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散的霧_第19章 孤獨的黑玫瑰
經過血液DNA檢驗,人頭與找到的無頭屍體為同一個人。有了面容長相,身份自然就出來了。根據警署的大資料庫,死者的身份隨即被調了出來。
約翰·米勒,男,33歲,倫敦市一家報社的編輯。
死者家裡。
警察的登門讓死者的妻子從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慢慢的變成了一直痛哭著,她的兒子已經6歲了,他大概知道死亡的意義,所以小男孩也一直跟著他的媽媽哭泣。
“您丈夫生前得罪過什麼人嗎?”莘蒂坐在沙發上,她安慰的輕拍了一下死者的妻子。
妻子連忙搖搖頭,她抽泣的說道:“約翰平時為人很和藹……與公司的同事,周圍的鄰居相處的都很好……”
“你知道你丈夫的頭顱是在一個年輕女人的墓碑前找到了吧,那你認識她嗎?”莘蒂從檔案中抽出艾拉·芭芭拉的照片豎著放在了死者妻子的眼前。
死者妻子看到這張照片後眼神中略過一絲驚訝,但她還是保持了冷靜,她很鎮定的搖頭說道:“不知道,沒見過。”
這一絲驚訝卻被莘蒂盡收眼底,莘蒂禮貌的笑了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謝謝您的配合,再見。”
暮色將近,白色的燈光與白色的家的家相得益彰。
“李謹冽,你的傷口處該換藥了。”夏筱悠拿著碘伏、紗布坐到了李謹冽的旁邊。
李謹冽抬起胳膊,他面無表情的任由夏筱悠“擺佈”,夏筱悠仔細地用棉球蘸著碘伏給李謹冽消毒傷口,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在這個時候,李謹冽不由自主的專注的看著低著頭的夏筱悠,他的神色溫柔。
“好了。”夏筱悠熟練的繫好繃帶,她側身整理好藥品後起身站了起來,“我要回去了,明天見。”
看著夏筱悠幾乎都沒有看自己,李謹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喊住了夏筱悠,“等一下……”
夏筱悠有一點意外的停住了腳步,李謹冽繼續開口說道:“要不,你陪我說會兒話吧。”
“好。”夏筱悠轉過身站在了原地。
跟隨著李謹冽走上了二樓,在走廊的盡頭,李謹冽推開玻璃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四周擺滿花盆的大露天陽臺,角落處的一個圓形玻璃小花盆引起了夏筱悠的注意,竟然有人會放黑色的玫瑰花在家中。
“李謹冽,沒想到,你還養這些花花朵朵的。”夏筱悠指著她身邊的花花草草對著李謹冽笑著調侃了一句。
背對著夕陽,夏筱悠那一抹明亮的笑意被李謹冽盡收眼底,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把他和夏筱悠的畫面和故事全部都定格在這裡。
“總有些東西是需要陪伴的。”李謹冽在說這句話時,他不經意間微微的看了一眼那一多黑玫瑰,與其說是陪伴,倒不如說是掩蓋。
夏筱悠順其自然的對著李謹冽試探性的問道:“那你呢,需要陪伴嗎?”
李謹冽知道夏筱悠問的話是什麼意思,他隨性的靠在了牆邊,“這些花花草草就是我的陪伴,其他的不需要了。”
“難怪我們倆可以做朋友,畢竟志趣相投。”夏筱悠豁達的笑了笑,而後她便一步一步的離開了李謹冽的視線,離開了李謹冽的家。
每走出一步,夏筱悠都覺得自己的胸口更加的刺痛了一分,與其像這樣極力的想要融入李謹冽的生活中去,倒不如趁早的離開他。
時間一晃,三天就過去了,夏筱悠果然遵守了自己所說的,在李謹冽好的差不多了之後就沒再來過了,天剛剛泛著白,李謹冽便已經醒了,他在心裡期待著夏筱悠能夠再次來他的家裡面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他也抗拒著夏筱悠會繼續出現在他的面前。
幾番掙扎後,李謹冽快速的換好了衣服走出了家門。雖然手上的傷剛剛好,但是他還是打開了自己的車門。
不知為何,李謹冽隨意的晃著卻晃到了蕭綽的家門口,想著來都來了,李謹冽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蕭綽的電話。
“在家嗎?”
“在。”
“開門。”
一分鐘後,蕭綽打開了大門。
蕭綽的家裡是純正的原木色蘇格蘭風格,這種風格與他的性格看起來還真有點不搭。
李謹冽非常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分屍案情況怎麼樣了?”
“兇手昨天已經抓到了,殺人給心愛的女人報仇。”蕭綽說著,他便坐到了李謹冽的身旁,而後他抬起手慣性的搭在了李謹冽的肩上。
“能夠說說具體情況嗎?”李謹冽嫌棄的甩開了蕭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