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新帝登基後,我選擇另嫁旁人_第二十章 雖然是老夫老妻
雖然是老夫老妻,但我還是不好意思當著謝長寧的面寬衣解帶。
謝長寧卻不管這些,嘴角噙著一抹頑劣的笑意,極有耐心地等著我。
“登徒子。”我羞紅著臉罵了一句。
豈料謝長寧更是開懷,“夫人連罵人都那麼好聽。”
就不該多給他好臉色瞧,我慍怒地瞪了他一眼,飛快地將自己沒入水中。
北境的溫泉名不虛傳,這般極寒之地卻能孕育出一汪溫暖的泉水,實屬不易。
暖意漸漸瀰漫上四肢,我放鬆下來,愜意地靠在謝長寧懷中。
“你說得對,讓你一個人留在京城,我才是真的不放心。”謝長寧滿意地捏了捏我臉頰上的肉。
我眯著眼睛,“那以後不論去哪兒,你都要帶著我。”
我心中仍記掛著雪災提前一事,若是謝長寧去邊關的契機也提前到來,不論生死,我都要與他同去。
至少,不要讓他孤獨地在邊關,萬箭穿心而死。
如此想著,我摟著謝長寧腰的手不自覺緊了些。
謝長寧眼神一暗,瞧著比夜色還要深。
水聲嘩嘩作響,謝長寧翻身將我抱在懷中,一手拉過我的腿纏在他的腰間,一手挽過我耳邊的碎髮。
呼吸交融,耳邊的水聲勉強蓋住我心底的驚濤駭浪。
謝長寧彷彿要將幾個月積攢的思念與愛慾全部傾瀉,半晌,我聽見他在我的頭頂道:“阿芙,還好有你。”
這天之後,謝長寧喜歡上了這處溫泉,隔三岔五就要帶著我來泡。
雪災平息後,齊王的時間也多了起來,知曉何皎皎不愛拘著,便總帶著何皎皎去體驗北境的風土人情。
久而久之,何皎皎好像也開竅了,說話也不像從前那樣大大咧咧,總挑著首飾問我戴這個好不好看。
看著她春心萌動的樣子,話到嘴邊卻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我擔心她陷得太深,日後若被辜負傷心,北境太遠,沒有人可以幫她。
幸而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終於是到了我們回京這天。
齊王府的日子平靜安寧,我們心中多有不捨。
至於宋璟,他詢問過皎皎的意見,得到的答覆是她不願留在北境,還是要跟隨我們一起回京。
“他很好,只是不適合我。”
何皎皎低頭玩著手指,馬蹄聲不絕於耳,窗外那道宛如修竹的身影仍舊立著,目送馬車不願離去。
我知道她心中應當是難受的。
“若是你願意,可以留下來。”謝長寧沉聲道,“只要齊王護著你,京城的事不用你操心。”
何皎皎抬頭看向謝長寧,又看了看我,仍是搖了搖頭,“就算我要留在北境,也不是現在。”
話已至此,我們也不好再勸。
不過月餘便到了京城。
將軍府未曾變樣,只是平安看上去胖了不少,見到我們飛奔出來搖著尾巴撒歡。
“天哪平安,你看看你,都吃成球了。”
何皎皎剛吐槽完,平安就一屁股坐在她的腳上,“你你你,你快給我起來!”
我捂嘴笑著,“平安這是想你了。”
輕鬆愉快的氛圍勉強驅散了這些天來她心中的難受。
回到將軍府沒幾日,宮裡傳來大赦天下的訊息。
孫雨薇誕下皇子,這是宋懷樾登基以來的第一個皇子,意義重大。
孫雨薇母憑子貴,晉升寧妃,孫府雞犬升天,孫氏父子皆在朝中擔任要職。
如此富貴暫且不談,朝堂之上,宋懷樾對孫府的優待甚至引來官員側目,御史彈劾。
不過這些都與我沒有太大關係。
此刻我最關心的只有謝長寧是否要去邊關,我一遍又一遍地縫製護心鏡,仍覺得不放心,又仔仔細細地將他的盔甲檢查一遍。
何皎皎不知為何也突然忙碌起來,總是跟著謝長寧往軍營裡跑,好幾次被我撞見她和林管家在角落裡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這些天我睡得不太安穩,夜裡在謝長寧懷裡輾轉反側睡不著,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謝長寧將我摟得更緊了一些,“睡不著嗎?”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抓著他胸前的衣裳,“若是朝堂上有什麼訊息,一定要告訴我。”
謝長寧微微垂下了眼瞼,“下月,許要出征。”
我的心猛地一沉,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我心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