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救下竹馬後,他轉頭娶了女模_第四章 林商池身後竄出一個一臉膘肉的保鏢
林商池身後竄出一個一臉膘肉的保鏢,這人我認識,是林商池手下最粗魯的保鏢,叫阿三。
之前,我見到過阿三在路邊欺負一個賣菜的老太太,甚至還掀了人家的攤子。
我氣憤至極,就讓林商池扣了他半年的工資,對此,阿三也是懷恨在心。
如今我落到了他的手上,不想也知道他會怎麼樣對我。
只見阿三摩拳擦掌,一臉淫笑地來到我跟前,嘴角一彎,一臉的橫肉堆積在一起,猥瑣極了。
不等我反應過來,阿三粗糙的手掌就落在了我的婚紗上,隨後一把扯下。
咔擦——
高定婚紗瞬間撕裂成了碎片。
慌亂間,我只得拼命伸手去抓那些破碎的布料,以此來掩蓋自己的身體。
阿三臉上泛起淡淡的潮紅,他攥著手上撕下的婚紗布料,放在鼻尖下,深吸了一口氣:“嘖嘖,真香啊”
強烈的屈辱感如同岩漿一般湧上心頭,讓我的心劇烈地絞痛起來,彷彿被利刃割裂。
眾目睽睽下,耳邊不斷傳來的譏笑聲幾乎讓我無法呼吸。
下一秒,阿三忽然把婚紗布料狠狠擰在了腳下,還吐了一口痰在上面,“香是香,可怎麼有男人的味道?”
圍觀的路人一聽,唏噓一片:
“這婚紗好像是什麼高定的吧?沐雲煙該不會是和別的野男人翻雲覆雨才得到這婚紗的吧?”
“這可說不準喔,沐雲煙人盡可夫,身上有男人的味道為不奇怪!”
我被氣得渾身發抖,可我一張嘴怎麼可能敵得過他們上百張嘴?
胸腔鬱氣上湧,我雙手顫抖著護著身上那些僅有的布料,死死瞪著那些路人,“我沒有!我是清白的!”
聽到“清白”兩個字,林商池忽地笑了。
“哦?是嗎?”
剛說完,林商池就忽然把我身上最後的防線也一道扯下。
他鬆散地把玩著手裡的布料,抬眸望了我一眼,笑道:
“身上這麼多吻痕,還說清白?”
“沐雲煙,說白了,你再怎麼胡鬧,始終是一個破鞋,洗不白的。”
忽地,他喉間一緊,眸子死死盯著我脖頸間戴著的月夜華爾茲項鍊,“這個不是華爾茲嗎”
“它怎麼會在你手上!“
說著,林商池一把將月夜華爾茲扯下,端詳了一番後,暴怒出聲:“你這個賤人,明明知道這條項鍊a市只有一條!我明明準備買給溫魚的,可店員卻跟我說沒貨了,敢情是被你這個賤人搶了去!”
“肯定是你知道我結婚要給溫魚戴這條項鍊,你嫉妒,就捷足先登,把這條項鍊搶了過去!”
搶?
我什麼時候搶過他的東西了?
這條項鍊明明是楚塵夜送給我的,怎麼就成了我搶來的了?
看著林商池臉上暴怒的模樣,我鼻尖一酸,哽咽出聲:“林商池,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
下一秒,厚重的巴掌扇在我的臉上,一陣劇痛後,是麻木。
“你這個善妒的賤貨,搶了溫魚的東西不說,還好意思在這裡裝可憐?”
“你之前煞費苦心把我從楚塵夜手下救出來,就是為了在我面前出頭,好讓我欠你一個恩情,對吧?你真是個心機女!”
林商池的一字一句猶如利劍般死死紮在我的心尖。
我是怎樣的人,林商池是最清楚的。
可現在,他卻因為一條項鍊,把我想的那麼難堪?
我苦笑出聲:“林商池,你好好看看這項鍊上的刻章,這是月夜華爾茲,是華爾茲設計師親手為我設計的,世界上只有一條,不是你口中說的在商場售賣的華爾茲!”
之前,我孤身一人去了KTV包廂,被保安攔了無數次,但我還是硬闖了進去。
那些包廂裡的保鏢男女通吃,我提出以我來換林商池,林商池只連連點頭,甚至不回頭看我一眼,自己就跑出了包廂。
就在那些保鏢對我上下其手的時候,是楚塵夜救了我。
他將我帶去了他的私人別墅,說只要我答應嫁給他,他就免去林商池欠他的所有債務。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楚塵夜讓我在他的私人別墅裡待幾天,等事情都處理好了,他就放我走。
可有一天,別墅裡突然闖進來一個女人,自稱是楚塵夜的青梅,可楚塵夜不太樂意搭理她,她氣不過,就在楚塵夜的水裡下了春藥。
那春藥藥性極強,可楚塵夜只是耐著身體的不適,將那個小青梅趕出了別墅。
我立馬叫了醫生,可這私人別墅位置偏僻,等醫生來到別墅需要好幾個小時。
眼見楚塵夜渾身泛紅,甚至嘴裡都泛出了血沫,我想,反正我之後也是要嫁給他的,便拉著他去了臥室,給他解了藥性。
之後,楚塵夜定好了婚期,還送來了這條月夜華爾茲項鍊,說這條項鍊很適合我。
可惜林商池有眼不識泰山,居然認為這是可以買到的華爾茲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