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妹妹回國後,我選擇流產離婚_第7章 一連好幾天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從床上下來過。
粒粒問我是不是生病了。
沈渝白信誓旦旦。
“是的,媽媽生病了,所以不要去房間打擾她。”
那天好不容易趁著沈渝白外出。
我終於能出來透透氣。
粒粒很開心,跑去公園給我買冰淇淋。
許久,卻沒有看到他回來的身影。
我正擔心著。
手機突然傳來一則簡訊。
一張粒粒被綁起來扔在車廂的照片。
傅辭延發過來的。
我跳起來,瘋了般打去電話。
“傅辭延,你要幹什麼?!”
“祝寧。”
他的語氣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冷靜和示弱。
“我找到那天在衛生間門口的監控了。”
“是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
我驟然愣住。
寒氣像蛇一般蔓延到心臟。
我清楚傅辭延這個人的性格,
表面永遠是溫和得體的樣子,但一旦真正激怒他,他便會顯露真正凶狠毒辣的面貌。
我竭力穩住心神,安撫他。
“傅辭延,有事我們慢慢聊。”
“粒粒是無辜的,他還那麼小,你別傷害他。”
傅辭延卻驟然拔高音量,撕心裂肺的怒吼震得我手指都發燙。
“你也知道孩子還那麼小!”
“他在你肚子裡才三個月大,你怎麼狠心啊,祝寧!”
我指尖摳進椅子的皮面裡,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
“傅辭延,你有什麼怨氣都衝我來,求求你……別傷害粒粒。”
“呵,那你就別告訴沈渝白,自己乖乖過來找我。”
冷冷說完這句話,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趕過去的時候,粒粒被倒吊起來,懸掛在天台上。
“媽媽……救救我……”
他不斷的晃動著身子,繩子在風中搖搖欲墜。
我轉身拽住傅辭延的胳膊。
“你要真想報復,把粒粒放下,把我吊上去。”
“呵,祝寧。”
傅辭延粗糲的手掌摩擦著我的臉頰。
“換你上去,我怎麼捨得。”
“你要真想解決,那也容易。”
他把一疊檔案甩到我面前。
“只要你去指控沈渝白偷稅漏稅,外加強女幹你。我立馬就把他放下來。”
“你明明知道這不可能!”
我雙目欲裂瞪著他。
沈渝白這輩子都要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我不容許有任何一絲汙點髒了他。
“祝寧!”
傅辭延看到我如此愛他的樣子。
一下子就怒了。
他鎖住我的咽喉,我撲騰著,腳尖脫離地面。
“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
“是要選那個小傢伙,還是沈渝白,我給你三秒鐘的機會!”
說完,刀鋒揮動,繩子被割了一半。
繩索不斷下滑的聲音傳來。
“好好……我選!”
我驟然大喊。
可就在他剛揚起嘴角的時候,我搶過他的刀子,一把扎進他肩膀。
“我選你死!”
傅辭延疼痛難當。
趁著他分神的瞬間,我又把繩子從地上拽起,繞在柱子上打了個死結。
正鬆一口氣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什麼東西抵住我的脊背,緩緩滑下。
我瞪大眼睛回頭看去,
那紮在傅辭延肩膀上的刀子,不知何時轉到了沈渝白的胸口,
在我的慘叫聲中,他虛弱又散漫的笑了一下。
“老婆,不是讓你別一個人跑掉的嗎?”
我在搶救室外哭了整整一夜。
警察和醫生不斷從我身邊走過,想要讓我先去寫筆錄。
我怔怔的搖頭,只吶吶著一句話。
“我要等渝白先醒來。”
第二天清晨,手術室外的燈終於滅了。
滿手是血的醫生走出來。
“誰是祝寧?”
“我是!”
醫生欣慰的看了我一眼。
“本來病人傷情已經很重了,靠喊著你的名字,硬是撐了過來。”
我呆呆的盯著他:”你是說他沒死是嗎?”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就看後續的恢復情況了。”
僵硬麻木的一顆心,終於慢慢恢復了溫度。
走進病房,我的嗓音徹底啞的不成樣子。
“沈渝白,你沒有想過你真死了怎麼辦!”
他才又悠悠轉醒。
臉色還是雪白一片。
瞧著我咳嗽了好幾聲:”怎麼辦?在地底下守著你唄。”
我氣得直錘腿:”沈渝白。”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真的呀?”
他還想著打趣:”那我們在地底下再做夫妻。”
後來重傷一場的沈渝白,變得又更粘人了。
不管我去哪裡,五分鐘之後都能看到他的催促。
“老婆,我疼。”
“老婆,我渴。”
“老婆,我餓。”
甚至才剛拆完紗布沒幾天,就鬧著要我坐到他身上動……
於是兩個月後,在他出院的日子,我奇蹟般的懷孕了。
醫生也搞不清原因,只能稱我為福氣好,上天眷顧。
只有沈渝白搖搖頭。
認真的反駁:”是愛。”
一年後。
我平安誕下女嬰。
沈渝白取名為,沈思寧。
至於傅辭延這個人,最後聽到他的訊息,是他在監獄自殺了。
我不甚關注。
生命走入新篇章。
對吧,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