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迢迢終無期_第24章 江婉強忍噁心
江婉強忍噁心,吃了幾口。
整個過程,宋清時都溫柔地注視著她,還抬起手,擦了擦她唇角沾著的米粒。
“婉婉,你還跟以前一樣,迷迷糊糊的。”
他微笑道,這次是笑到了眼睛裡。
恍惚間,江婉幾乎覺得,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從來沒有許明珠的出現,她也沒有被系統銷燬,她還是那個人人稱羨的宋太太。
她有些迷茫地抬起手,想觸碰宋清時的臉。
只抬了一半,就被鎖鏈拉住,不能再進一步。
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如最深沉的夢魘。
江婉觸電一般收回手。
恰好,宋清時也接到了電話,似乎是生意上有什麼事。
“你去忙吧。”
江婉儘可能地模仿著自己以前的聲音,以免再刺激到宋清時,“下班早點回家。”
“好,”他笑了,那笑容還是暖融融的,“等我回家。”
江婉被囚禁了整整一個月。
宋清時似乎工作很忙,白天在外忙碌,晚上才回家,抱著江婉入眠,但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因為江婉說:
“我可以原諒你和許明珠的事,但是我畢竟失去了一個孩子,我需要一點時間去平復,好不好?”
就這麼一句話,讓宋清時激動得流出了眼淚:“真的嗎,婉婉,你真的原諒我了?”
第二天,他就鬆開了江婉身上的鐐銬。
江婉也沒有任何過激行為,和許明珠出現之前一樣,依然每天種種花,讀讀書,曬曬太陽。
如果要出門購物,她都很識相地,帶上那個女僕打扮的姑娘。
她知道,那是宋清時留在家裡的眼線。
又過了半個月,宋清時的精神狀態穩定多了,似乎也完全相信,江婉不會再反抗。
他送給江婉一部嶄新的手機。
但江婉心裡清楚,那手機裡,多半是有資訊監控的外掛。
她找了個機會,用女僕的手機,給程宴傳送了自己所在的地址,然後快速刪掉聊天記錄。
三天後,她坐在陽臺上,透過明亮的落地窗,就看到對面公寓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刻,她熱淚盈眶——是程宴,程宴找到他了!
她藉口要學毛筆字,買了一塊巨大的水洗布和一支毛筆,從此,每天都在陽臺邊寫寫畫畫。
看似打發時間,實則是給對面的程宴資訊。
在這種低效率的交流中,她慢慢得知,程宴正再做局。
【還記得嗎?他曾經為了一個古董娃娃,盲目競爭抬價】
【我現在就設計他,陷入跟我競爭家產的漩渦,逼他貸款擴張商業版圖】
【只要他是去理智,不顧股東的反對,開辦第十七家分公司,立刻就會打破債收平衡】
【到時候,資金鍊斷裂,他的商譽又差,必然破產】
江婉就點點頭,在水寫布上寫:
【那我需要做什麼?】
【許明珠死亡的監控,似乎在公寓裡】
“夫人,今晚想吃什麼?”
正溝通到關鍵時刻,女僕忽然走了進來。
對面視窗的程宴火速俯身躲藏,江婉則是假裝被嚇了一條,打翻了手邊的水碗。
水洇溼整張水寫布,上面的字,便立刻消失無蹤。
“隨便吃點好了。”
江婉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哎呀,好不容易練好了藏鋒。”
女僕便笑著走了出去。
當晚,江婉就聲稱自己丟了一隻耳墜,急得快哭了,發動宋清時和女僕一起幫她尋找。
當她試圖開啟電視櫃最下層的抽屜時,宋清時突然阻止了她。
“找不到算了,我再給你買一對。”
江婉從善如流:“那我要一對鑲嵌更大藍寶石的。”
“好,都依你……”
一夜溫存過後,凌晨時分,江婉趁宋清時睡熟,開啟抽屜,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檔案袋,裡面似乎裝著一個隨身碟。
她深吸一口氣,抓起檔案袋,走到陽臺,開創,扔了下去。
一回頭,卻見宋清時正警惕地看著她:“婉婉,你在做什麼?”
江婉心一沉,被嚇得幾乎停止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