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親後,我把前夫納為男妾_7
回京後,我以為能憑藉開疆擴土的戰功獲得封賞。
誰知朝堂之上竟是另一番景象。
「杜暮雲一介女流,得賜將軍,欽點迎回長公主,雖是個虛職卻也是皇恩浩蕩,可此女卻為報私仇,擅自出兵,其心可誅!」一個老臣跳出來,唾沫星子橫飛。
「自古唯有男子方可掌軍,女子多情,常因小情忘大義,杜暮雲此次便是如此。」另一個老臣附和,捋著鬍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臣附議,杜暮雲擅自出兵其罪當誅,然念其有功,陛下不如開恩,罷免她將軍虛職,免其死罪,為其賜婚。令她婚後迴歸內宅,相夫教子,也是一樁美談。」一個年輕官員也跳出來,冠冕堂皇地說著。
朝堂之上,群情激憤,彷彿我杜暮雲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冷眼旁觀,心中冷笑。
這幫尸位素餐的老東西,平日裡只知爭權奪利。
犬戎來犯時,送公主和親倒是沒二話。
如今我為國征戰,只因是女子,他們倒來勁了。
更可笑的是,皇帝竟然也沉默了。
他端坐在龍椅之上,面色晦暗不明,似乎忘記了當初召我回京時的承諾。
我心中瞭然。
我此次輕易便除去了江家安插在邊軍中的釘子,順利奪回軍權。
還能快速調動邊軍出兵,讓皇帝忌憚起我對邊軍的掌控力了,那些老東西的的建議終究是讓他心動了。
不過,此刻世家與皇子對軍權虎視眈眈,他手中無人可用。
他要培養新人總需要時間。
而我為女子,婚後若是有孕,他自可藉機拿回軍權。
想來他一時也不捨得放棄我這枚棋子才是。
果然,最終皇帝雖駁斥了眾臣,認下了戰功,卻也只是賜下金銀。
但封將軍與允我娶夫的旨意卻遲遲不見蹤影。
沒了那道聖旨,我這個「臨時將軍」的頭銜,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
回京後,長公主姬玉瑤果真沒有長居公主府,與其他寡婦一般深居簡出。
反而頻頻出入朝堂,積極參與政事。
憑藉和親的功勞,以及皇帝那點兒愧疚,她在朝堂迅速站穩腳跟,權勢日益增長。
一時間,長公主府門前車水馬龍,比那些皇子府還熱鬧。
江霖更是如魚得水,將長公主視作平步青雲的階梯,每日噓寒問暖,殷勤備至。
他昔日那份對我的溫柔體貼,如今悉數傾注於長公主身上。
長公主對他也另眼相待,兩人言笑晏晏,頗有情誼。
任誰看了都要道一聲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江霖即將飛黃騰達,徹底將我拋諸腦後時。
一封署名江霖的信,卻悄然送到了將軍府。
我展開信紙,映入眼簾的是江霖情真意切的懺悔。
他寫道,當日在靈堂前退婚,實乃一時糊塗,為權勢所迷,並非真心所願。
後來的種種糾纏,更是因為對我用情太深,無法接受我另嫁他人,以至於失了分寸,言行冒犯。
如今,他有幸陪伴長公主,被公主的才情和氣度深深折服,讓他徹底放下了對我的執念。
也讓他幡然醒悟,自己與我的情緣早已盡了。
他為之前對我的所作所為深感愧疚,夜不能寐,特送還當年定親的玉佩。
只求能與我一笑泯恩仇。
信末,他邀我前往昔日的定情之地,與我飲一杯告別酒,為這段曾經美好的感情收尾。
看著信箋上熟悉的字跡,我一時被他勾起情腸,往昔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
雖然知道江霖此舉多半有詐,很可能就是一個陷阱。
可心底深處,卻仍有一絲難以抑制的動搖,許是年少情愫作祟吧。
我自嘲,我就是個貪花好色之徒,見不得美人低聲下氣,總是容易心軟。
此等陋習,怕是難改了!罷罷罷,權當是我魅力太大,招人惦記吧!
就讓我看看,他江霖究竟想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