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妹妹回國後,我選擇流產離婚_第6章 我臉羞的通紅
我臉羞的通紅。
別過頭去:”就這樣結婚,你父母會同意嗎?”
“要是他們看不起我……”
“你簡直太荒唐了!”
“你是和我結婚,又不是和我爸媽結婚。”
“你怕這個幹什麼?”
我被他的邏輯堵的啞口無言。
難怪在機場他不怕傅辭延,光他的身價,十個傅辭延都比不上他的。
沈渝白拽著我在沙發坐下,親親我的額頭。
“好啦,下巴再不收回該脫臼了。”
“以後,你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不好嗎?”
“好,也不好。”
要是早知道沈渝白的家世,我一定不會同意和他潦草在一起。
首先,我是個離過婚的女人。
而且醫生說我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我不能自私到要沈渝白連這點也要接納。
我用力捶了下他的胸口。
“沈渝白,你真是個笨蛋!”
“寧寧。”他攥住我亂動的雙手,眸色突然深了下來。
“難道你就不會猜想,我是真的喜歡你嗎?”
我被他眼底滾動的洶湧欲色嚇住。
“可是……為什麼呢?”
我們明明才認識不久。
沈渝白還想說什麼。
手機突然響了。
他皺眉看了一眼來電人。
鬆開我的手,走到一旁,聽筒那旁尖銳的爭吵聲傳到耳邊。
我心一顫,身體漸漸冷了下來。
第二天,我拉著粒粒的手問。
“粒粒,如果有一天見不到爸爸了,你會難過嗎?”
他點點頭。
又像看出些什麼,又搖搖頭。
“見不到爸爸我會難過,但見不到媽媽我更難過。”
“乖孩子。”
我心酸的摁住了他的頭。
“那就好好跟這裡告個別,跟媽媽一起離開吧。”
我想了一晚,還是做不到拖累沈渝白。
他很好,就因為太好了,所以應該找一個配得上他的人。
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行李,好在,住進來也不久,離開時也不會太麻煩。
只是比起當初和傅辭延離婚,心臟處傳來的疼痛好像更強烈。
“媽媽,你哭了。”
粒粒小心翼翼拽住我的手。
我擦了把臉,竭力擠出一個笑。
“媽媽沒哭,只是風吹到眼睛了。”
他若有所思低下頭,正要上計程車時。
卻突然跳下來:
“媽媽,我想起還有一件東西忘拿了,你等等我。”
沒等我阻攔,他撒開小腿便跑不見了。
我連忙看了眼手錶,幸好,離沈渝白回家的時候還有很久。
這時天空突然飄起了小雨。
我拖著行李,恍惚的站在路中央,像是個失去了魂魄的女人。
“寧寧。”
一把黑傘伴隨著熟悉的聲音而來。
沈渝白站在我身後。
平時一向潔淨的褲腳,因為奔跑,染上了滿腿的泥巴。
“不告而別?將我當作傅辭延了?”
回去的路上。
我一直哭一直哭。
“對不起,我只是怕拖累你。”
“粒粒到底不是你親生的孩子,我身體又不好……萬一讓你家絕後不是罪過了嗎?”
沈渝白的側臉繃得很緊,
心裡本來一肚子氣憋著就要發作。
但看到面前的女人哭得連氣都差點喘不過來,心不由自主又軟了下來。
“在我印象中的祝寧,堅韌,果決,不會說出這麼蠢的話。”
“可是,這是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