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撕碎了金錢下的親情_第4章 貼着門
貼著門,我的心瞬間沉下來。
我媽不識字,重男輕女,我理解。至少爸是偏向我的,關心我的,全力讓我讀了大學。
“也是,現在就是找到工作,一個月撐死,也就幾千塊錢,夠幹啥的。”我媽自言自語似的唸叨著,
“那要不你再問問,看看老李可同意了。”
“你現在不要一分錢,老李都不會要了,這下把老李得罪死了。”
“早知道,搞點迷藥,放倒省事了,生米煮成熟飯,也就老實了。我再哄哄她,也就成了。”
“真是失算了。”
門裡傳來爸懊悔地聲音。
我的心一點一點涼下去,原來真像王言生說的,所有的好,都是物質的等價交換。
我每個月省吃儉用,工資上交,才換來他們的噓寒問暖。
如今我沒有價值了,在他們眼裡也就成了一件商品。
我一直以為的光,原來只是一片沼澤水域的反光,只為吸引你心甘情願走向深淵。
“你不是天天聰明的很,還有失算的時候。”
我媽不高興地懟了我爸一句。
“你給我閉嘴,以後對她好點,先哄著她。讓我再想想辦法。”
我爸又大聲呵斥一句,
“你別再給我惹事啊,這個死丫頭吃軟不吃硬,你別擺臉子壞我大事啊。”
“你看看我天天哄著她,她什麼不聽我的,家裡裡裡外外不都是她掏的錢。”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本事大。”
聽到這裡,我不由渾身冷汗涔涔。
使勁挪著僵硬地身體,麻木著走回了房間。
想了一夜後,我終於承認我輸了。
哪個父母捨得,十歲的孩子在外擺攤叫賣?
哪個父母捨得,孩子高中去打工掙錢?
爸爸腰不好,可以常年坐在牌桌上。
弟弟不愛學習,可以天天在家打遊戲,吃糕點。
這些年,他們對我的好,都停留在嘴上。
當收到我的工資時,他們才打電話責備我,讓我多留點,別委屈自己。
他們為什麼不把錢打回來。
我一個銷售精英,組長,從不敢進品牌店,只要帶星的酒店,更是經過都不敢。
我流著淚,一遍一遍回憶著自己的童年,少年,終於接受事實。
他們不愛我。
第二天,我紅腫著眼睛跑出去,給王言生打電話。
王言生沉默片刻後,叮囑我回去,立馬把攝像頭放到爸媽房間。
這一次,我沒有譏笑他,而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回到家,媽一反常態地給我端了小米粥,還煮了雞蛋。
“你這孩子,大清早就跑出去,也不知道吃飯,媽給你熱鍋裡了,快點吃。”
我扯了一下嘴角,“謝謝媽。”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聽到他們的談話,今天我可能一個感動,就說出補償款的事。
讓他們榨乾我最後一絲價值。
吃過飯,我瞅個空,溜進爸媽臥室。
我打量著新的梳妝檯,真皮大床,最後把攝像頭放到櫃子頂上。
做好這一切,我以為,要等幾天才有動靜。
沒想到,晚上,就聽到了更炸裂地資訊。
“老婆子,我打聽清楚了,聽說現在賣腰子值錢。”我爸興奮地聲音,從手機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