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夫君青雲再起後,他娶了公主_幫被貶夫君青雲再起後,他娶公主了4
御醫離開後,房內只剩下我與顧景。
他將腰上的荷包解下,被官場打磨穩重的性子,手卻止不住地顫抖,好幾次都沒能解下來。
“阿盈,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受不了,阿盈。”
可那是假的,不是我一針一線用指尖上的血繡出來的那個。
但我連話也說不出來。
“夠了嗎?”
齊茵闖了進來,她紅著眼,腰上還是戴著那塊玉佩。
“顧景!你讓我在大婚上丟盡臉面,若不是父皇說大喜的日子不可見血。”
“你!”
她蔥蔥玉手指向顧景。
“還有你!”
還有我。
“都得死!”
顧景瞬間冷了臉:“死就死!阿盈不在了,我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必要!”
說罷,他怒而上前,一把扯掉齊茵腰間的玉佩,狠狠摔到地上。
那塊鑲嵌了紅瑪瑙的玉佩,瞬間碎個七八塊。
齊茵顫抖地後退一步:“好……,你好得很啊!”
她胸膛劇烈起伏,臉氣得漲紅。
“姜盈你還不知道吧?我根本就沒有病,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和離就不可能就以後了!”
說罷她嘲諷一笑。
“你覺得顧景會不知道嗎?他騙了所有人。”
“你知道他怎麼說你的,大家閨秀,花瓶一樣,少了趣味。”
顧景大怒:“夠了,我自會向聖上賠罪,這些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齊茵越說越起勁:“沒有關係,你敢說不是你刻意接近我,你敢說你已經與我有了肌膚之親,你敢說不是你先對我起的心思。”
原來,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算了,反正已經不重要了。
顧景像一隻盛怒的獅子,讓人將公主請了回去。
而後他回到我的床前,他把破碎的玉佩放到我的手中。
“阿盈,我會把玉佩修好的,再送你一個頂頂好的。”
我不要了,玉佩修好還有裂痕,頂頂好的也不是那個了。
我的身體越來越輕。
“我會用我所有的一切換你回來,我不做官了,我什麼都不要,你不能離開我。”
顧景將臉埋在我的手心,恍惚間,我又看見你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
愁苦著一張臉,向我哭訴。
還好我爹沒有打到他的臉,要不然我不喜歡了怎麼辦。
不喜歡了……
就不喜歡了……
恍然前,我看見顧景的那顆血淋淋,整個落地的心,化作了三年前捧花踏青而來的顧景。
他說。
“阿盈,走吧。”
我再也堅持不住了,陷入了黑暗。
“顧大人,姜小姐已經去了,莫要衝撞了已逝之人?趕緊著吧。”
我站在顧景身邊,看著人將他拉走。
這次,好像是徹底死了。
顧景與我擦肩而過,我看見他頭上好像生了幾根白髮。
他聲音沙啞:“我要將他葬到我顧家祖墳。”
在門口等了許久的雙兒怒衝進來:“小姐說了要葬在廟裡,而且要葬也該葬我們侯府。”
“更何況,你已經與小姐和離,配什麼這麼做。”
“顧大人。”雙人憤恨著看著顧景。
“你算什麼身份呢?”
好雙兒,我看著雙人髒兮兮的衣服和臉,又心疼又欣慰。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抱著必死的心,闖的婚禮。
顧景一下白了,渾身的血液都被抽走,滿身冰涼。
“不過一個小破廟,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我再給你們便是。”
“顧施主,話不能這麼說。”主持在雙兒身後遙遙一拜。
“我等是有陛下授予建的寺廟,不是什麼破廟,更何況姜善士一心向佛,虔誠萬分。她生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自當是要了卻夙願的。”
主持手捧寫著我名字的契紙,示意顧景。
顧景緊攥著拳頭,臉上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噠咯噠響。。
“不就是陛下手諭……”
他深呼吸幾下,而後長呼一口氣:“待我奏請陛下便是,有什麼難的。”
我心裡一跳,他竟然敢這樣拿陛下來壓別人。
主持不會真的同意吧。
我急得連連轉圈,如熱鍋上的螞蟻,嘴裡念念道:“他就是在嚇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能答應啊。”
“說好的救人一命呢?這也是救了我的命啊,我佛慈悲啊。”
雙兒一抹臉,她好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出聲嘲諷道:“陛下?你什麼身份?”
“是未完婚的駙馬,還是已經和離的侯府女婿。”
顧景好像被戳中了痛點,猛地上前,死死盯著雙兒:“你一個奴婢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不能,那本侯呢?”
一道聲音如驚雷炸起,驚動了所有人。
爹!
我心突一下,茫然落下血淚來。
我一摸臉,手指通紅,悽慘笑了一下。
是啊,我已經不是人了,連眼淚也沒有。
那些日子我心裡不是不明白,爹孃總是心照不宣地找人照顧我,寺廟也被他們打了招呼,上下打點好了,就怕吃了苦。
當初雙兒找來的大夫,亦是最好的大夫。
但見我一副一心向佛的樣子,滿是無奈。
但也是怕我又情緒激動傷了身子,於是只能讓人再三好好照看。
但沒想到,現如今已經是天人兩隔。
爹一瞬間好像老了很多,我悲從心起。
想去看看娘還好不好,我上次見她已經懷了身孕,雙兒告訴我這些本是想讓我開心一些。
但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好你個顧景,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女兒的,我竟然不知道你做下這等醜事。”
顧景佝僂著脊背:“岳丈大人。”
我爹冷哼一聲:“擔不起。”
說罷便讓人好好收斂我的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