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商池為了攀上楚氏集團,反倒落入了陷阱,欠下了新增債務。
他為了還債,屈身楚氏集團的保鏢,用身體抵債。
為了救他,我提出和他交換,被迫委身楚塵夜三天三夜,受盡了屈辱。
林商池還清債務後,看著我滿身的淤青,淚如雨下:“我林商池發誓,此生非沐雲煙不娶!”
可沒過幾天,他就轉頭娶了酒吧的女模溫魚。
他說:“溫魚雖然是酒吧的女模,但是她清清白白,不像你,就是一個被玩爛的破鞋。”
“你如果執意想和我結婚,那你就做我包養的女人,只要不被溫魚知道,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我心裡酸楚異常,轉而接受了楚塵夜的求婚。
結婚那天,我正好碰上了林商池的結婚車隊。
他看著我的高定婚紗,氣憤不已:“你一個被玩爛的破鞋,今天攔了我結婚的路,我就扒了你一層皮!”
後來,他真的讓人把我身上的婚紗扒了下來。
我苦苦哀求,可他只是一臉冷漠,完全不管我有多難堪。
直到楚塵夜的婚車隊伍趕到,林商池一見到楚塵夜,就上前去點頭哈腰:
“楚少爺,您來的正好,這裡有個破鞋居然敢冒充是您的妻子,我已經替您教訓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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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聯姻的路上,我坐在車裡閉目養神。
閨蜜陳曉曉欣喜若狂,“今日過後,你就是楚氏集團的少夫人了,去瞧瞧今日這陣仗,全國只有十輛的限定瑪莎全在這了,嘖嘖……”
話音剛落,車子忽然一陣急剎,停了下來。
遠處,林商馳囂張的聲音大得出奇:
「今天本少爺結婚,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我林商池的路?!」
我微微愣神。
林商池居然也是今天結婚?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陳曉曉一看是林商池,頓時漲紅了臉,想上前和他理論。
我伸手將她攔住。
楚氏集團在a市權勢滔天,我現在忙著去聯姻,如果因為林商池遲到了,父親那裡可不好交代。
“讓他們先走。”
我命隊伍退到一邊,給林商池讓路。
見狀,林商池眼底滿是不屑,更是高傲地坐進了車裡,唾棄了一聲:“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什麼小魚小蟹都敢攔我的路!”
林商池得意洋洋地讓他的隊伍繼續前進,從我身邊經過時,恰好與我四目相對。
“怎麼是你?!!”
剎那間,林商池的眸底捲起了狂風暴雨。
他讓司機停了下來,立刻掀開了我的車門,硬生生將我從車裡拽了出來。
“沐雲煙,今天是我和溫魚結婚的日子,你在這裡幹什麼?!”
“你一個被玩爛的破鞋,搞這麼大陣仗,是不是為了給溫魚難堪?”
“我不是說了嗎,看在往日情分,我可以讓你做我的乾妹妹,你倒好,這麼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簡直沒臉沒皮!”
圍觀的路人笑作一團。
“這不是沐家那個拜金女沐雲煙嗎?聽說她為了攀上楚氏集團,被人抓去包廂裡服侍了那些保鏢三天三夜,還是林少爺去救的她呢!”
“是啊,前些天她還求著林少爺娶她呢,但是即便她沒了清白,林少爺也說過可以認她做乾妹妹,還說在生意上會幫助她家那個小企業,可算是仁至義盡了!”
“楚氏集團那些保鏢都是什麼人,個個都像會吃人的獅子,這被抓去服侍保鏢三天三夜……喔唷……”
耳邊嘈雜的議論聲惹得我心煩不已。
一口鬱氣死死堵在喉間,我咽不下,可也吐不出。
林商池雖然是林氏集團的少爺,可林氏和楚氏集團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那天,林商池為了攀上楚氏集團這尊大佛,一意孤行,拿出林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和楚氏集團交易,結果落入了楚氏集團的陷阱,不僅沒了股份,還欠下了楚氏集團三十個億的資金。
林商池生怕這件事被林氏家族的人知道,跪著去求楚氏集團掌門人放過他。
楚氏集團掌門人說,只要他去KTV包廂裡服侍那些保鏢三天三夜,就可以免去三十億的債務。
如果不是我冒死前去和他交換,他恐怕早已經不成人樣了。
怎麼到了這些路人的口中,我反倒成了那個愛慕虛榮的人了?
我剛想開口辯駁,林商池卻忽地一把將我的頭紗扯下,狠狠擰在了地上。
“沐雲煙,你那天不是說要和我恩斷義絕嗎?那怎麼今天你穿一身婚紗,攔我結婚的路,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爬上我的床啊?”
“你怎麼就那麼賤,被別人玩爛了,又想破壞我的幸福是嗎?!”
破壞他的幸福?
驟然間,胸口一陣奇異的尖銳疼痛。
林商池和我自小青梅竹馬,而如今,他卻在眾目睽睽下如此羞辱我。
這麼多年來,明明是他一直死纏爛打,甚至還說過非我不娶。
可現在,他卻說我是破鞋,說我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說我破壞他的幸福。
我死死咬著牙,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奪眶而出。
如果今天我不是為了去聯姻,我定要和他好好理論一番。
只是現在,我沒那麼多時間逞一時之快。
我垂眸冷聲道:“林商池,你想多了,我沒說我要嫁給你,更沒想過要破壞你的幸福。”
話音落地,林商池尖銳的嘲笑聲刺破耳膜:“沐雲煙,你現在就是個殘花敗柳,如果不是我看在往日情面,收你做乾妹妹,誰還會要你?”
“難道你今天要嫁的是他?是他?還是他?”
林商池指著身邊的路人,挑眉不屑道。
而那些被指到的路人,個個都慌亂地往後退,彷彿和我沾上一點關係就會被瘟神盯上一般,個個避之不及。
閨蜜陳曉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我拉到一邊,擰著眉開口:
“林商池,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了!我家雲煙今天要嫁的是楚氏集團掌門人楚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