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親手把她推進深淵……_第13章 這座象徵著穆斯林世界的堡壘佇立在開羅的天
這座象徵著穆斯林世界的堡壘佇立在開羅的天際線之上,能夠俯瞰整個城市。
他們穿過如盾牌一般厚重的圍牆,登上了城堡的高塔。
在夕陽中,他們俯瞰著整個被黃沙厚土庇護著古老的文明。
“時野,我們在埃及補拍一組婚紗照吧。”
安時念盯著不遠處一對正在拍婚紗照的情侶出了神。
這是對她來說如此“神性”的一幕,白紗被夕陽渡上金邊,身後是延展千年的古建築。
安時念用指尖撫摸著斑駁的城牆,砂岩粗糲的質感摩擦著皮膚。
陸景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輕聲開口:“好。”
只要是陸景言答應她的事,她後續便可以不用再操心,只等享受成果就好。
“陸景言,男大三抱金磚,更何況你男大五,更不錯了!”
安時念的手掌握拳,在陸景言的??口上輕輕錘了一下。
她的拳頭被陸景言握住,對上了陸景言平靜的目光。
“現在學會調戲小叔了?嗯?”
安時念訕笑:“怎麼敢......怎麼敢......”
本以為安時念安分了,下城樓時她突然湊到陸景言的耳邊賊兮兮地說:“小叔,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我們好像......??倫了。”
“......”陸景言一把將安時念摟在了??前,“安時念,我們算哪門子??倫?我們有血緣關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叔,誰叫你看著我長大呢......”
“嫌我年齡大?”
“沒有沒有。”
沒有就是有。
安時念的手已經搖擺得能看見虛影,但眼中卻帶著狡黠。
陸景言咬牙微笑:“好,好得很安時念,你給我等著。”
安時念像是獲得了什麼戰爭的勝利般揚起了下巴,朝城樓下走去。
回到酒店她才知道,陸景言那句“等著”究竟意味著什麼。
整整一夜,她到太陽公公起床上班,才因為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安時念再次醒來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閉著眼在床頭摸到手機後憑感覺點選了接聽-外放。
“喂?”
她的聲音嘶啞,像是被火燒了一般。
可不就是被火騷了......
“以夏......”
陸澤急切的聲音傳來,聽到安時念的聲音後卻遲疑了。
“什麼事?”
“我當年回老宅看奶奶時,老宅著火的事情,你知道嗎?”
安時念因為這通電話清醒了不少。
“當然知道。”
“那當時......你在哪?”
“在......”
火災現場。
她的話還未說出口,陸澤那頭就傳來了安言希的聲音。
“陸澤哥哥,這件婚紗好看嗎?”
“算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前,安時念聽見了陸澤的那句算了。
她很好奇陸澤給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他是知道了什麼嗎?還是說有人跟他說了什麼?
恰好此刻陸景言從浴室裡走出來,美男出浴圖都無法吸引安時念的目光。
陸景言湊近安時念:“在想什麼?”
“想陸澤......”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安時念抬頭看見了眼前臉色巨差的陸景言。
“不是,是剛剛陸澤打電話給我問我當年火災的時候我在哪。”
“所以我就在想他要幹什麼。”
陸景言的臉色緩和了,伸手摸了摸安時念的頭。
“以夏,其實我也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當初喜歡陸澤喜歡到能捨命救他,為什麼最後......選擇了我?”
“你知道當初救他的人是我?!”
第十八章
陸景言看著安時念震驚的神色,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知道是你。”
“可陸澤以為......是安言希救了他。”
陸景言以為陸澤只是單純的喜歡安言希,喜歡到甚至是戀愛腦晚期的狀態趨勢。
但疊加上這個原因,他終於知道了陸澤為何能毫無理由地偏袒安言希。
“我們都預設他知曉,也沒人在他面前主動提起這個事。”
“況且爺爺每次說起你時,都是安家丫頭......”
聽到這些,安時念真的覺得太可笑了。
原來從頭到尾,被矇在鼓裡的只有他陸澤一個人。
哪怕他張口問一問,哪怕他少一點自以為是,上一世他們也不至於走到那樣的地步。
“所以,以夏,我的問題......”陸景言的聲音中帶著少有的緊張。
“我承認我曾經很喜歡很喜歡陸澤,”安時念伸手突然捧住了陸景言表情暗淡的臉,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但那不過是年少時的悸動罷了。陸景言,現在的安時念,只愛你。”
她主動吻上了陸景言,動作生澀。
陸景言立馬反客為主,化被動為主動。
只是親吻,陸景言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在安時念被親的暈頭轉向的時候,陸景言停止將安時念扶了起來。
“聽說晚上的哈利利市場很有趣,出去逛逛吧。”
怎麼一覺睡醒又到晚上了......
安時念一邊從床上爬起來一邊看著陸景言嘆氣,果然美色誤事。
哈利利市場不愧是號稱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現實地。
整面牆的銅燈都開啟著,散發出五彩的光,像是童話故事的入口。
安時念將長髮編成了側麻花,買了一條和上衣掛脖吊帶色系相似的藍色發繩,白色長裙掃過臺階。
她活像走進現實的茉莉公主。
連坐在一旁的阿拉伯商家看著安時念的眼神中都帶著欣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