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你當初留不住_第10章 人哼着曲歡喜地上了二樓
人哼著曲歡喜地上了二樓。
田恬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去掉身上專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看著鏡子裡那一身的痕跡,她眼裡是滿滿的厭惡。
原以為回國就能斷乾淨,可週偉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居然跟在她後面偷偷回國,還要厚顏無恥地勒索她。
一開口就是一個億!!
這麼多錢就是把她賣了也拿不出。
田恬本想魚死網破,可她好不容易回到江逾白的身邊,好不容易有了一番事業,她捨不得親手毀掉這一切。
而周偉當然也看出她的顧慮。
周偉就是那天會所裡的男人。
昨天也是他蹲在畫展外面,中途阻攔了田恬的路,且狠狠要了她一夜。
他掐著田恬的腰,憤憤不平地說:“這些年我在你身上可砸了不少錢,可我一落魄你扭頭就跑,多讓人傷心啊。”
“你現在又攀上高枝了,會所那一次就當是送你的見面禮,一個億對那個男人來說不多的,否則別怪我說漏嘴了。”
田恬只能乖乖地被吃幹抹淨。
而對於周偉的威脅,她也只能忍氣吞聲地受著,就像他說的一個億對於現在的江逾白來說並不多,所以她不能放棄。
現在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蘇綰柔已經死了,江太太的位置遲早都會是她的,一個億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田恬換了身衣服。
然後精神地走出房間,一下樓就看見江逾白已經回來了。
人沉著臉站在客廳裡。
手裡拿著他和蘇綰柔的結婚照,一雙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哭過了。
她內心不禁泛起了妒意,
畢竟她也曾真心愛過,現在看著他為了別的女人傷心,心裡還是有點吃醋。
罷了,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
田恬快速調整了下狀態,走到江逾白的身邊,問:“逾白,究竟發生什麼了,綰柔好端端地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說著眼眶裡還擠出了兩滴淚。
江逾白扭頭看著她,若不是已經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沒準又被她給騙了。
真是好演技、好心機。
“我昨天回來就看見花房起火,而且柔兒就在裡面,消防局那邊說她是自 焚,你說她為什麼會想不開呢?”
自 焚?!
田恬瞳孔微張 ,有些震驚。
蘇綰柔居然是自盡,她原本猜是意外沒想到是輕生。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
她自然是心灰意冷了。
不枉她這些天費盡心思,蘇綰柔對江逾白是徹底地絕望了,而那骨灰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這些她都不能說。
“我也是想不通。”
田恬繼續裝糊塗,又說:“會不會綰柔自覺做了錯事,一時慚愧才想不開的,都怪我我應該開導下她再去畫展的。”
人都死了,她還倒打一耙。
江逾白的眼神越發地陰沉,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大卸八塊。
可她卻絲毫沒有察覺,還上前摟住他的腰,安慰道:“逾白你別太難過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陪在我身邊是需要名分的,你想要什麼名分,江太太行嗎?”
聽到這話,田恬內心狂喜。
仰起頭激動地問:“可以嗎?”
滿心期待之際,江逾白卻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狠厲地回:“痴人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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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面露驚恐,滿眼的疑惑。
條件反射想掰開他的手,可力量懸殊撼動不了,臉憋得通紅,問:“逾白,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你先放開我。”
“你不是說錯而是做錯!”
江逾白雙目猩紅,說道:“你以為你可以瞞天過海嗎?你對柔兒做過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需要我一件件講給你聽嗎?”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會演,從頭到尾把我當猴子耍,一而再再而三地栽贓陷害柔兒,害到她最後絕望尋死。”
“田恬,你真該死!”
原來!他都知道了!!
田恬被打得措手不及,可現在承認無非是死路一條,所有的事情就白乾了。
不、她不能半途而廢。
“我沒有...”
她換著氣,堅決不承認:“逾白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潑我髒水,我怎麼可能會害綰柔。”
“你還想狡辯!”
江逾白氣得面目猙獰。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這個女人,手上的力度也隨之加重。
田恬越發覺得呼吸困難,她拼了命地拳打腳踢,可江逾白即使被抓得滿手血痕,也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害怕、恐懼,甚至是絕望。
就在人接近昏迷時,江逾白才驀地鬆開了手,田恬瞬間墜落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豆大顆的眼淚不斷地往下砸,身子也一直抖個不停。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江逾白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此刻他就像是那地獄裡的閻王,等著她主動自首,田恬膽敢再狡辯,背後則有十八地獄在候著她。
她怕了,不再負隅頑抗。
“我說我說...”
田恬緩過氣,抖著肩說:“我承認我是使了一些手段陷害了綰柔幾次,可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啊,我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會嫉妒她,我就是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這個時候只能打感情牌。
她在賭江逾白的心,祈禱他還能像之前一樣顧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