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散的霧_第2章 玫瑰殺手

吹不散的霧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幼兒園小紅花

當大笨鐘敲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準時到達了約好的地點。

廣場上的白鴿被幾個小孩追逐得都朝著一個方向飛了起來,象徵和平的使者卻要被人類來玩耍,到底是誰的不幸?

哥特式建築在陽光的沐浴下顯得更加耀眼,屋頂上方一片亮麗的金黃。

李謹冽迅速的分好了小組,蕭綽帶著兩人去以貝克街為中心的東面,他自己帶著兩個人去南面。剩下的六個人分成兩組分別去西面和北面。

“晚上六點回局裡集合,開始行動!”

四路人迅速的開始行動,不一會兒便消失於廣場上。

“老闆,請問一下,這種藍玫瑰買的人多嗎?”蕭綽在花店內轉了轉,拿起一朵嬌豔欲滴的藍玫瑰。

“不多,很少有人買。”花店的老闆隨性的回答道。

蕭綽繼續的問道:“那您有買花人的記錄嗎?”

“沒有,只有訂花送貨的記錄,不過沒人訂藍玫瑰。”

蕭綽將藍玫瑰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哦,謝謝,這朵花我要了。”

“請下次光臨。”花店的老闆對著蕭綽笑著說了一句。

鮮花堆積繁多的花店,連外面都擺著各式的盆栽花朵。

“老闆,有買藍玫瑰的人的記錄嗎?”

“對不起,沒有。”

……

“對不起,沒有。”

南面,李謹冽正跑著一個又一個的花店,大傢伙臉上所呈現出來的都是帶著失望的表情。

經過一條林蔭小道,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小花店,簡單的裝飾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普通的民居。李謹冽推開半掩著的玻璃門,驚奇的看著裡面精緻的花朵和盆栽,井然有序,色彩也很搭調。

“請問,這裡有藍玫瑰嗎?”

揹著李謹冽,擺花的女孩轉過身來,她燦爛地一笑,就跟花一樣漂亮。

“有啊,只是很少。”女孩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聽得出英文發音有點不標準。

看她的模樣能肯定一定是東方女孩,李謹洌有禮貌地問道:“你是中國人嗎?”

“嗯,你也是吧?”女孩直接從英文換成了說中文,甜甜地一笑。

李謹冽點了點頭,“你這兒有買藍玫瑰那些人的記錄嗎?”

“我這兒賣花是不留記錄的,而且極少有人在我這兒買過藍玫瑰。問這幹什麼呀?”女孩的秀髮隨意綰起,烏黑的頭髮在這異國更突顯,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精緻的五官突出東方女人的玲瓏美。

“隨便問問,不打擾你了,再見。”李謹洌嘴角輕揚,他轉身大步準備著走出花店。

“等等!”女孩對著李謹冽小跑了過來,“這朵天竺葵送給你。嗯…異國的朋友。”

李謹洌微微一笑,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像一層光暈炫開,別有氣質。

“謝謝。”李謹冽說罷他便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女孩望著李謹冽離開的背影笑了笑,她沒想到,在倫敦還可以偶遇道一個長的這麼帥的同胞。

時間一晃而過,已經到了下午約定好的時間了。

會議室內,陸陸續續進來的人不一會兒就將房間給填滿了。白熾燈下,白色的長方形桌子上堆積了更多的東西。

每個人的臉上此時都是緊繃著的,威斯特警長坐在桌子的正上方,用手輕撫著他的鬍鬚,好像在沉思些什麼。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沉悶的空氣加重了人們的壓迫感,雨聲很大讓人心煩意亂。

“警長,我所詢問的東面花店沒有發生可疑跡象。”

“南面也沒有。”李謹冽搖了搖頭,用雙手俯撐在桌面上。

“我去的地方也沒有可疑跡象。”

大家將視線都轉移到了去北面的那三個人身上,但迎來的卻也是搖了搖頭,眾人又低下了頭,繼續沉思著。

“藍玫瑰很少有人買,而且都沒有買者的記錄。”蕭綽第一個開了口。

“看來,我們要轉換思維方向了。”李謹冽抬起頭,看了看眾人。

“慢著,我突然想起來了,今天在詢問第三個店的時候,那個老闆說曾有一個外國中年人買過兩次他的藍玫瑰,因為他的英文很差,模樣也挺笨笨的,就記住了他。”

“瑟頓,店在哪裡?”威斯特警長如電擊一般的抬起頭。

“在北面的海格路上,店名記不清了,但是我記得它在哪。”

“兇手是可以喬裝打扮的,但一定會露出馬腳。瑟頓,就由你去那裡盯著。”

“是,警長!”

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都不能放過。最不起眼的人或許是最有嫌疑的。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個警員,神色略顯高興。

“警長,那個服務生已經在審訊室了,據他說的,他送食物進去的時候那個義大利大使還活著,出房門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而且我們有調查過,那個服務生已經在大使館工作半年多了。”

“那現在他人呢?”

“辛蒂他們還在對他進行著審問,就在審訊室裡面。”

“今天就到此為止,明天繼續。”威斯特警長站了起來,接著全體也肅立,待他走出會議室後,其他人也陸續著出了門。

走到警局的門口,雨已經停了,倫敦的天氣變化無常,現在天氣晴朗或許三分鐘後就會大雨傾盆就像頑皮的孩子。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天上沒有星星,漆黑一片。

“謹冽,什麼時候才能抓到那個玫瑰殺手啊?”蕭綽長舒一口氣感覺很累。

“玫瑰殺手?”李謹冽輕挑了一下眉頭對著蕭綽問道。

“對啊,每次殺人後還放一朵藍玫瑰,搞的還挺浪漫的。”蕭綽咧嘴笑了笑。

“呵呵,我只希望儘早可以抓到兇手,那樣我們就可以回國一趟了,說不定可以申請留在國內工作定居”。

蕭綽繼續帶著倦意的笑了笑,“但願吧!”

兇手啊兇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露出破綻。

李謹冽右手開著車,他用左手揉了揉疲憊的眼睛,他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天沒有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了。

不一會兒,車便在黑夜中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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