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妹妹回國後,我選擇流產離婚_第5章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
“結婚不是兒戲,更何況我們也只是剛認識幾個月。”
儘管在進行救援任務時,我又乏時常在同事口中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15歲就進入國內最著名的醫科大學。
20歲又去國外進修,
此後多年,一直服務於無國界醫生組織,輾轉於全球各地的救援任務。
這樣的人神秘而優秀,是我不敢肖想的物件。
“沒關係,我給祝小姐三天的考慮時間。”
他久久凝視著我,
一張名片遞到我手裡。
我翻過來,一串燙金的電話號碼映入眼簾。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考慮。
最後將他約在了一家茶館見面。
出門前,我換上衣櫃裡最得體的長裙,又對著鏡子花了一個淡妝。
才壓抑著內心的波瀾,裝作平靜的開口:
“沈先生,首先很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照顧粒粒。”
“也許您也知道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
“別的要求我沒有,也不需要你大操大辦,簡單領個證低調結束就好。”
沈渝白挑了挑眉。
“就這樣?”
我點頭:”嗯,就這樣。”
心跳如鼓槌。
儘管來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設。
比如他或許也有難言之隱急著結婚。
比如或許人家有斷袖之癖,所以才會看上我。
各種荒唐百態的想法在腦中爆炸。
偏偏沈渝白不急不慌的盯著我:”今天衣服不適合你。”
“什麼?”
“有你前夫的味道。”
我攥緊手指:”衣櫃裡沒別的了,你介意,我下次不穿就是。”
沈渝白倏忽起身:
“走,帶你去買新的。”
末了,又補上一句。
“領證穿。”
我瞪大眼睛,拽住他:”等等,你還沒答應我呢。”
沈渝白轉過頭,傾身過來。
笑容落在我耳邊。
“好,答應你,老婆。”
領證時我穿了一件極其精緻的金絲滾邊旗袍。
沈渝白則換了一套墨色西裝。
再怎麼想低調,那張清冷出塵的臉還是在民政局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你看人家的老公,又帥聲音又好聽。”
“好羨慕那個小姐姐啊……”
我低著頭,跟在沈渝白身後,臉頰滾燙。
回到家,粒粒鬆開我的手,歡呼的奔向沈渝白懷裡。
“太好啦,我有媽媽,又有爸爸啦!”
平日裡看起來猶如高嶺之花的沈渝白,對粒粒展現了我意想不到的耐心和溫柔。
就連他拿著畫筆想在新爸爸臉上亂畫。
他也孩子氣的任他玩鬧。
我們一起吃飯,逛公園,真的像塵世中最普通的一對夫妻。
直到有天,粒粒的領養手續全部辦完。
我無意中開啟電視。
一則新聞赫然出現在我面前。
“沈氏集團二公子沈渝白隱婚訊息爆出!”
“重磅!究竟是誰摘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我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很疼,不是做夢。
晚上沈渝白回來,我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結婚前沒和我說你…………”
沈渝白笑著攬過我,
“這麼有錢嗎?”
“難不成你老公有錢,你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