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撕碎了金錢下的親情_第5章 多少錢
“多少錢?你又聽誰說的?”
“老趙說的,說現在好多有病的,需要換腰子,一個給幾十萬呢?”
我爸聲音裡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不光腰子,心臟什麼都能賣錢!”
“老許,這不會犯法吧,她又不傻,能老老實實讓你割一個腰子。”我媽疑慮地問道。
我爸嘿嘿一笑,
“說你傻吧,你還不承認。”
“這丫頭不是最孝順嗎?到時候我就說我有病了,需要換腰子,你說她還不心甘情願地割個腰子給咱。”
“你個老不死的,還真有點子,這樣說,幾年賣一樣,兒子都能買個別墅了。”我媽滿意地誇讚著爸。
“你別急,讓我再琢磨琢磨,這次可不能又搞岔了。
聽著手機裡的對話,我的心如同放入冰窖,刺骨的涼意,向利劍一樣,扎入五臟六腑。
我抖著手,把攝像頭裡的對話發到王言生手機上。
沒過一會,王言生資訊就發過來,
“別害怕,我已經買了票,明天早上我就到。一切有我,別慌。”
看到這條資訊,我不由淚流滿面。
這個世界還有人關心我,我也是值得被愛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爸就咳嗽著坐到餐桌上,有氣無力地說,
“老婆子,我這怎麼突然腰疼的厲害,一夜沒睡。”
媽忙故作擔心地說,
“天天腰疼,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別真有什麼大毛病。”
爸唉聲嘆氣地說,
“檢查不要錢啊,我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查什麼查。給閨女省點錢做嫁妝吧。”
我低著頭,喝著米粥,沉思一下,
“爸,我這兒有點錢,你先拿去查查吧,真有什麼事,我再想辦法?”
王言生說的對,先讓他們使勁作,等到現出原形再出手,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更不能讓他們起了戒備心。
說完我給爸轉了一萬塊錢。
爸拿過手機,虛弱地笑了笑,
“你看,還是咱閨女孝順,要兒子有啥用,就是個敗家子。”
媽也奉承道,
“是,這幾年多虧念璋了,念璋一直都是好孩子。”
我忽略他們對視的得意眼神,平靜地說道,
“爸媽,我是你們的孩子,孝敬你們是應該的,你們還和我客氣啥。”
“是,是,閨女說的對。”
爸連忙附和著我的話,媽又給我添了滿滿一勺粥。
是啊,豬養肥了才好殺。
我挑著碗裡的米粒,無聲地笑了。
吃過飯,我連忙趕去凱麗酒家,王言生八點就到了。
讓我在家吃過飯,再出門。
到了酒店,我撲到王言生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這些天的委屈,焦慮,反差,讓我的心早已負重不堪。
王言生拍著我的後背,細聲安慰著我。
等到我哭累了,王言生才把我扶到沙發上,認真說著這幾天的事。
王言生意思,這很有可能涉及到非法買賣器官,如果查實,大概要判刑進監獄。
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王言生希望我不要後悔。
現在一切還來得及,大不了遠走高飛,不再聯絡。
我沉默了一會,抬起頭,嚴肅地說道,
“既然他們不念骨肉親情,就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吧。”
王言生鄭重地點了點頭。
不是我絕情狠心,是我看透了他們的虛偽與狠毒。
不把他們審之與法,他們不會放過我。
餘生,我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不休,更不想擔驚受怕地過日子。
我怕哪一天,我會莫名其妙地暴屍街頭。
王言生和我商量了應對之策,和後面的行動。
最後王言生欲言又止地說,
“念璋,你確定你是爸媽的親生孩子嗎?畢竟虎毒不食子。”
我一愣,也疑惑起來。
爸媽,許寶貴都是單眼皮,大胖臉。我是雙眼皮,鵝蛋臉。
我抬眼迷惑地看著王言生,王言生回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事情是該做一個瞭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