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親後,我把前夫納為男妾_8
暮春時節,草長鶯飛。
我如約來到當年救下江霖的書院旁的水榭。
八角飛簷的水榭裡,江霖早已備好酒菜,靜靜等候。
見我來了,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起身相迎,笑容溫和。
「暮雲,你來了。」
他聲音輕柔,彷彿還是當年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少年。
「嗯。」我淡淡應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這些年,我時常想起我們初遇的場景。」
江霖斟滿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那時的你,嬌嬌軟軟的像個瓷娃娃,可卻是我的小英雄。」
我接過酒杯,沒有飲下,只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思緒飄回了從前。
「是啊,那時你還真是可憐,被幾個紈絝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
江霖聞言,苦笑一聲。
「若非你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他舉起酒杯。
「暮雲,這杯酒,敬你,也敬我們曾經的情誼。」
我端起酒杯,輕輕搖晃,一股淡淡的異香飄入鼻中。
這味道……
是蒙汗藥?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暮雲,你怎麼不喝?」
江霖見我遲遲不動,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我將酒杯湊近唇邊,假裝喝了一口,實則將酒水倒入了袖中。
「好酒。」
我讚歎一聲,將酒杯放下。
江霖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殷勤地為我夾菜,勸我多吃點。
我假意推辭幾番,便裝作不勝酒力,身子一歪,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江霖等了一會兒,見我沒有動靜,便試探著叫了我幾聲。
「暮雲?暮雲?」
我依舊沒有反應。
他膽子大了些,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
「暮雲,你醒醒。」
我依舊「沉睡」著,一動不動。
江霖見狀,終於放下心來。
他哈哈大笑,一把將我抱起,置於內室軟榻上。
「暮雲啊暮雲,你可知我有多愛你?可你偏偏是塊硬骨頭,怎麼也不肯服軟。」
江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瘋狂。
「如今我即將與公主成婚,可得不到你,我始終心有不甘。」
「你既不願嫁我,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只要我得到了你的身子,你便只能是我的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著我的衣服。
「你縱使武藝高強又如何?」
「中了蒙汗藥,不也得任由我擺佈!」
他越說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指尖輕撫被撕扯得凌亂的衣衫,我心中玩味,這出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是直接醒來,給江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教訓呢?
還是順勢而為,享受一番美人恩?
畢竟,江霖那張臉,確實對我胃口。
正當我猶豫不決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水榭的寧靜。
長公主姬玉瑤帶著一隊侍衛,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江霖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出現,嚇得一哆嗦,連忙鬆開我,跌坐在地。
像只受驚的鵪鶉,慌亂地解釋著,語無倫次,哪還有半分平日裡的風度翩翩?
我揉著額角,故作迷糊地坐起身。
恰好對上姬玉瑤似笑非笑的眼神。
「殿下?您怎麼來了?」
我眨眨眼,一臉無辜。
「本宮再不來,怕是要錯過一場好戲了。」
姬玉瑤輕笑,目光掃過衣衫不整的我,又瞥了一眼跌坐在地、滿臉驚恐的江霖。
我順勢理了理衣襟,嬉皮笑臉地湊到她身邊:「哎呀呀,殿下真是貼心,竟來得這般巧。」
姬玉瑤嗔了我一眼,卻也沒惱,轉頭看向江霖。
「江大人,你可知罪?」
江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氣焰?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公主饒命!是臣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求公主看在臣對您一片痴心的份上,饒了臣這一回吧!」
「痴心?本宮可受不起你這般痴心。」
姬玉瑤冷笑。
「不不不!」
江霖慌忙擺手,急切地辯解。
「臣對公主的痴心天地可鑑!是杜暮雲!是她蓄意勾引臣!她見臣即將成為駙馬,心有不甘,便設下此局,想要毀臣清白!公主明鑑啊!」
看著他聲淚俱下的模樣,我心想這廝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越發精進了。
「哦?是嗎?」
姬玉瑤挑了挑眉,看向我,「杜將軍,你怎麼說?」
「臣不過是接到美人邀約,來此喝杯水酒罷了。」
姬玉瑤笑道:「如此,倒是本宮打擾了將軍的好事了?」
江霖氣急敗壞地吼道:「杜暮雲,我與公主兩情相悅,豈容你在此挑撥離間!」
「好了!」
姬玉瑤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你也不必再狡辯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江霖,眼中滿是鄙夷。
「本宮今日前來,並非為了抓姦。」
她話鋒一轉,看向我。
「本宮是來給杜將軍宣旨的。」
「杜將軍,還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