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白月光出氣,老公推我下樓梯_請自重
他眼眶泛紅,眼底全是擔心和著急,我張嘴,卻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在一片水窪邊找到了蘇月,他抱著人就上了車。
直接把我扔下了原地。
我一個人回到家裡,發起了高燒。
而顧廷玉哄了一夜蘇月,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才來找我。
「青青,我需要你給我助眠。」
他眼底全是紅血絲,神態憔悴,若是以往我必定心疼。
我現在,我心裡一點波瀾都起不了。
我淡然的開啟他的手,「沒時間,我生病了。」
蘇月站在顧廷玉身後,嫉恨地盯著我,眼裡的熊熊大火似乎要將我燒死。
可只有我,能夠治療顧廷玉的失眠症。
忍著淚水和痛苦吃完了藥,腦袋昏昏沉沉的,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我以為顧廷玉會把我叫醒,為他助眠。可是直到第二天下午我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我走出房間,意外看到客廳桌上有一個用過的水杯。
靠近聞了聞,再結合杯底白色的液體。
我一驚,是安眠藥。
我慌張地就要去找顧廷玉,他本就重度失眠,決不能隨便用藥。
內心焦急不已。
顧廷玉這時從一個房間內走出來,眼底充斥著被欺瞞後的怒意。
「方青青,你好大的膽子!」
他直接拎起我的衣領,拽著過去,對我拳打腳踢。
「好啊你,要不是月月無意間給我吃了安眠藥,我都不知道你這些年的助眠手段。」
「你居然靠著安眠藥,哄著我不得不跟你結婚。」
「要不是你,月月也不會變成傻子,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也不會娶你這個毒婦。」
他發了瘋的打我,我連喊叫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被打得奄奄一息,我的身下氤氳出紅色的鮮血。
才讓他漸漸停息下來。
顧廷玉打我時,蘇月就站在一旁,笑的暢快。
顧廷玉,其實你從未愛過我,對嗎?
心寒到極致,也不過如此。
我艱難地爬起身,死死地盯著他。
一字一句說:「顧廷玉,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氣。
4
「你說什麼?」
顧廷玉滿臉詫異,以前我被他弄得遍體鱗傷,可我總是會收拾好自己,
從沒提過離婚二字。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顧廷玉提離婚。
小腹越發痛了起來,下身的血越流越多,顧廷玉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
他慌亂地扶著我,想送我去醫院。
「不要你,我自己去。」
我推開了他,就像他無數次推開我一樣。
我孤身上了醫院,帶著滿身的泥濘和傷痕。
醫生一邊同情地給我用碘伏擦拭我的皮外傷,一邊拿著白色的報告單看了起來。
半晌,醫生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
「你受傷太嚴重了,這個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我當場愣住,隨後驚撥出聲,「什麼孩子?」
「你不知道嗎?你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只是你傷到了肚子,這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醫生半是遺憾半是同情地看著我。
「好,我知道了。」嗓音乾澀,我苦笑不已。
結婚五年,我不是沒想過生一個孩子,可都被顧廷玉拒絕。
他說:「月月現在還沒有自理能力,有了孩子,你就不能盡心照顧她了。」
現在我要離開他了,孩子也沒了。
心裡,徹底沒了牽掛。
顧廷玉牽著蘇月,來到病房看我。
他失眠十分嚴重,平常總是控制不住的暴躁,會亂砸東西,會打人。
我都一一承受。
我似乎成為了他的專屬出氣筒,可他永遠捨不得對他的白月光撒一點脾氣。
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愛吧。
我苦笑不已。
看見我的笑容,顧廷玉倉皇出逃:「青青,我去給你繳納住院費。」這時候他倒是盡起做丈夫的職責了。
可我這滿身傷痕,也是拜他所賜啊。
見周圍沒了人,蘇月索性也不裝了。
她眼底盈滿了幸災樂禍:「哈哈哈,方青青,誰叫你搶走我的廷玉哥哥,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嫁給他的,本應該是我!」
「怎麼,不裝了?」
我臉色蒼白,扯著嘴角諷刺她。
「反正你就算說我是裝的,也不會有人信你的。方青青,你知道嗎?只有他睡眠到很嚴重的時候才會來找你。」
「在你外出的時候,顧廷玉每天都在跟我纏綿。」
「哪怕我是個傻子,他也愛我愛的要死。」
心口發緊,像是被人捏的喘不過氣來。
五年的遮羞布,被她扯了下來。
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的自我欺騙罷了。
「沒事的,我已經不愛他了。蘇月,我把他還給你好了。」
蘇月像看戲一樣的湊近我,用尖銳的指甲用力戳我身上的傷處,我疼的臉色越發蒼白。
蘇月湊在我耳邊低聲說:「真慘,方青青,我身上要是破了一個小口子,他都急得不得了。」
她眼底盡是炫耀和得意。
我氣血上湧,恨不得咬死她。
門框傳來一陣響聲,我聞聲看了過去。
卻看到顧廷玉眼底通紅,神色瘋狂。他怒氣衝衝,徑直走過來給了蘇月一巴掌。
聲音之大,讓我愣了一瞬。
蘇月更是沒想到,捂著臉:「玉哥哥,你打我?」滿臉震驚。
顧廷玉神色極為痛苦,手指哆嗦,指著蘇月質問:「原來你沒傻。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欺騙我!」
隨後。
他把目光轉向了我。
低聲喃喃:「那我這些年對青青那般……算什麼。」
似乎極為後悔。
我卻覺得心煩,心中暗道,算我倒黴。
真是晦氣死了。
蘇月這時才慌張不已,開始假裝她被我欺負了,聲音委屈:「玉哥哥,剛剛那些話都是這個女人教我說的,月月也不懂。」
「玉哥哥,你打得月月好疼啊。」
可這一次,顧廷玉沒有信她了。
他看也不看蘇月,直接撲到我面前,看著我渾身傷痕。
神情是抑制不住的悔恨和崩潰
「啊啊啊,我都做了什麼啊?」
5
我決定結束這段該死的婚姻。
我神色淡漠,謝絕了顧廷玉的照顧。寧願自己一個人住院,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顧廷玉說他要彌補,我卻告訴他不需要了。
連同他這個人,我都不要了。
一個月之後,我出院。
顧廷玉開著車在門口等我,見我出來,臉上掛上欣喜。
他焦急的衝過來扶我,我卻上了另一輛車。
男人的臉瞬間就龜裂了,語氣有些抑制不住委屈:「青青,我已經知道錯了,現在的我保證以後都會對你好的。」
「你就信我一次吧!」
他懇求的看向我,面上帶著期待和希翼。
我卻閉上了雙眼,不去看他,對著車裡來接我的陸家司機說:「開車吧。」
我將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隱約的痛感提示著我,我剛失去過一個孩子。
而這個孩子是被狂躁下的顧廷玉,親手弄沒的。
殺子之痛。
我的心,永遠也原諒不了他。
車子飛快啟動了起來,顧廷玉驚慌失措,被嚇得跌倒在原地。
我從後視鏡看得一清二楚。
卻對這個男人再也心疼不起來了。
身上的傷疤可以治癒,但是心裡的不可以。
「方小姐,你好。你已經接受了陸鳴先生的委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陸鳴先生的專屬睡眠顧問。」
「這套房子是陸鳴先生為你準備的,你可以住下。月薪十萬,會準時打到你的卡上。」
司機將我送到地方,留下兩句話就走了。
我看著面前的二層小洋樓,臉上竭力露出一絲輕鬆的神色。
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為自己的能力感到驚奇。
沒想到商業巨擘陸鳴,也要求到我的手中。
自從決心離開顧廷玉後,我就在網上掛上了重金助眠的單子。
沒想到掛上去還沒五分鐘,就被陸鳴的手下搶光了。
這份新的工作,可以短暫的讓我忘卻婚姻和失子的痛苦。
陸鳴平均一週來兩次,每次只待兩小時就會離開。
我樂得輕鬆。
直到我委託的離婚律師發來了訊息,意思是顧廷玉提出要見我一面。
我回到顧家。
顧廷玉像門神一樣等在門口。
下了車,走進房間,他習慣性的想牽我的手,卻別我避開。
「顧先生,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