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親手把她推進深淵……_第9章 陸景言沉默不語
陸景言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向房間走去。
被席夢思柔軟的觸感包裹時,安時念感到天旋地轉。
還不沒等她反應過來,陸景言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拒絕。
安時念知道陸景言的反常是因為剛剛陸澤看他的眼神,就那麼直晃晃的。
“我以後......不看他了......”
被吻得喘不過氣的安時念,口中落出細碎的詞句。
“嗯?”
陸景言終於停了下來,盯著安時念有些朦朧的眼睛。
安時念重複著剛剛說的話:“我以後絕不看陸澤一眼!”
“乖。”
聽到安時念的話,陸景言彷彿得到的極大的滿足。
但他的動作並未停止,只是相比起剛剛來說溫柔了一些。
算了,就依他吧。
安時念想著,放棄抵抗。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經一片碧藍,身邊沒有陸景言的身影。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五點。
果然是冬季日照時間短暫的國家,不過這樣的靜謐的時刻反而更美了。
只是她的手機資訊裡,多了一條來自妹妹安言希的訊息。
她點開,歇斯底里地問候似乎透過文字撲面而來。
“安時念,你都已經結婚了,為什麼還纏著陸澤哥哥不放,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
手段?
安時念看著訊息覺得特別可笑。
如果不愛也是一種手段的話,那她確實是使了手段。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這一世她的選擇如他所願,為何他還是纏著她不放。
“咚咚——”
敲門聲響起,中斷了安時念的想法。
她套上??邊的吊帶睡衣,光著腳跳到地毯上走了過去。
“你帶什麼好東西......”
她以為是陸景言出去像之前一樣給她帶著小玩意回來了。
沒想到開啟門看見的,居然是陸澤。
她眼疾手快地抓起門邊掛鉤上的披肩披在身上,表情淡了下來:“你來幹什麼?”
陸澤看著安時念脖子上擋不住的紅痕,意識到他們下午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後,他雙拳緊握。
“以夏......”
“你現在應該叫我嬸嬸。”安時念冷漠的打斷了陸澤。
“嬸嬸?”陸澤突然笑了,“你讓我叫你嬸嬸?”
安時念挑眉:“不然呢?不是已經叫過了嗎?不熟悉的話可以多叫幾聲熟悉熟悉。”
前幾天在陸景言的威壓之下,他艱難地叫過她一聲“嬸嬸”。
“安時念,你還要拿小叔當藉口刺激我多久!”此時陸澤的眼中盛滿了憤怒,“我現在同意你回到我身邊了,你跟小叔離婚吧。”
“砰——”手機掉落的聲音從陸澤的身後傳來。
安言希一席白色風衣,拿著行李箱電梯門口,眼中帶淚。
“陸澤哥哥......”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澤,丟下行李箱,轉身向電梯裡跑去。
不經意地抬眸間,眼中的淚低落下來,我見猶憐。
“沫顏!”
陸澤轉身追了上去。
第十二章
安時念走到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見安言希跑到了落滿雪的街道上。
住宿區門口黃色的路燈亮起,陸澤追上她,將她拉進了懷中。
如果不是認識,安時念還以為這是一對同他們一樣出來旅遊的甜蜜情侶。
安言希在陸澤的懷中假意掙扎。
陸澤按著安言希的肩膀直視著她,為她擦去眼淚,解釋著什麼。
“在看什麼?”
熟悉的氣息將安時念包圍,陸景言的頭放在她的脖頸上蹭了蹭。
“突然覺得世界好奇妙。”安時念轉身鑽進陸景言的懷中,在他的??膛蹭了蹭,“陸景言,嫁給你,真好。”
“咚——咚——”
在這個世界都更顯安靜的美好國度。
安時念聽見了陸景言的心跳聲,震耳欲聾的。
她不知道,此時陸景言的視線透過落地窗,落在了窗外兩人的身上。
“安言希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安時念突然抬頭,看見了陸景言明顯的下頜線。
陸景言低頭,摸了摸安時念的頭髮,“我找來的。”
“嫌陸澤太煩?”
“你覺得呢。”
“我還以為你並不在意。”
陸景言認真的看著安時念,語氣緩慢:“以夏,我不是聖人,我做不到一個男人覬覦著我的老婆而不在意。況且,這個人還是你曾經的愛人。”
安時念躲開陸景言盛滿愛意的眼睛,將頭再次埋進了她的??口,語氣低低的:“你也說了,那是曾經......”
曾經......
這短時間的經歷,讓她覺得上一世離她好遠,覺得之前的那些傷害好像淡去了很多。
果然人的自我保護機制會讓人刻意避開那些傷害,在記憶裡越來越模糊。
“陸景言。”
安時念從陸景言的懷中退了出來,抬頭看向他的眼神堅定又溫柔。
“我們去火山探險吧!”
“......”
“好,我去安排。”
陸景言還以為安時念要對他說些什麼呢,結果......
罷了,看著安時念期待的眼神,他的內心一陣柔軟。
她終於,完完整整的屬於他了。
火山口的風裹挾著硫磺的氣息,在安時念的防寒面罩上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她的手被陸景言緊緊的握住,看著前方坑窪的地表、荒蕪的小山丘。
似乎近距離感受到月球表面般的景象,彷彿身處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