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家暴
雙胞胎姐姐渾身是傷,偷偷來醫院看我。
得知她被家暴後,我冷笑一聲。
隨即把她按倒在病床上。
換上她的衣服後,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精神病院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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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想清楚了,這婚可不是我非要離的。」「我現在在這個家,吃飯有人買,家務有人做,手癢了還能拿你們練練,就像現在這樣......」說著,我「啪啪啪」,一人甩了一巴掌。打完扭扭手腕:「我這日子過得舒坦的很,壓根不想走人。」「不不不!您還是走吧!俺們這…
雙胞胎姐姐渾身是傷,偷偷來醫院看我。
得知她被家暴後,我冷笑一聲。
隨即把她按倒在病床上。
換上她的衣服後,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精神病院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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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想清楚了,這婚可不是我非要離的。」「我現在在這個家,吃飯有人買,家務有人做,手癢了還能拿你們練練,就像現在這樣......」說著,我「啪啪啪」,一人甩了一巴掌。打完扭扭手腕:「我這日子過得舒坦的很,壓根不想走人。」「不不不!您還是走吧!俺們這…
雙胞胎姐姐渾身是傷,偷偷來醫院看我。
得知她被家暴後,我冷笑一聲。
隨即把她按倒在病床上。
換上她的衣服後,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精神病院的鐵門。
1
我天生就不太正常。
嬰兒時期,少喝一口奶,我都能嚎得半個村子都來我家,求我媽再給我吃點兒。
上學時代,因為有人拽我小辮兒,我硬是騎他身上,一口氣薅光了他所有頭髮!
十歲那年,在我削掉了數學老師的半個耳朵後,我爸媽強制把我關在了家裡。
後來又轉到精神病院,一待就是十年。
期間只有我的雙胞胎姐姐堅持來看我。
跟我這種反社會人格不同的是,我姐打小就走窩囊廢賽道,連拍死一隻蚊子都捨不得用全力。
今天,姐姐又來了。
但她紅腫的額頭和烏青的嘴角,激起了我壓抑很久的躁動。
我起床伸了個懶腰,又活動活動筋骨,十個手指頭髮出「卡巴卡巴」的響聲。
我姐瑟縮了一下:「你別生氣,我也不是很疼。」
「你姐夫知道我還要上班,所以沒打到骨頭,都是些皮外傷......」
我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不,我不是生氣,我只是覺得——有病的是你。」
「你得了慫病,得治!」
說著我就把她按倒在病床上,扒了她的外衣換到自己身上。
拿著姐姐的證件,我終於走出了這座困囿我十年的牢籠。
2
我大搖大擺地去了姐姐家。
剛進門,就有個聲音尖利地響起:「死哪兒去了?這麼晚回來想餓死我啊!」
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應該是姐姐的婆婆。
聽說她喜歡打牌,每天廢寢忘食混跡麻將場,餓了困了才會回來。
家務不做、孩子不帶,只知道伸手問我姐要錢。
見我不動,她更生氣了:「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滾去做飯啊!」
竟然想吃我做的飯?我一下子來興致了!
要知道精神病院逢年過節都會組織我們包餃子、滾湯圓什麼的,我每次都踴躍參加,可我做出來的成品,人人色變,連院裡的耗子都不敢嘗!
今天終於有人想見識我的手藝了!
我好感動,衝進廚房,叮鈴咣噹就是一通忙活。
結果飯端出來後,老太婆竟然還嫌棄:「烏漆嘛黑的,這是什麼呀?」
我嘿嘿一笑:「老抽燉抹布!」
老太婆臉色一變,張口就罵:「你這個死......」
趁她張嘴,我眼疾手快地夾起一根抹布條,塞進她的嘴裡。
「嘔!」她瞬間瞪圓了眼睛,想必是被這新穎的味道深深折服了吧。
我看她似乎還想吐出來慢慢品嚐,連忙貼心地捏住她兩片嘴唇子,讓她嚥下去。
「沒關係,大口吃,鍋裡還多著呢!」
老太太噎得直翻白眼,咳了半天才緩過來。
「你這個賤蹄子,今天發什麼顛!做這種狗都不吃的玩意兒,存心想害死我!」
我收起了笑容。
很好,罵我就算了,竟然敢侮辱我的廚藝。
我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pia 嘰浸在碗裡。
「MD!老子辛辛苦苦做了半個小時,狗不吃你吃!」
3
在我的強壓下,老太婆含淚吃光一整碗。
等我鬆開手後,她顧不得滿臉醬汁,痛苦地摳著嗓子。
「嘔......你個天殺的,我要叫我兒子回來打死你......嘔」
看來我姐平時捱打的背後少不了她的鼓動啊。
我眯了眯眼,拿起一旁的熱水壺:「喝了一肚子醬油,渴了吧?來我餵你水~」
老太太以為我在服軟:「哼,知道怕了吧......」
話沒說完就被我澆了一頭一臉。
「啊!」她尖叫著從地上蹦起來,臉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我搖搖頭,遺憾這水不夠熱。
要是換成一百度剛燒開的沸水,我就能欣賞一張完整的臉皮被燙掉的美景了。
老太太沖進浴室迅速用冷水降溫,然後躲在裡面,反鎖著門不敢出來了。
只是隔著門不停咒罵我:「你這個瘋婆子,敢這麼對老孃!你不得好死!」
「等我兒子回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要讓他把你的手腳都打斷,看你還怎麼使壞!」
我掏了掏耳朵,後悔剛才沒把她的舌頭割下來放鍋裡一塊燉了。
不過她嘴裡一直說她兒子她兒子的,慢慢的也讓我產生了幾分期待。
我還沒見過這個姐夫楊斌呢。
不知道他高不高、壯不壯,能不能跟我掰掰手腕子?
正想著,大門開了。
4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進來的是個年紀跟我差不多大的女人,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
她把其中一袋水果放進冰箱,不客氣地叮囑我:「這是買給我兒子吃的,你跟你生的賠錢貨不準動,聽見沒?」
嚯,我知道她是誰了。
是我姐的大姑子,離婚後一直帶著兒子住在孃家。
平時好吃懶做,除了逛街購物,啥活兒不幹,天天拿我姐當僕人使喚。
她說完就往廚房裡張望:「飯做好了吧?逛了一下午,累死了,你去給我盛一碗。」
我一聽,立馬來勁了!
又一個願意吃我做的飯的人!
我屁顛屁顛地把剛才剩下的美食又端出來一碗。
大姑子一看就怒了:「方婷!你竟敢拿涮鍋水糊弄我!」
我比她還怒,一巴掌扇得她原地轉了個圈:「涮你 M 的頭!對老子的作品放尊重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