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不,要叫皇後娘娘_第2章 我的盤纏並不算多
我的盤纏並不算多,兩件衣服,一小塊碎銀子就是我全部的家當。
我撇過一眼那兩隻金色的釵子,放在手心欣賞一下,又原原本本的放回了小盒中。
我本就是清白的,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屑於帶走。
趁著夜色未深,現在是我最佳的逃跑機會,我悄咪咪的順著牆角走,費了好大勁爬出狗洞。
也不知是誤入誰的寢殿,剛爬出來的一幕,著實將我嚇得不輕。
兩排宮女和太監站的整齊,大紅燈籠已高高掛起,蠟燭像是不費錢一般的燃起一整片。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因為夜深認錯了狗洞,可眼下也沒有再回是道理,只好硬著頭皮和那群宮女站在一排。
「就是你吧,丫頭,還不快和我進來?。」
一名老太監佝僂著身子突然站在我面前,那雙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蜘蛛網,在我的臉上瞧了半天。
我不明所以,只能跟著太監一路走,這一路上的燈光越來越亮,彷彿能將我照得無處遁形。
「老奴今日頭腦不清醒,那是要說幾句暈話,您聽著便是。」
「如今這後宮虧空,需要有人能掌權定勢,還請您多費些心思。」
在沒能完全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人脫光上下洗得乾淨,卷著鋪蓋將我舉過頭頂。
我猶如殭屍一般的僵直,認命似的不敢掙扎。
晚間的微風有些涼,吹得我止不住打冷戰。
這樣的步驟我即便沒有試過,但也聽宮中那些老人常常提起。
這是皇上召喚寵妃侍寢時才會有的繁瑣,難不成是因為我的穿著和其他宮女不大相同,所以被那老太監認為是刻意安排?
眼眶悄悄的續上淚水,再一次把心底的認為自己可憐。
腦海裡不停閃過比刺白綾更加悽慘的死亡方法,只好默默祈禱皇上看不上我這般妖嬈的低俗女子。
我的祈禱也並不全然會希望破滅,依照宮裡老人的傳言,皇上看不上我還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當今皇上是千古未有的明政,身憂國家百姓,從不留戀女色。
正因如此才會只有當朝太子一個子嗣,還是在年少時被先帝按著頭的娃娃親生出的。
現如今的後宮且不說皇后就連貴妃位置都空缺過久,只因皇上常年夜間批奏摺,無心寵妃。
我一路顛簸的被送進屋,擔驚受怕的躺在床上。
屋子裡靜悄悄的,一直等到深夜都未等到有人過來,懸著的心慢慢放下,疲憊一天的神經也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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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天亮之際,只覺得越睡越冷,迷迷糊糊的想將被子拽回身上,卻用盡全力也拽不過來分毫。
誰呀?這麼能搶被子。
腦中想到這裡的時候,身體卻更先冒出了冷汗。
身體由平躺慢慢90度旋轉,在看到身體左側之人時,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死的透徹。
看臉是30不過的年紀,眉目俊朗,骨骼深邃,和太子有三分相似,但又不似太子那般清秀羸弱之樣。
我小心翼翼的吞下口水,只覺得雙腿都在顫抖。
這不是當今聖上還能是誰!!
出於本能的反應,我緩緩坐起身子,用最輕的力道爬下床。
為了避免發出聲音,我更是連鞋都不敢穿,彎腰低頭的準備溜出寢殿。
「去哪?。」聲音冷颼颼的,戳得我脊背直涼。
「皇上息怒!。」巨大的壓迫感使我喘不過氣來,膝蓋骨像是軟了一般直愣愣的跪在地上。
我不敢抬頭,只聽見床上有沙沙的聲音,隨後一雙白靴出現在我低垂的頭下。
「是誰家的?。」那聲音低沉又沙啞卻又十分磁性。
我的身體抖得像篩子,牙齒也在嘴巴里顫個不停,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皇上的威嚴。
眼睛木木的眨了眨,最終在真話和假話之間選擇了實話。
「我本是一介宮女,因為走錯了路被公公誤認為皇上的妃子,不是有意觸犯龍威,請皇上責罰。」
「抬頭。」
收到命令後,我條件反射一樣的將頭抬的老高,正對上皇上那雙疲憊的眼。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掠過一瞬,但就在那一瞬,我連自己的死相都已經安排妥當。
如果幸運的話,我會被賞賜一根白綾或者一瓶鶴頂紅,起碼還能留個全屍。
但如果皇上心情實在不好,我被五馬分屍,碎屍萬段也不是不可能。
所有悔恨的想法全部湧入心頭,如果我昨天不逃跑,就那樣認命給太子做暖床婢是不是會晚死幾天。
「來人。」一聲令下,屋子裡瞬間擠入大批侍衛,一位貼身太監也緊隨其後,站在靠皇上最近的位置。
我壯著膽子看向那位太監,正是昨晚領我進來的那位老公公。
從他那擔憂的眼神里,我大抵猜到自己命不久矣。
「淑慧端莊,性溫柔嘉,封,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