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打更?_第5章 轉向阿越問
轉向阿越問:「家裡有這樣的悍妻,老頭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瞞過郡王妃偷走二百兩給我女兒的。」
「死老頭,你有完沒完啊?」阿越捏緊拳頭怒吼。
揮拳過來,我堪堪躲過。
我仍是不依不饒:「郡王何須動怒?既然知府大人不審不問,全靠你們夫妻來斷案,那我憑什麼不可以有所質問?」
「你當年用假身份誆騙我們父女,這點你無可抵賴!當初我不該心軟的,如果執意趕你走就好了。」
如此我哪會有這麼一遭?
此話將坐在案上的萬知府嚇了一跳。
知府大人升堂時,便是皇上來了,也只能觀案,不可貿然插嘴。
這是當朝律例。
如今被我挑明這點,他肉眼可見的心虛。
畢竟圍在府門外觀看的百姓太多了。
若他褻瀆職場的事傳到其他官員耳中,他們寫摺子參到皇上跟前便不妙了。
而郡王臉色變了變。
仗著是皇帝之子的身份毫不留情地說:
「是你女兒發騷勾引我,也是她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我隱瞞過你們什麼了?我們皇室在外低調,慣用假身份是情有可原的事!」
「我今日要是不好好殺雞儆猴治你們父女的罪,日後其她女子定還會送上門來煩擾我。」
「來人,送這死老頭進鹽水牢關著,等他什麼時候改口承認錯誤,便什麼時候放他出來!」
這話又把知府大人嚇了一跳。
他連忙奪回主場,拍了拍驚木堂:
「肅靜!郡王,郡王妃,此案由本官來審查,你們坐下歇會吧。」
我無語嗤笑:「大人,此案已經明瞭,只要郡王拿出流水清單,我必賠他銀子,否則恕我不能從命。」
知府大人還是畏懼郡王妃的,說出的話偏心到郡王府去。
他說:「就算你說的那些大差不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郡王指定沒你所猜測的那樣貧窮,也許真給你女兒花了二百兩。」
「還有你女兒私自與人私奔,按我們南靖朝的律例可是要沉井的!」
他試圖拿這件事來威逼我撤案,然後賠錢給郡王府。
若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必早已妥協。
但雪鳳是我的底線!
我絕不能讓她受到不公平!
這是為人父必須給孩子的安全感。
我得讓雪鳳知道,父親永遠會是她的後盾。
我將身子跪得更加板正,一字一句回答:
「歷年皇上親臨巡城時說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郡王既是與我女兒私奔之人,那他也該沉井!」
「再有一個律例就是,父母可以替私奔的子女沉井,畢竟子不教父之過,我願意為我的女兒接受所有懲罰。」
然後挑釁地看向郡王。
在他豬肝般的臉色中,我繼續誅心:
「郡王的父親乃當今聖上,他這樣日理萬機的明君是萬萬不可替你沉井的,那麼就勞煩郡王和我共沉一井、共赴黃泉吧。」
鏗鏘有力說完,我生猛地向堂上磕了個響頭。
「大人,既然私奔是死罪,便不要再執著銀錢的事情上面去了,直接將我們沉井吧。」
沉了一了百了,沉了井就能結案了。
知府大人愁得快撓禿了頭。
明眼人都知道我這個提議十分完美。
可誰敢真下令殺皇上的兒子?那豈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見他們都猶豫,我自顧自站起身來。
像提小雞崽一樣提起阿越,直愣愣往後院的水井去。
嚇得他拼命掙扎,大喊著:「我與雪鳳並非私奔,她是我名正言順的妾室!」
拼命給郡王妃使眼色。
郡王妃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但還是在我即將把阿越扔進井裡時道:
「確實如此,都怪我善妒,不肯承認雪鳳妾室的身份,連累郡王只好在外面租房養小妾,從而導致這一場誤會。」
既不是私奔,那麼雪鳳花再多郡王府的錢也合理合規。
這案件反轉了又轉,但看客們都心知肚明什麼是真相。
我也見好就收。
藉此替雪鳳洗白了私奔帶來的影響,我已經很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