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親手把她推進深淵……_第17章 安言希站在二樓的樓梯上
安言希站在二樓的樓梯上,嘴角扯出譏諷。
“安言希,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終於,安時念問出了她兩世以來藏在心底最想知道的問題。
安母似乎是不想摻和姐妹倆的事情,主動走向了大院的休息亭中。
安言希走了下來,拖鞋在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你果然很有自知之明啊姐姐。”安言希向安時念靠近,“我真的,特別特別討厭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安言希像是說出了憋在心底依舊的真心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憑什麼我們都是安家的女兒,可所有人都對你更好。憑什麼所有人都更愛你。”安言希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安時念平靜地說道:“我們倆得到的東西明明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安言希冷笑,“怎麼能一樣!我就是要比你得到的更好,你想要的我偏不要你如願。”
“我就是沒有理由的討厭你,安時念,我討厭你的天真善良,討厭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全心全意。”
“跟你比起來,我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憑什麼我不能獲得幸福!”
“安時念,今天你敢回來,我就讓你活不到明天!”
安言希突然抓起不遠處桌子上的刀衝了過來。
刀尖刺進肉體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悶哼傳來。
一身白色t恤的陸澤擋在了安時念的面前,刀尖插進了他的右肩膀。
血從白色的t恤中滲出,像是綻開的花。
“陸澤哥哥!”
安言希丟下刀,上前想要關心陸澤。
可陸澤並不在意,只是一味的檢查著安時念身上有沒有受傷。
陸景言快步走進房間,將安時念摟進了懷中,避開陸澤的觸碰。
“哈哈哈哈哈。”安言希怪異的笑聲響起,“安時念,你難道不是腳踏兩隻船嗎?我有那句話說錯了?你活該!”
她走到陸澤的跟前,抓著陸澤的手臂:“陸澤哥哥,我還不夠愛你嗎?為什麼你只認是誰救了你,難道我們相處十幾年的感情,也比不上她救你那一回嗎?”
安言希說著說著,淚流滿面。
“比不上,安言希,永遠比不上。”陸澤看著崩潰邊緣的安言希,“你永遠不懂當有一個人願意為你付出生命,被那樣的愛包圍是什麼感受。沫顏,你不會懂的。”
“如果我願意為你去死呢?”
“如果我也可以呢?”
安言希低喃重複了兩句,猛地抓起刀刺進了自己的肚子。
一刀、兩刀......
第二十四章
安言希的傷並非是致命傷,只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
熱搜已經被撤了下來,安時念並沒有將監控影片公之於眾。
只是陸景言和陸澤聯合宣告網傳資訊是流言,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安時念沒有想到安言希會愛陸澤到如此地步。
如果沒有她的那件事,或許陸澤和安言希會順其自然的相愛。
可......他們都為此做出了太多錯事。
那天陸澤找到她,低聲祈求:“以夏,再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嗎?”
“算了吧陸澤,一切就到此結束好嗎。”
經過這幾天,安時念感到十分的疲憊。
為什麼陸澤還是不肯不能放過她。
小雨淅瀝的夜晚。
安時念抱著裝有換洗衣物的口袋走在醫院的走廊上。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泥土的氣味鑽進鼻腔。
她刻意繞開了安言希的病房,這段時間陸澤一直在照顧安言希。
只是沒想到,她還是在陸老爺子的病房門口被陸澤堵住了去路。
陸澤神色憔悴,但看向安時念的眼神中還閃著期望的光芒。
“下雨了以夏,你向來最怕黑和雷雨天了。”陸澤的語氣像邀功的小孩,“一會我送你回去吧。”
衣服摩擦的聲音傳來,安時念後退了半步。
曾經每逢雷雨天,她總愛找理由去找陸澤,賴在他房間的沙發上看書,待著他的身邊就覺得很安心。
此時回憶就像是細針,不知扎得水心口生疼。
總之不是她,她早就不在意了,她向來也不害怕雷雨天。
“小叔給你什麼?”面對安時念的沉默,陸澤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叔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以夏,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走廊盡頭的電梯開啟,陸景言手裡搭著黑色西裝外套。
“陸澤,趁我不在勾引你嬸嬸?”
走進的陸景言將安時念拉回了他的懷中,雙眼盯著陸澤神色嚴肅。
陸澤回望著陸景言,語氣輕輕的卻帶著固執:“她不是我嬸嬸。”
陸景言冷笑,摟著安時念走進了陸老爺子的病房。
任由陸澤站在門口。
“我可沒多看他一眼。”病房裡安時念放下手中的東西說道。
“知道了。”陸景言摸了摸安時念的頭。
安時念替陸老爺子掖好被子,拉著陸景言坐在了vip病房的會客沙發上。
“安言希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說受了太大的刺激,還是有出現幻覺的情況,不過現在情況已經好多了。”
安時念點了點頭後沒有再說話。
陸景言坐到安時念的身邊,將她的頭輕輕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沒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會好起來的。”
安時念閉上眼睛,此刻的平靜讓她終於鬆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