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刀_第7章 我們最終沒有和許氏合作
我們最終沒有和許氏合作。
那邊的負責人很友好地表示,許氏在內地的發展剛剛開始, 並不是我們的最優選。
然後推薦了另外幾個合作商。
我和沈時也沒走到最後。
訂婚宴那天我被帶去許津南那邊, 他則被暫時請出了莊園。
他不是傻子。
結合之前在飯桌上許津南的反應,他大概猜到了什麼。
成年人的愛情,更多的是權衡利弊。
半個月後他就跟我提出:
「小滿,我們好像還是做夥伴更合適。」
半年後, 手頭的專案走上正軌時,沈時離開了公司。
我們依然是朋友。
遇到了會一起吃頓飯,交流交流行業八卦那種。
兩年後, 我的公司第一次遇到解體危機。
我賣掉了那枚鑽戒。
公司起死回生, 規模翻了兩番。
三年後,我手裡的資產已經超過我爸。
把原本屬於我和我媽的那部分, 一點一點都吞了過來。
我媽的憂鬱症和焦慮症再也沒有犯過。
也再沒有把我認成別的女人。
我再也沒有丟失過「自己」。
我知道我是誰, 知道我在幹什麼。
知道我要成為誰。
22.
我也沒有再見過許津南。
甚至是聽到他的訊息。
我和他的共同好友,早隨著那部被砸掉的手機, 再沒有聯絡。
又一個五年過去,我和商場上的死對頭相殺相愛。
鬥來鬥去最後決定窩裡鬥。
婚禮那天陽光很燦爛。
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 婚?前方像有人開道似的。
一路暢通無阻。
婚禮很熱鬧。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夥伴,賓主盡歡。
我的新婚丈夫喝得快要吐死了。
但一聽我說趕緊死了我攜全部遺產改嫁, 馬上一抹嘴:
「扶朕起來!朕還能喝!」
真是吵死了。
我扶著他跟跟跑跑到家的時候,就看到院子門口的鐵門上。
束著一束梔子花。
潔白,芳香。
很自然地想起那個梔子花的頭像。
想起「你要是去江城, 我帶你看江城的梔子花」。
為什麼是梔子花呢?
「許津南,你知道你在我眼裡,像什麼嗎?」
「老公。」
「你正經點!」
「像什麼?」
「一朵優雅、漂亮的梔子花。」
「......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記得。
那個二十歲的小少爺,在看到我的一瞬, 笑容綻放。
像極了仲夏夜盛開的梔子花。
儘管是夢, 也一直是一場甜蜜馨香的美夢。
我拿起那束梔子花。
嗯,真香。
和記憶中一樣。
我的新婚丈夫突然湊過來, 拉起我的手。
「老婆,回家咯!」
人這一輩子總會遇到兩個人。
一個在心上,一個在遠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