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撕碎了金錢下的親情_第6章 果然
果然,沒過多久,我爸病的更厲害了。
臉色蠟黃,虛弱無力。
這天,我媽哭喪著臉說,
“璋兒,你爸不好了,得了尿毒症。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說著我媽嚎啕大哭起來。
如果不是早已知道真相,我真相信了她的話。
我從來不知道,我爸媽的演技這麼好,不去演戲真是虧了他們 奧斯卡都欠他們一個小金人。
我忙著急地問,
“那醫生怎麼說,抓緊時間住院治療啊。”
我媽抹把眼淚,為難地看著我,
“你爸不想治了,說治了也是白瞎錢,不能拖累你們。”
“你爸不讓我和你們說,你裝作不知道吧,你知道你爸那個老驢脾氣。”
我心底裡譏笑一聲,這感情牌打的真是漂亮,這樣的父母,哪個子女能不心甘情願地割腰子。
我故作生氣地說,“媽,你怎麼糊塗了啊,爸的病要抓緊治療。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我這還有五萬塊錢,我們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如果需要手術,我再去借錢。”
我媽感動地又抹了幾把眼淚,連聲說,“好,好,還是璋兒孝順。”
我冷笑一聲,不把他們打發出去,我怎麼好把許寶貴送進地獄呢。
第二天,爸還死活不去,我媽又哭又鬧,我爸才點頭。
當我提出陪他們一起去時,兩人連連擺手拒絕。我爸更是深情款款地說,
“你剛回來沒幾天,都沒好好休息,你媽陪著我就行了,等需要住院再讓你去。”
我只得勉強答應下來,叮囑他們路上小心。
這五萬塊錢,他們出去遊玩也好,去聯絡買腰子的下家也好,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爸媽走後,我立馬打個電話給王言生,
“開始第二步計劃。”
晚上,許寶貴果然沒回來。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哼著歌,神采飛揚地回來了。
“姐,你有錢嗎?給我拿點?”
看著吊兒郎當的許寶貴,我真是想不明白,爸媽為什麼看不到我的好。
家裡房子是我買的,生活費是我拿的。
許寶貴除了出去招貓逗狗,給這個家做過什麼貢獻。
難道就因為我是女孩,那媽不是女的,外婆當年怎麼沒把她賣了換錢。
我瞥了眼許寶貴,沒好氣地說,
“沒錢,爸現在要治病,你少亂花錢。我正想辦法借錢呢。”
許寶貴“切”一聲,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和我撒潑放刁。
我心裡明白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他們不敢和我翻臉,更不會惹我。
他們等著我乖乖賣腰子,甚至賣心肝脾臟呢。
一連兩天,許寶貴都沒回來,我和王言生通了氣,才知道那人動作很快,已經開始帶著許寶貴下賭場了。
也是,就許寶貴這種豬腦子,又沒經過事,那種風月場合的女子,還不是勾勾手指就給他搞定。
一週後,許寶貴回來了,垂頭喪氣地看著我,
“姐,你說借高利貸還不上,會不會做牢。”
我裝作無所謂地樣子,
“放高利貸是違法的,他們不敢起訴。只要找不到人,他們也就沒辦法。”
許寶貴一聽,若有所思起來。
沒過一會,又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我立馬打電話給王言生,讓他再幹把狠的,可以收網了。
因為我爸媽他們就要回來了。
第二天,許寶貴果然失蹤了,爸媽回來看不到他,以為又去哪鬼混去了。
現在他們也沒心思問他,他們的目標是我。
坐到沙發上,爸悶著頭抽菸,媽只是默默抹眼淚。
我著急地問,“媽,爸怎麼樣了?你們說話啊。”
最後媽才吞吞吐吐說,
“醫生說,你爸這種情況,要換腎,透析沒多大作用了,太晚了。”
我身形一晃,悲傷地說道,
“這麼嚴重啊,那有合適的腎嗎?”
“哪有合適的,醫生說最好是自己親屬的,子女的最合適。”
我咬著牙,靜靜看著他們,臉上露出為難地表情。
“算了算了,不治了,我都這個年紀了,也過了幾年舒坦日子,就別拖累孩子了。”
“璋兒,你忙你的去吧,別操心爸了。”
我爸故作灑脫地說著,眼神卻不住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