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你當初留不住_第3章 也沒什麼好說的
也沒什麼好說的,再過四天她就可以離開了,她不想再節外生枝。
隨後,還是一起去了拍賣會。
這次拍賣會以慈善為主,拍下的金額都會捐給山區的小孩,這是藝術圈裡定時回饋社會,以此博一美名的常舉。
拍賣會上,江逾白接連拍下數件。
一共花了幾千萬,依舊像以往一樣全部以蘇綰柔的名義捐了出去。
現場的人紛紛稱讚他愛妻。
蘇綰柔笑而不語,現在只覺得他此舉是在逢場作戲,可田恬卻氣得不行,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目光。
她覺得無趣,正想離開之時。
臺上推出一個一米高的人 體雕塑,紅布揭開的剎那,現場一片驚呼。
少女叉腿蹲坐在地,一手扯著身上的薄紗含羞垂眸,薄紗下的玉 峰若隱若現,給人一種想深 入探究的衝動。
而那張臉長得極像田恬!
現場一堆男人朝她看去。
目光中皆是最原始的欲 望,一個個喉結滾動,爭相舉起手中的牌。
“五百萬!”
“我出一千萬!”
競拍數額以翻倍的趨勢飄升,現場更是攜起了熱議。
“這是誰捐的作品?這麼露骨。”
“肯定是江太太,你沒看前兩天的畫展熱搜嗎?她這是在以牙還牙呢。”
“不愧是正宮娘娘,夠霸氣!”
聞言,蘇綰柔皺起了眉。
這不是她乾的,可沒來得及解釋,田恬便站起身,咬著唇朝她說了一句:“這下你解氣了吧。”
然後紅著眼地看向江逾白:“逾白,我不怪綰柔,但你還是讓我走吧,我沒有實在沒有臉面再待下去了。”
說完,人轉身就想走。
下一秒江逾白牽住她的手,將人摟緊在懷裡,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他冷著臉,做出了‘點天燈’的手勢。
霸氣將雕塑買了下來後,又轉過身一臉憤然地怒視著蘇綰柔。
那眼神彷彿是要吃人。
蘇綰柔顫了下,直言:“不是我...”
“啪!”
話沒說完,一個巴掌便乾脆有力地落在她臉上,瞬間火辣辣地疼。
一滴熱淚也隨之抖落。
4
“你還想狡辯!”
江逾白氣得??口起伏,怒言:“我原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你是早早就做好準備了,如今你有什麼好說的。”
蘇綰柔的耳邊嗡嗡作響。
她也覺得奇怪,早上她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可偏偏這麼巧就撞上了。
除非......
她抬起頭,犀利地看向田恬。
只見懷裡的人勾起一抹笑,全然沒有適才的委屈,是誰顯而易見了。
“你瞪恬恬幹嘛。”江逾呵斥了一聲,心中的怒火燒得愈旺:“事情敗露還要惱羞成怒嗎?都怪我太縱容你了,這次得讓你吃點苦頭長點教訓才行。”
縱容?他何曾有過。
就算有也不是對她。
聽到這些絕情的話,蘇綰柔的心還是會感覺到痛,不禁勾起一抹自嘲:“江總這次又想怎麼懲罰我?”
威脅她道歉?
還是拿她的豔 照當補償?
無論哪一個,她現在都不懼了。
可都不是,江逾白將她帶回別墅,直接關進後院廢棄的雜物間。
那是她另外一個恐懼。
大門即將關上的一剎那,蘇綰柔緊緊地拽住他的手,渾身哆嗦:“逾白,不要把我扔在這裡。”
她怕黑,還有幽閉恐懼症。
那是小時候落下的毛病,江逾白是知道的,而且為了遷就她,還改掉了平日愛關燈睡覺的習慣。
現在卻為了田恬,以此懲罰她。
可這懲罰未免也重了些。
“我說過...”江逾白俯視著她,臉上沒有半分憐憫,決然地說:“你該吃點苦頭,不然你總要欺負恬恬。”
話落,人扒開她的手關上了門。
眼前驀然一片漆黑,蘇綰柔拼了命地拍打著門,可回應她的只有潮溼的鏽味,以及角落裡吱吱的鼠蟲聲。
她喘著氣蜷縮成一團,哭到筋疲力盡又暈了過去,然後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帶著江逾白去見媽媽。
可她媽媽卻一眼看穿:“柔兒,他根本就不愛你,你嫁給她會後悔的。”
是啊,她開始後悔了。
可惜太遲了......
隔天,雜物間的門被打開了。
但開門的人不是江逾白,而是田恬叫人將她放了出來。
客廳裡,只有田恬一人在。
她依舊穿著一身白裙,手持著畫筆在畫架上繪著畫,看起來純潔又美好,但蘇綰柔知道那純潔外表下並不簡單。
見人走進來,田恬停下了動作。
她手中的畫筆轉了一圈,人也圍著蘇綰柔走了一圈,邊打量邊說:“這麼狼狽卻還有幾分姿色,難怪江逾白會看上你,但很可惜,我現在看上你的位置了。”
蘇綰柔淡淡地看著她,然後扯出一個無所謂的笑:“你要?那就讓給你了。”
田恬愣了下,隨即有些惱怒。
“不需要你讓!他本來就是我的,要是知道他能發展得這麼好,當初我就不該跟那暴發戶去外國,也就沒你的事了。”
原來,江逾白真是被拋棄了。
蘇綰柔輕笑了一聲。
一時之間不知該心疼還是嘲笑。
“你笑什麼!”
田恬見她一副淡然,有種一拳打進棉花的無力感,剛氣急敗壞要說什麼時,餘光就瞥見有人走了進來。
這時,她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整個人往畫架方向摔去,頃刻間撞翻了所有東西,而她的右手則快準狠地朝一把鋒利的美工刀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