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親後,我把前夫納為男妾_10
那日水榭一別,我與姬玉瑤心照不宣地將江霖拋諸腦後。
他既已是甕中之鱉,便無需再費心關注。
我忙於整頓京畿大營,熟悉軍務,牢牢把握軍權。
而姬玉瑤則忙於在朝堂之上與那些老狐狸周旋,分化世家,鞏固自己的勢力。
朝堂局勢瞬息萬變,原本聯合世家插手軍權,意圖擁立皇子的寧遠侯逐漸式微。
我與姬玉瑤都默契地等待著,等待著江霖的父親,那位寧遠侯,自己做出選擇。
果不其然,幾日後,江霖再次登門拜訪。
與那日在水榭時的風度翩翩不同,他此刻面目憔悴,眼神里透著一股濃濃的絕望與哀切。
他一見到我,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喲,江大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將軍府了?還行這麼大禮,我可受不起。」我任由他跪著,語氣風輕雲淡。
「暮雲,你是知道我身世的,我實在是太害怕落回曾經的境地了,所以我才會退婚求娶長公主。」
「當初,我跟你有了婚約,才得父親看重。可你失了勢,我對父親就失去價值了,我不得不攀附長公主。」
「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父親視我為棋子,公主視我為玩物,只有你對我才是真心的。」
他紅著眼眶,膝行到我腳邊,趴在我膝頭哀哀的哭泣,好不可憐。
我抬起他的臉,細細地給他擦眼淚,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暮雲,我對你的感情從未變過,嫁給你我是願意的,我現在除了你,一無所有了。」
「我只求你,看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好歹別讓我做妾室。妻者齊也,我想成為那個能跟你並肩站在一起的人。」
我仔細端詳著他這張哭得梨花帶雨的俊臉,忍不住笑了。
果然,這個人還真是從來都知道怎麼討好人。這話說的,可真是動聽啊。
「妻者齊也,後半句呢?怎麼不說了?妾,通買賣也。原來你也知道不能淪為妾室啊!」
「可你當初退婚後,怎麼就能為了一己私慾,逼著我做你的妾呢?」
江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
「顧及往日情分,那就更好笑了。江霖,你在我爹喪禮上公然退婚、強逼我為妾、攀附高枝卻還想強上我的時候,有想過咱們的往日情分嗎?」
「你現在跟我說情分?我們還有情分可言嗎?」
我沒有再說下去,但我相信,江霖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暮雲…」
江霖還想垂死掙扎,卻被我揮手打斷了。
「來人,送江大人回侯府,我等著侯爺送嫁。」我淡淡地吩咐道。
兩個親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江霖,就往外拖。
「杜暮雲!你不能這麼對我!這一定不是你的真心話對不對?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求你了!」
江霖絕望的叫喊聲,在空曠的將軍府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我看著他被拖走的身影,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幾日後,京城中傳出訊息,寧遠侯的庶子江霖,因病不治身亡。
就在當晚,一頂小轎,悄無聲息地從將軍府的後門抬了進去。
轎子裡,坐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正是那位「已故」的江霖。
寧遠侯欲蓋彌彰,反倒弄巧成拙。
京中權貴盡知其送子為妾,寧遠侯顏面丟盡。
侯府淪為笑柄,門庭冷落,再無顏面立足京都,不久便舉家離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