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白月光出氣,老公推我下樓梯_曾經很愛
我的話讓他神色一窒,隨後他卻假裝不在意的帶我去了餐廳。
「好不容易回來,一起吃個飯吧。」
我一眼就認出了餐桌上全部是他的手藝,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可樂雞翅。
跟顧廷玉剛開始戀愛時,他也曾為了討好我為我做過這些。
我那時總是不忍他傷心,每次都吃的很乾淨。
他期待的把筷子遞給我,我卻沒接。
男人眼底滿是紅血絲,神態極為疲倦,一看就是失眠好多天的症狀。
以往顧廷玉早該暴躁到發瘋,可現在他卻冷靜剋制地為我做飯了。
我垂下眼睫,聲音很冷:「顧先生的手藝還是留給你未來的妻子吃吧。」
「青青,我不想離婚……」
我冷漠的看著他,語氣鄭重:「可是,顧廷玉,我想離。我不要你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型狙擊槍,一下子擊穿他的心臟。
我甚至能看到顧廷玉身形顫抖了一下。
可我的心,卻再也不會為他心疼了。
他還要多說,我卻直接不耐地指了指他背後的蘇月。
蘇月偷穿著我的睡衣,站在男人身後就要抱上他的後腰。
「玉哥哥,月月想做你的妻子,月月很乖的。」
「你怎麼還沒走?」顧廷玉神色冷凝,繼續說:「你已經不傻了,也別在我面前裝了。」
「今天你就搬出去吧,我老婆要回來了,你在的話,會影響我們夫妻生活。還會影響到我們生孩子。」
我報復性地勾起唇角,從包裡拿出那份離婚協議。
「簽字吧,顧廷玉,我不會回來住了,也不想跟你生孩子。」
我的聲音很冷,冷得有些讓男人險些落淚。
我不想跟他過多糾纏,「你不籤也沒事,我的律師會替我打贏這場官司。」
轉身時,顧廷玉抓住了我的衣袖。
語氣充滿哀求:「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青青,我只是被蘇月矇騙了,我根本不知道她裝傻,你離開之後,我才知道我愛的是你。」
顧廷玉神色很痛苦,沒了方青青,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沒了生機。
「青青,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嗎?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我們生個孩子,一家三口,多好啊。」
我的手停留在了小腹的位置。
最終我還是沒告訴他,我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方青青,你真的鐵了心要跟我離婚嗎?」
「是。」跟他說話,我甚至不願多費一個字的口舌。
6
離開之後。
顧廷玉暴躁的發了瘋,他指著蘇月怒罵:「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離開我。」
蘇月被顧廷玉趕出了顧家。
蘇月嘴裡叫嚷著自己救過人,自己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結果顧廷玉直接甩下一疊錢,砸到她臉上,「滾。」
蘇月震驚地跌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廷玉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你說我可以在顧家住一輩子,就算讓方青青滾都不會讓我滾的。」
不提以前還好,一提起以前,顧廷玉更加狂躁。
蘇月被顧廷玉揍得遍體鱗傷。
最後蘇月在顧家下人的幫助下,給顧廷玉灌了大量的安眠藥才算完事。
我對這些事情概不知情。
因為我手機接到了陸鳴的通知,他讓我陪他一起去爬山。
原話是:爬山有助於身體健康,正好你也跟著鍛鍊一下,呼吸下新鮮空氣。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陸鳴是我的僱主,我也只能按照吩咐辦事。
陸鳴拉著我在山上奔跑,但我越看這個場地越覺得熟悉。
突然,我想了起來。
這是我五年前結婚時跟蘇月一起跌下山崖的那個地方。
某些時刻,我靈光一閃,強勢拽著陸鳴就去找場地負責方。
經過陸鳴的一番表明身份和不經意威脅。
我很快拿到了當時的監控影片,來自於無人機拍攝的角度。
當年,我摔斷了腿,還沒來得及找蘇月算賬呢。
陸鳴輕笑著攔著我,語氣寵溺:「走,把證據送到警局去,讓她長點腦子。」
我鼻子有些酸。
結果轉頭就看到了蘇月和顧廷玉,在山腳下拉扯著。
蘇月一看到我在,就忍不住跳了出來:「青青姐,你未免也太過分了,還沒跟廷玉哥離婚,你就帶著別的男人出來玩。」
蘇月見我不出聲反駁,於是對著身旁的陸鳴開始說起了我的壞話。
「小哥哥你別看她長的好看,其實她心腸可壞了。還水性楊花,特別喜歡勾搭你這種長相的,就我看到的,都不止三四個了。」
我一臉莫名,正要衝過去給她臉上來點教訓。
卻聽到顧廷玉冷聲呵斥:「閉嘴。」
顧廷玉站了出來,看著我跟陸鳴站在一起,臉色沉沉:「青青,我是來找你的,沒有帶蘇月,是她硬要跟著來。」
我想說「關我屁事」。
結果顧廷玉接著來了一句:「我會在家裡等你,離婚我不會同意的。」
蘇月的計謀沒有得逞,她氣的恨不得衝過來打我一頓。
陸鳴順著肩膀將我圈在懷裡,「沒事,要是能被青青勾引,也是我陸某的榮幸。」
蘇月氣紅了眼。
顧廷玉眼神偏執,路過的時候我都能聽見他磨牙的聲音。
下山,陸鳴開車,我忍不住在副駕駛笑出了聲。
7
我不再出門。
顧廷玉找不到我的蹤跡,幾近崩潰。
直到我必須去醫院複查時,我才出門。結果在醫院恰好遇到了從裡面出來的顧廷玉。
他以為我生了病。
神色擔憂的看著我,我卻直接繞過他,去了別的樓層。
顧廷玉神色慌張的跟我上了五樓。
「子宮沒什麼問題,記得下次不要這麼不小心了,流產次數多了,對女性身體很不好。」
醫生是個很有醫德的男醫生,一直不放心的囑咐我。
我一個勁地點頭,保證以後一定能保護好自己。
下樓的時候,手上的檢查報告一下子就被人搶走了。
顧廷玉臉色憤怒,氣得聲音顫抖,譴責地看向我:
「你才出去住一個多月,就跟別人有了首尾,是不是上次那個叫陸鳴的?」
他抓住我的肩膀,掐得我很疼。
我忍不住吃痛出聲,看著顧廷玉的癲狂,心底的那些痛處也湧現了出來。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一巴掌直接呼到了他臉上。
顧廷玉臉上登時出現了五個手指印,分外明顯。
他臉色痛苦,聲音拔高,引得路人紛紛看向我:「我為什麼沒有資格,方青青,我還沒有跟你離婚呢,你現在還是我老婆,你居然懷孕了,要不是我發現……」
我眉眼滿是冷凝,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這孩子是你的。」
不知道顧廷玉臆想了什麼。
他倉惶後撤了兩步,幾乎要站不穩。
「就因為蘇月,我承認這五年我確實對你做的有點過分,但我那時被矇蔽了。方青青,你居然狠毒到親自打掉我們的孩子。」
「我已經知道蘇月騙我很多了,你根本沒有給我吃安眠藥,是我誤會了你。」
「可孩子是無辜的啊,你怎麼這般恨我?那是我們五年來的第一個孩子啊!」
恨他?
我有些不屑,他已經不值得我起任何情緒了。
我冷漠地將事情真相告訴他:
「當時你聽信蘇月的鬼話,以為我助眠只是給你吃大量的安眠藥。將我打了一頓,這個孩子。」我頓了頓,「這個孩子是當時沒的,被你親手扼殺的。」
我離開了。
留下顧廷玉一個人面對人群的指指點點。
顧廷玉瞳孔渙散,滿腦子都是方青青最後對他說的那句「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他覺得,他怕是這輩子都無法挽回那個女人了。
可是,曾經的方青青很愛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