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難當空_第25章 難以忘記的臉

回首難當空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離悔浮夢

下車時,袁峰逸拿出一個東西一直藏在身後,來到一家咖啡館,他才忽然拿出來,遞給胡昭梅。

這是最新出來的蘋果手機,出手這麼闊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胡昭梅在不清楚他想幹什麼之前,是斷然不敢亂收他給的東西。

“怎麼?怕欠我太多,無以為報,需要以身相許啊?”袁峰逸的語氣略帶一絲調戲。

如果可以,胡昭梅只想堵住他的嘴,天道不公,想要說話的人是個悶葫蘆,一天沒幾句話,不想說話的人,每天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胡昭梅強壓怒火說:“我許你個大頭鬼啊!說,你想幹嘛?”

袁峰逸露出阿諛諂媚的表情,笑眯眯的說:“怕你中途反悔,先預付定金,放心,這不在我們談的那些演出費之內。”

胡昭梅連想都沒想,斬釘截鐵的說:“拿走,不要。”

袁峰逸立馬變臉,收起笑容,霸氣的直接拆開包裝,將手機拿出來,說:“已經打開了,不能再退換,這是為了送給你才買的,如果你不收,那就退我錢啊!”

這粗暴的動作,胡昭梅的兩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氣得牙癢癢:“潑皮無賴,我又沒說要收,你留著自己用吧!”

“不行,為了方便與你更好的交流,讓我們更加了解對方,我才專程給你買了這個手機,我又不缺手機,拿來沒用。”袁峰逸悠然自得,其樂無窮。

“我的手機今天應該修好了,我不缺手機。”胡昭梅深呼吸一口,強忍著暴脾氣。

袁峰逸一臉痞痞的壞笑說:“你收不收?不收我鬧到你家裡去,告訴你媽,你忽悠我買了個手機,送你又不收了,讓你賠錢。”

“你去啊!”當真是人窮連說話都沒底氣,胡昭梅弱弱的說了一句。

聽到她毫無底氣的語氣袁峰逸一字一字清晰的問:“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胡昭梅也沒心情喝什麼咖啡了,起身就離開了咖啡店。

袁峰逸一直默默尾隨,胡昭梅去了修手機的店鋪,手機已經修好了,取回手機以後,不知道去哪,只好往家裡走。

袁峰逸突然從身後冒出來,一把搶過手機,仔細打量這個“古董”以後,滿臉嫌棄的說:“你是原始人嗎?這麼古老的東西還用到現在,怎麼不乾脆買個按鍵機罷了。”

“關你屁事,我窮我樂意。”說完,胡昭梅衝上去想要把手機搶過來。

袁峰逸的個頭要高出許多,又把手機高高舉起,胡昭梅壓根就夠不著,只能跳起來,拍打他的手,搶回手機。

也不知他是故意鬆手,還是真的沒握緊,手機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彈了兩下混滾進了鏤空的下水道里面,撈都撈不回來。

胡昭梅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將他暴揍一頓。

“別打了~哎喲~我賠給你,這有一個現成的手機賠給你。”袁峰逸捂住頭,等她停手以後,快速將新手機塞到她手中。

平復了許久,才將這爆炸的心安放妥當,胡昭梅無奈的說:“我的手機沒有這麼好,不敢收你這個手機,把你的舊手機給我就行了,你自己用這個新的。”

“我的手機和這個一模一樣,用哪個不是一樣?哦~我知道了,你是比較喜歡留有我味道的這個。”正經不過兩分鐘,袁峰逸保持挨百揍不長記性的風格,又湊到她臉上一陣調戲。

胡昭梅捂住頭,感覺腦袋都要炸了,這應該不是那邊留下來的後遺症吧?真的是這鳥人造成的吧?

這都造的什麼孽啊?怎麼就遇見了這麼個厚顏無恥的鳥人,胡昭梅想到這裡,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與牧那個啥時候的畫面,捂住眼,滿臉通紅,羞恥到了極致。

瞧她耳朵都紅了,袁峰逸點著頭沾沾自喜的說:“口是心非,明面上拼命拒絕我,臉都紅了,欲拒還迎的套路很熟練的嘛!”

這鳥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胡昭梅咬牙切齒的說:“你是不是皮癢癢,欠揍啊?”

雖然說不該收那個手機,可現在的工作,很多事情都在手機中交流,又或是領導下達什麼任務,根本離不開手機。

無奈,胡昭梅現在買不起,即便過幾天拿到演出費,也要悉數上交給母親,能留下一點充當生活費就不錯了。

收吧收吧!胡昭梅硬著頭皮收下手機,大不了等工作以後再把錢還給他。

收了這個手機麻煩就更大了,袁峰逸以幫忙調手機為藉口,趁機溜到胡昭梅家裡,母親還專門留他在家中吃飯。

吃完飯以後,胡昭梅的母親又將他倆趕出去散步,可謂是鳥人的神助攻吶!

被那鳥人折磨得快要魂飛魄散,胡昭梅回到家時,感覺奄奄一息,只剩最後一口氣,倒澡都不想洗了,一頭紮緊床上直接入睡。

這一覺睡得非常充足香甜,醒過來時胡昭梅很意外,這還是現實生活,自己的房間,為什麼沒有穿越?難道以後都不會穿越了嗎?

想到這裡,胡昭梅失魂落魄,難道是因為和他那個啥就回不去了?這也太不公平了,才剛發生了什麼,就要永隔兩世了。

一時間,胡昭梅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窩在家中不想出門,腦海裡閃過的都是牧的笑臉,和他那雙柔情的眼睛。

心煩意亂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在家胡思亂想了一整天,好在今天那鳥人沒有跑到家裡來嘰嘰喳喳,不過資訊是一條接一條,手機都快炸了,如果不是看到滿螢幕的鳥人,還以為是中了“簡訊轟炸”。

終於等到晚上,胡昭梅照常,放鬆心情,早早入睡。

等到醒過來時,胡昭梅發現這仍是現實,仍舊沒有穿越,不禁黯然神傷。

袁峰逸轟炸式的資訊,一條都沒得到回覆,一大早就跑到胡昭梅家探個究竟。

好不容易,人生中出現這麼一個人,能讓這顆懸掛已久的心,有安定的感覺,讓這顆冰冷透徹的心感到微暖,讓胡昭梅有了久違的笑容,難道真的就此訣別了嗎?

嘰嘰喳喳半天,見胡昭梅很是傷情的模樣,袁峰逸突然閉上了嘴。

不知他她為誰所傷,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袁峰逸也沒敢多問,只能靜靜的陪在她身邊。

胡昭梅出門買了素描紙和筆,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憑藉著記憶,輕輕描繪出牧的模樣。

雖然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胡昭梅也是自學成才,畫功算得上惟妙惟肖,描繪人像神態逼真,栩栩如生。

可牧的眉眼,牧的鼻樑,牧的嘴唇,在胡昭梅的記憶中都很模糊,只記得他大概的模樣,和那張溫柔的笑臉。

無論怎麼描繪,胡昭梅都只能畫出他大致的輪廓。

胡昭梅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好好記住他的臉。

就這樣結束了嗎?捂住眼睛,哀思如潮,胡昭梅的眼淚湧了出來,流淌在手中滴落素描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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