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忘恩負義後_第6章 狄戎狡詐
狄戎狡詐,我一字一句給兄長回信叮囑。
衛書桓見狀,關上門窗,方才站立一旁,為我磨墨。
我筆尖未停頓。
只是信末,故意提到了軍師宋景言。
衛書桓說是磨墨,實則也在瞥我書信,瞧見宋景言三個字,墨錠一扔,便糊了那張紙。
“阿瑤,你與宋景言還有聯絡?”
宋景言與我算是青梅竹馬,同我兄長溫行雲三人,一起在軍中長大。
若無意外,我原本是要嫁給他的。
可秋日圍獵,卻叫我先對衛書桓動了情。
瞧見衛書桓吃醋,我甚為滿意,將那張信捲了卷丟掉,故意道。
“我擔心兄長,他作為軍師,問一兩句也是應該。”
“沒有應該!”
衛書桓少見的脾氣造作,將我重新寫了兩個字的紙張扯過去撕碎,末了,意味深長告誡。
“阿瑤,你既已成了我的人,便不該再想旁的男子。若有朝一日,真叫我發現你同旁人有染,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西洲七年以來,這是衛書桓第一次對我放狠話。
雖然有我故意刺激的原因。
可他的反應,太過了。
我思慮了兩日,決定叫紅桃送一封信出去打探。
用的是暗衛。
我終究是瞞著衛書桓,留了手段。
這場信任,從他不聲不響將我落居啟雲殿,便開始動搖了。
餘下的時日,太醫來診治一次,便大汗淋漓一次。
我習以為常的讓他只報喜不報憂,事發時眾人皆有責任,衛書桓為求名聲穩當,不會連坐。
太醫們便心照不宣的將我的病瞞下來。
卻在這時,宮中盛起奇怪流言。
紅桃學舌回來,滿臉憤憤。
“娘娘,這幫碎嘴子太過分!說您懷孕時機巧妙,正值陛下剛離開西洲之時。還說您在西洲時,與軍中軍師宋景言多有來往,恐怕……恐怕……”
“恐怕什麼?”
我已有些下不來床,對這些傳聞甚為無所謂。
紅桃見我沒有怒容,這才補充道。
“恐怕懷的不是陛下之子。”
我無聲的勾了勾嘴角,隨意道。
“隨他們去說吧。”
話音剛落,便聽“嘭”的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踹開。
衛書桓盛怒:“阿瑤,你當真如宮人所言,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說罷,將藏起來的那份書信摔到了地上。
原來當日家信。
宋景言也送來一封。
只是衛書桓嫉妒作祟,故意按下沒給我。
沒曾想導致這種誤會,我支起身解釋。
“書桓,我同宋景言三年前便再無聯絡。何況你我同居一所,我和他有沒有來往,你最清楚不過,不是麼?”
衛書桓卻根本不聽。
他上前兩隻手捏住我臂膀,輕飄飄拎起來晃盪,有些瘋癲。
“阿瑤,你只能是我的!不管誰來要,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這副模樣,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趕緊舒他背部,下一秒,便被衛書桓狠狠扯入懷中壓住。
壓得我腹中生疼。
腿間瞬間便有了溼意。
我愣愣低頭,紅桃送茶進來,驚叫出聲。
“血!娘娘,您見紅了!”
衛書桓眼尾發紅,豁然清醒,怔怔看著床上蔓延愈多的鮮紅血跡。
踉蹌後退。
“阿瑤,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他像是剛被安撫的鳥兒再次受驚,步子止也止不住,院風一吹,明黃色便倉惶消失在殿外。
都沒給我機會解釋我的病情。
解釋這一切只是偶然。
我並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