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你當初留不住_第5章 只不過他的好只對田恬一人
只不過他的好只對田恬一人。
這些話,蘇綰柔本不在意的。
可一聽到後面,心猛然被刺了下,險些摔倒在廁所。
她強撐著牆面,內心的委屈再次翻湧而出,淚水也重新打溼了眼眶。
田恬的手沒問題?!
可她卻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第二天出院,江逾白來接她了。
但卻不是接她回家,而是帶她去了一家高階會所,參加田恬的生日宴。
“你什麼意思?”
蘇綰柔生氣地質問他。
可江逾白卻無視她的反應,仍一副自以為是的姿態,說:“恬恬已經不怪你了,我希望你們能冰釋前嫌。”
說完他便朝田恬那邊走過去。
將手裡的一條項鍊遞給她,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恬恬,生日快樂。”
那項鍊蘇綰柔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英國皇室的珍藏品,當時她看了一眼就深深喜歡上了,可江逾白卻和她說這條項鍊只供觀賞不對外售出。
如今,她成了笑話。
看到項鍊,田恬雙眼發光。
她幸福地看著江逾,嬌糯地說:“你能幫我戴上嗎?”
“好。”
江逾白幫她戴起了項鍊,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們宛如一對熱戀的情人。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蘇綰柔。
她忍著淚,轉身走出去外面。
在外面待了許久才又回去,可路過一間包房時,腳步卻頓住了。
透過門縫,她瞥了一眼。
看見兩具身子交纏在一起,隨著男人一聲悶哼,女人順勢仰起了頭。
可那張臉竟是...田恬?!
蘇綰柔驚呆在原地,而在這時,背後又響起一聲:“你在這幹嘛呢?”
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瞧。
是江逾白......
7
蘇綰柔一驚,哐地合上了門。
紅著臉不知如何作答,江逾白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正打算要問什麼時,裡面傳出了一句:“逾白,救我!”
江逾白眸色一暗,推開了她。
才剛推開門,田恬香軟的身子就撞進他的懷裡,人哭得梨花帶雨。
身後的男人饜足地伸著腰。
江逾白雖猜到了大概,但內心還是不敢相信,咬著後槽牙問:“怎麼回事?”
“是...是綰柔。”
田恬哽咽了一下,啜泣道:“她剛才給了我一杯酒,我喝完之後就迷糊了,然後就被這個男人給...嗚嗚...”
轟——!
蘇綰柔瞬間錯愕住了。
“我沒有!”
她沒想到會被反咬一口。
冷著臉看向田恬,不再包庇:“他們是兩情相悅,逾白你別被她騙了。”
“你住口!”
江逾白吼了她一聲。
眼裡的怒火像是淬了毒,說:“蘇綰柔你怎麼這麼卑鄙,你說沒有幹嘛鬼鬼祟祟地守在門外,一見到我就關上門。”
蘇綰柔瞬間恍然大悟。
她又掉進田恬的陷阱了,恐怕現在說什麼他都不會信了吧,可儘管如此,她也不能吃這個啞巴虧。
“我就是路過碰巧看見了,並沒有鬼鬼祟祟,更沒有給她下藥。”
“你還狡辯?!”
江逾白捏緊發白的指節。
將外套脫下披在田恬的身上,然後走進去拿起桌上的酒杯,果然酒杯的沿邊還沾著少許白粉,儼然就是下藥了。
頓時,他立馬黑下臉。
走到蘇綰柔面前,“你說你沒下藥,那你敢喝了它證明你沒幹嗎?”
話音一落,蘇綰柔垂下眸。
果然她說什麼他都不會信。
她不禁勾起唇角,明明很想笑可仰起頭卻嚐到了鹹澀,悲慼地看著他:“我沒幹就是沒幹,不需要自證。”
說完,她扭頭想走,可轉身的剎那,手卻江逾白鉗住。
人狠厲地說:“欺負完就想走?蘇綰柔,恬恬是好脾氣但我不是!”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杯中的酒盡數灌進了她的嘴裡。
蘇綰柔難受得嗆了起來。
可還沒緩過來,又一把被江逾白推進了包廂裡,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江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看戲的男人開了口,江逾白瞥了他一眼,冷言丟下一句:“送你了。”
然後抱起田恬決絕地離開了。
蘇綰柔顫了下,不可置信地抬頭,可留給她的又是一抹無情的背影,眼眶裡的淚水陡然落下。
她再次被江逾白拋下了......
“這身段這臉蛋,可一點都不比田恬那騷 貨差,我今天豔福不淺啊。”
頭頂傳來男人的猥瑣笑聲。
蘇綰柔嚇得一激靈,身子不停地往後挪動,可這時體內卻湧起一股燥熱,慢慢地在吞噬著她的理智。
“你別過來!”
“別掙扎了,這藥很猛的,哥哥保證一定會讓你欲仙 欲死。”
話畢,男人欺身而上。
一手鉗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撕碎了她的衣服,整個人趴在蘇綰柔身上,狂熱 地掠奪著她的清白。
屈辱,恐懼,還有絕望。
蘇綰柔哭啞了嗓子,可房門緊緊地關閉著,沒有任何一人來救她,腦海裡閃過與江逾白的美好回憶。
卻在這一刻全被撕 裂碾碎。
男人準備長驅直入時,她摸到了一旁的瓷器,立馬抄起往他頭上砸去。
“啊——!”
男人捂著頭撕喊著。
為了喚回理智,她又拿起鋒利的碎瓷片往自己的大腿上紮下去......
8
警察局裡,兩人對立而坐。
蘇綰柔神情呆滯,就像個失去了靈魂的布偶娃娃,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時間過去半個鍾了,還是誰也不搭理。
坐在對面的警察也連連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