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撕碎了金錢下的親情_第9章 是你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讓他去賭博的,是你害的他。”
“當初我就該捏死你個小賤人。”
許德邦拉著鐵欄杆,瘋狂地向我咆哮著。
“是我嗎?許寶貴能有今天,不是你一手培養的嗎?”
“好吃懶做,目空一切,二十幾歲的人,幼稚愚蠢的可笑。”
我們不過是找個小姐,隨意勾搭一下,他就屁顛屁顛上勾了。
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人家,活脫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帶人家出入高檔酒店,逛奢侈品店,錢不夠花,人家帶他去賭一把掙錢,他就傻乎乎信了。
父母的溺愛,放任,把他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我放緩聲音,
“如果你們稍微不這麼偏心,有一點人心,許寶貴都不會走到今天。”
“許德邦,許寶貴是跟你們有樣學樣,是你們的貪婪害了他,是你們的愚昧毀了他。”
許德邦倒立著眼,困獸般低吼著,“不是我,不是我,他是我兒子,我怎麼會害他……”
看著許德邦陷入癲狂狀態,我也不想再說下去。
他是不會說出我的身世的,在他看來,這是唯一能拿捏我的短處了。
心黑之人,看萬物皆暗,他不會讓我稱心如意的。
其實,人生苦短,心在四海皆親人。
餘生,在心裡默祝他們安好就行。
一個月後,許寶貴被放了出來,斷了一條手臂,驚嚇過度,人也痴傻起來,見到我只會躲到牆角,抱著頭低語,
“別打我,別打我……”
再也沒有以前的猖狂,囂張氣焰。
三個月後,公司正式來了通知,新公司鑑於我工作業績突出,繼續聘請我為銷售組組長。
王言生沒有回公司任職,而是趁此機會,和朋友合夥開了一個貿易公司。
接到通知,我立馬賣了房子,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這個是是非非的地方。
我給精神病院交了二十萬,算是我對許寶貴最後的付出。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不是他的錯。
如果有選擇,或許他也想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吧。
一年後,王言生公司走上正軌,正式向我求婚
看著身型圓潤起來的小胖子,我噗嗤一笑,
“今天晚上回去不準吃飯了,我可不想結婚的時候,挽著一個小胖子。”
王言生一愣,隨即喜上眉梢,拉過我的手,鄭重地給我帶上戒指,
“得嘞,今天晚上絕對不吃了。結婚那天,保準玉樹臨風,讓那些臭小子自行慚愧。”
看著單膝跪在我面前的小胖子,我心裡歡喜萬分。
是你給了我友情,愛情,親情。讓我在這個世上不再孤單,害怕。
以後,我會有一個正常的,幸福的家。
愛情不關顏值,智商,能力。 只是那個人是你喜歡的,而他也正喜歡著你。
夕陽西下,霞光照在馬路上,樹葉上,大樓頂層批上一片紅霞。
我伸手挽起王言生,輕輕給他拍了拍衣服,挑著眉,
“王總,這是以後把人交給我了。”
王言生彎著眼,咧嘴笑道,
“交給你了,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歸你了。”
我昂著頭,一把挎住王言生胳膊,
“那回家,今天晚上吃紅燒排骨,糖醋魚。”
王言生喜滋滋地摟著我,昂首挺胸向家走去。
“老婆,商量個事,我能不能吃過這頓再減肥。”
“不行。”
“我就吃一點,絕對不超量。”
“我考慮,還得看你表現。”
晚風輕輕,清脆的餘音在風中繞啊繞,最後向雲霞中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