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海棠離舊港_第4章 現在他卻斬斷她的翅膀

今夜海棠離舊港發布時間:2026-05-24

現在他卻斬斷她的翅膀,讓她成為籠中雀。

她也沒想到,鍾泊禮還能更無恥。

同時處理兩家上市公司的事務讓他分身乏術,乾脆把陳芝芝也接到了淺水灣照看養胎。

這天早上曲若棠下樓時,就看見陳芝芝嘰嘰喳喳一臉嚮往地描述她想要的兒童房。

而鍾泊禮眼底柔和,很耐心地聽著。

第二天兒童房便動了工,鍾泊禮百忙之中不忘親自監督,再三提醒設計師傢俱邊角都要做成圓弧形。

另外,陳芝芝每天的食譜他都會過問,胎教的歌單他也是親自挑選。

甚至他每天下班回來第一件事,都是去找陳芝芝聽胎動,和寶寶說話。

曲若棠一天比一天清晰地認識到,鍾泊禮是真的很期待這個孩子。

他也會是個很好的爸爸。

每當這時,曲若棠總會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當初鍾泊禮也是這樣期待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嗎?

可因為她的疏忽,在他知道孩子來過的時候,已經無可挽回。

心裡劃過一陣酸澀的疼痛,她也只能遺憾彼此的錯過。

這天午後,曲若棠坐在花房裡審閱檔案,陳芝芝不請自來。

“曲小姐真是敬業,都這樣了還在工作。”她撫著微隆的小腹,語氣嬌柔造作。

“泊禮不是說你現在不用去公司了?女人嘛,就是應該在家相夫教子。”

曲若棠目放下檔案,淡淡看了她一眼:“沒記錯的話,你是港大畢業的。”

“明明靠自己的學識也能在港島站穩腳跟,偏偏當了爬床的菟絲花,你不會遺憾嗎?”

“你懂什麼?”陳芝芝像是被戳中痛處,氣急敗壞,“我不像你那麼會投胎,有捷徑就抓住往上爬,我有什麼錯?”

見曲若棠不為所動,她哼了一聲,故意挺了挺肚子。

“也是,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除了工作還能做什麼呢?泊禮說啊,我這一胎一定是個男孩,說不準就是你那個沒保住的孩子選我來當媽媽了......”

曲若棠緩緩起身,目光如刀:“你說什麼?”

“我說......”陳芝芝故意拖長語調,“泊禮每晚都貼著我的肚子跟寶寶說話,說鍾家終於有後了......”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陳芝芝踉蹌一步,捂著臉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規矩。”

曲若棠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冰。

“啪!”

她步步逼近,眼神凌厲。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就算我生不出孩子,也輪不到你這樣的貨色在這裡耀武揚威。”

陳芝芝被她逼得連連後退,突然聽到汽車引擎聲,佯裝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她捂住肚子,臉色瞬間慘白:“泊禮!救命......孩子......我的孩子......”

鍾泊禮聞聲趕來,看見這一幕,臉色驟變。

“曲若棠!你就非要親手鬧出人命才甘心?”

他一把抱起陳芝芝,回頭冷冷看了曲若棠一眼,吩咐保鏢。

“把太太關進地下室反省。”

地下室的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黑暗中,曲若棠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試圖給自己依靠。

她怕黑,這個秘密曾經只有鍾泊禮知道。

小時候遇到雷雨天停電,鍾泊禮就會和她“休戰”,專門跑到她家裡陪她。

而她會鑽進他的懷裡,聽他一次次回應:“別怕,我在。”

現在,卻是他親手把她關進這片黑暗裡。

不知過了多久,窸窣聲從角落傳來。

她開啟手機照明,看見幾條蛇正游弋而來。

她下意識後退,卻踩空臺階,腳踝傳來劇痛。

蛇趁機咬上小腿,尖銳的刺痛讓她眼前一黑。

失去意識前,她彷彿聽見保姆芳姨的驚叫聲,那麼遙遠,又那麼熟悉。

就像五年前躺在手術檯上時,聽見護士說“孩子保不住了”。

第五章

曲若棠從噩夢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幾張擔憂的面孔。

眼眶通紅的保姆芳姨、表情冷峻的助理阿琳,還有神色凝重的鐘家父母。

唯獨不見鍾泊禮。

“太太,您醒了?”芳姨神情激動,“醫生說蛇毒清得及時,沒大礙,就是腳踝扭傷,得養一陣子。”

曲若棠輕輕點頭,沒說話。

阿琳則為她遞上一杯溫水,語氣剋制而清晰。

“曲總,您被蛇咬傷的事情不知被哪家媒體捅了出去,現在輿論反響很大。”

曲若棠目光微動,接過幾份報紙,頭條標題醒目悚然。

【驚天醜聞!鍾家地下室裡藏毒蛇,小三得意正室垂危,豪門七年童話變鬼話。】

【鐘太遭蛇吻危殆,陳小姐安胎上位,鍾少“愛妻”人設碎一地。】

配圖對比更是殘酷諷刺。

一邊是她被擔架狼狽抬上救護車,一邊是陳芝芝被鍾泊禮公主抱上邁巴赫。

前者應該去社會新聞板塊,後者可以當言情小說封面。

公眾眼裡她和鍾泊禮一向情比金堅,緋聞都是捕風捉影。

這下坐實醜聞,就好像映照了她和鍾泊禮多年感情只剩一地雞毛。

曲若棠閉眼蓋過眼底的一絲苦澀,頷首示意阿琳繼續說。

阿琳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冷靜。

“受負面輿論影響,曲氏和鍾氏股價開盤即大幅下跌,董事會希望儘快得到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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