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吃絕戶老公跪求我原諒_第5章 跟這種人
跟這種人,自然不必講道理。
我走到沙發上坐好,雖然坐著,看向站著的裴婉婉,仍舊是高高在上,瞧不起她的表情。
她不是最怕被人瞧不起,被人看低嗎?
我就是要戳她的痛處。
“不好意思,我們家沙發太貴,把你賣了也賠不起,就不請你坐了。”
我話都這麼說了,裴婉婉自然不好意思硬坐。
她氣得臉色通紅,深吸幾口氣才想起自己來做什麼。
“你就是姜雨,看起來沒有照片上漂亮,平時不P圖不敢發朋友圈嗎?”
我點點頭,笑了。
“是啊,那又如何?忘了告訴你,謝雲哲今天跟我求婚了,他沒跟你說嗎?”
裴婉婉愣了下,過了會兒才握緊拳頭。
我知道她為何是這種表情,這個時間段我和她能有什麼可說的?是誰告訴她我的住處?
肯定是謝雲哲特意讓她來刺激我,想讓我吃醋,然後找他低頭,求著和他結婚。
只是她和謝雲哲的關係肯定比我親密得多,該做的早就做過了,對對方的佔有慾更強。
聽我這麼說,她心裡不可能好受。
裴婉婉忍著想說實話的慾望,還在演戲。
“是嗎,不過求婚又不是結婚,我一直很喜歡雲哲哥哥,只要我稍微努力,他肯定會不要你,到時我看你還怎麼跟我耀武揚威。”
“那種爛東西,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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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出聲,睨著裴婉婉:“也就你把謝雲哲那種男人當寶一樣供著,在我眼裡,他什麼都不是。”
“你說他有什麼啊?說臉吧,也不是我身邊男人中長得最好的,能力也只能算說得過去,連個碩士都不是。”
“家庭就更差了,窮,還負債,一個坐牢的媽,一個失業的爸,誰嫁給他,以後可有得享福了。”
我看著裴婉婉震驚的表情,心說果然。
謝雲哲那麼好面子的人,怎麼可能跟裴婉婉說自己的實際情況?
上輩子他也是得了我的財產後才把裴婉婉接回來。
在那之前,肯定也是連哄帶騙的讓裴婉婉給他生了孩子。
不然他既然對我勢在必得,又何必提前挪用公司的錢。
肯定為了在裴婉婉面前裝逼才會鋌而走險。
我勾了勾嘴角,給了裴婉婉最後一擊。
“你放心,沒人會跟你搶謝雲哲,我祝你們幸福。”
“畢竟謝雲哲可是為了你挪用公司的貨款,這麼深情我怎麼好拆散你們呢?我相信你對他同樣深情,一定會等他出獄的,對嗎?”
裴婉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神情恍惚地往門口走。
我快走幾步為她開啟大門,趁她不注意,把手裡的玫瑰油向下傾倒。
裴婉婉踩到玫瑰油滑倒,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一頭紮在門前花壇的花架上,臉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我看著她的臉,心中只覺痛快,真是意外之喜。
原本只是想用她曾經對付我的手段對付她,卻沒想到她自己給我送了大禮。
救護車把人接走後,我給律師打了電話,把事情全權交給他處理。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錢可以賠,但要拖。
最好拖得裴婉婉沒有辦法,為了治療去鬧謝雲哲才好。
要不要救自己的白月光,全看謝雲哲如何做。
第二天我換了住的地方。
我們家幾十處房產,謝雲哲不可能找得到我。
賀俊告訴我,謝雲哲找不到我,去了公司。
我打給人事,讓她以謝雲哲挪用貨款為由開除謝雲哲,仍舊沒有報警。
謝雲哲一分補償沒拿到,卻不敢聲張,有不服也只能打碎牙齒嚥下去。
我一邊報了學校的網上課程,一邊等私家偵探的訊息。
沒多久,律師那邊傳來訊息,說裴婉婉等不及這邊的補償和醫藥費,果然去找了謝雲哲。
而謝雲哲為了給父親還債,根本沒有存款。
被辭退後連正常的補償都拿不到,手裡根本沒有錢給裴婉婉付醫藥費。
裴婉婉讓他去貸款,謝雲哲卻還想著自己的光明未來,怕花了徵信,拒絕了她。
裴婉婉不敢相信謝雲哲會這樣對她。
這樣見死不救,和親手讓她毀容有什麼區別?
兩人撕破臉,裴婉婉大罵謝雲哲,說他是騙子,是廢物。
裴婉婉家裡傾家蕩產把她送出國,她卻因為謝雲哲畫的大餅放棄學業提前回國。
現在不但前程盡毀還毀了最引以為傲的容貌,簡直想生吃了姓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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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哲則罵裴婉婉是潑婦,說自己看錯了她。
說她的溫柔清高善解人意都是裝的,簡直要鑽進錢眼裡。
他罵裴婉婉醜人多作怪。
兩人撕打在一起,裴婉婉被謝雲哲推下樓梯,摔斷了腰椎,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謝雲哲被抓了起來。
而我拿到私家偵探查到的資料後,卻第一時間拿錢替謝雲哲付了一部分醫藥費,讓人把他接了出來。
我在開發區新開的度假村給他打電話。
“車子給你準備好了,來找我……我怎麼會不愛你?我當然愛你,你趕快過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我對他溫柔道。
第二天,謝雲哲出車禍的本地新聞讓人忍不住想要微笑。
唯一遺憾是他沒有死。
我親自去醫院看他,對已經喪失語言能力,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動的他溫柔說話。
我給他講了我也重生的事。
講了我是怎麼讓他走到今天的地步,怎麼做才能讓他永遠無法恢復。
我還告訴他報應不爽。
我父母,我自己,我的孩子四條命,不可能讓他只是癱瘓就當補償。
我告訴他我開了一家精神療養院,專門為他開的。
沒什麼別的目的,就是有錢燒的。
那裡會有許許多多病人,也就是許許多多的精神病。
其他人都會接受好的療養照顧,只有他,會像他媽媽說的那樣,被打罵侮辱,備受折磨。
我笑著看他,問:“這樣你就老實了,對嗎?”
謝雲哲驚恐的眼神是極好的補品,讓我容光煥發。
我看著他涕淚橫流,口水糊了滿下巴的樣子,心中的那口濁氣終於散了。
在他痛苦的嘶叫聲中,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爛了半張臉後,裴婉婉終於從律師手中拿到了賠償,但一切都晚了。
她的腰椎已經錯過最佳治療時機,以後都要坐輪椅生活,大小便都無法控制。
謝父參與了謝雲哲的所有計劃,被我送進監獄。
謝母造謠沒有被判刑,出來得知兒子和丈夫的訊息後,直接瘋了。
三個月後,我正式接管公司,賀俊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
後來我聽說裴婉婉被父母接回嫁了出去,癱瘓毀容也不耽誤生孩子,三年生倆。
丈夫對她動輒打罵,她不堪受辱,卻連死都辦不到。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怎麼了?聽到這個訊息,不開心嗎?”
賀俊坐在對面看著我,有些不解。
我搖了搖頭,又點頭,然後對他笑了笑。
許多事情,沒法說得清楚。
其實也不必說清楚。
畢竟重生這種事,沒真正經歷過,又如何能理解。
我只需要知道自己什麼都不必想,一直朝前看就好。
“不說他們了,今天高興,多喝兩杯吧?”
“好。”
賀俊笑了:“恭喜姜董第十三家分公司正式掛牌。”
酒杯輕碰,我笑著看他。
“謝謝賀總,乾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