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溫存舊時夢,餘生不負末行人_第10章 年輕人

年輕人,火候不夠,行事不踏實。

上位者嘆息一聲,收回了電腦,“回去吧。”

怪異感在心頭經久不散,周允霏戰戰兢兢的起身。

“以後不用再來了。”

“什麼?”

周允霏聲音壓得很低,饒是如此依然能聽清尾音的顫抖。

??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瘋狂下墜,宛如一腳踩空墜入了無底深淵。

“你自己的做下的事,自己認不出來嗎?”

這無異於給了周允霏當頭一棒。

她俯下身,手指猛地扣住辦公桌的桌沿,骨節泛出青白色,“這是栽贓陷害!我從來沒有做這種事!”

揮了揮手,蘇領導滄桑的眼神中暗含精銳,“不必多說,你被開除了。”

被保衛人員強制帶離辦公室時,周允霏一路上都在掙扎咆哮。

為求往上爬她付出了很多,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她無法接受!

“單位任職的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封郵件,”之前恭喜周允霏的人搖了搖頭,“大好前程,不該是靠利益換取的捷徑拿到。”

“是誰!發件人是誰!”

掙脫保衛人員的束縛,女人目呲欲裂的抓住老師的肩膀。

可她又意識到背後之人十有八九會藉助手段,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這麼問等於白問。

兩名保衛人員上前緊緊扭住周允霏的胳膊,用力將人拖向外面。

“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我要和蘇領導談話!”

意氣風發到跌落谷底,只需要短短的一眨眼。

天色已晚,陸陸續續有同事下班回家。

現在不能稱之為同事了,周允霏狠錘方向盤,氣得七竅生煙。

一定是溫意晚,是她的報復!

回到家,漆黑的屋子裡空無一人,景陽還沒有回來。

以往這個點路西遲是在家中,但此刻工作室內涇渭分明,氣氛劍拔弩張。

周家來了五人,準確來說是兩個人。

周肆然帶了三名保鏢。

“盜竊的罪名不小,拿不出證據,我能告你誹謗。”

“證據?”

路西遲冷呵,周家人來之後他才知道是周肆然這個男人研究出來了試劑。

醫學上週家涉獵廣泛,平日競爭各種資源,是他的死對頭。

周肆然還和溫意晚訂了婚,路西遲愈發看人不順眼。

“這項研究我進行半年之久,周家不聲不響的就給出終版試劑,難不成想說兩個人的腦子,恰好有了相同的思路,進而出現相同的研究方向?”

第15章 15

15.

“怎麼不行?你還要求別人的腦子不能和你想出一樣的思路嗎?”

慢悠悠打了個哈欠,周肆然在保鏢拖過來的椅子上坐下。

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可惜你沒證據,我卻有底牌。

“大少爺,剛接到顧雲書的電話,她被事情牽扯,來不了。”

顧雲書是對周肆然讚賞有加的那位領導,也是路西遲舉報周肆然抄襲盜竊後負責查清此事的人。

“走。”

留在這兒還不如回家陪溫意晚。

甩了下外套,周肆然到路西遲面前不忘膈應人,“虧心事做多了,會遭報應的。”

脖頸側面的曖昧痕跡一閃而過,路西遲的臉色倏忽乍青乍白。

帶著疲憊走出科研室時,一輛熟悉的車進入眼簾。

周允霏來接他了。

心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他走過去的腳步都輕快了些。

“發生什麼事了?允霏,你臉色很差,”坐進車內,路西遲擔憂的凝視著女人,“評獎結果不滿意嗎?”

他打著腹稿,心裡默默盤算安慰的話。

“我被開除了。”

“開除也......你被開除了?!”路西遲難以置信的追問,“為什麼?!”

尖銳的聲音讓周允霏煩悶的開窗透氣。

失去工作,迷茫和不安一股腦包圍上來,這些最後通通都化為了對幕後黑手的憤恨。

“是溫意晚乾的。”

“又是她!她到底要報復到什麼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用下三濫手段,瘋子!非要毀了你不可嗎?!”滔天的憤怒如火山噴發,路西遲雙拳緊握,恨恨的瞪著前方。

周家對他的實驗造成了不可預估的損失,溫意晚又讓周允霏丟了工作。

他們想搞垮自己,可要是溫意晚知道自己是路西遲,她還會這麼做嗎?

彷彿受到想法的振奮,他的心跳撲通撲通加快。

告知她真相的種子在腦海中生根發芽,蠢蠢欲動。

溫意晚會後悔的,她會痛哭流涕,心痛萬分。

她還會取消和周肆然的婚約,只求自己回頭看她一眼。

“前面是溫意晚的車。”

路西遲驚醒,伸直了脊背朝前望。

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老天爺都在幫他。

五指剛觸碰到車門把手,路西遲腦袋木了一下,動作就這麼定格住。

溫意晚是來接人的,周肆然還沒走。

夜晚墨色深沉,但路邊燈光照得那處清晰可見。

男人步履款款的繞到駕駛位車窗處,將嘴邊菸蒂送入車內。

飄渺的煙霧中,他笑得肆意慵懶。

很快一隻修長的手扣住他後脖頸,勾著他探進車窗裡。

視線無法穿透實物窺見內裡,可路西遲知道他們接了個難捨難分的吻。

周允霏的目光過來時,他整理好表情,滿臉寫著不高興。

“我的工作也遇到了問題,周肆然才攀上溫家,轉頭就刻意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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