地方。
這座莊園,已經兩年不曾迎接過主人。
林序南牽著夏思苒的手從車上下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家”,有片刻失神。
一行人剛進大廳,便看見一個瘦小的男人慌張的往外走。
林序南眉頭一皺,“他誰?幹什麼的?”
管家連忙站出來解釋:“是新來的清掃工,他插的花好看,我就讓他專門整理花卉了。”
林序南往桌上一瞧,幾瓶鮮切花色彩搭配得極有層次,非常奪目。
見他不說話,管家頓時一頭冷汗,想起這個主人並不喜歡往家裡弄這些東西。
他連忙道:“平時也是用花添添氣,您回來了就不用了,我這就讓他走。”
林序南迴神,竟說:“繼續幹著吧。”
那人對他彎了彎腰,轉身往外走去,腿一瘸一拐的。
林序南又叫住他:“你的腿怎麼回事?”
“他,老三是個啞巴。”管家又開口,“腿是膝蓋有問題,老.毛病。”
隔了兩秒,林序南說:“我那有治療膝蓋的藥,你去找人拿一罐給他。”
治療膝蓋的藥。
只可能是給高凌用過的。
耽誤這麼久全是因為高凌,回了他老家還是逃脫不了這個賤人。
夏思苒心裡委屈極了,拿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說了幾句就演了起來。
“我都說了會結婚,不要給我安排相親。他有事,我等了那麼久再等等怎麼了。”
林序南看了她一眼,把管家又叫來。
“我和思苒要結婚,你安排安排,先把日子選出來給我們倆過目。”
夏思苒當即喜極而泣。
男主人要結婚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莊園。
老三安安靜靜聽完八卦,走進自己的傭人房,反鎖。
然後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把矽膠頭套脫下來,露出一張清麗的女人臉。
“結婚。”
高凌倒在床上,慢慢按著膝蓋。
“夏思苒,我的第二份大禮,是婚禮當天送給你呢,還是婚後再送呢?”
林序南會跟她先領證再辦婚禮。
那就......
“婚禮當天吧。”
謝謝你當初找茬。
我最喜歡禮尚往來了。
12
“老三,老三?睡了?”
門口突然響起管家的敲門聲。
高凌躺在床上沒動,外面的聲音就小了下去,腳步聲離開了。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養神。
當時落地澳國後,她一直在各處遊蕩,隱匿蹤跡同時鍛鍊身體。
林序南身份背景強大,她不得不謹慎。
為了不給周既明曾屬的僱傭兵團帶去麻煩,高凌只密信聯絡過團長一次,要周既明出事的情報。
沒什麼東西可查。
最後切入點只有一個——那封提醒她“老公是假的”的匿名信。
半個月前,她進入這座莊園工作。
沒有科學依據,完全是出於一種直覺。
那個寫匿名信的人,應該在關注著林序南的一舉一動,甚至想有所行動。
這裡是林序南的大本營,他會回來,那個人也會來。
高凌目前,就是在觀察莊園裡的所有人,之後,是觀察林序南身邊的所有人。
其實還有一個點可查,就是周既明曾經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