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吃絕戶老公跪求我原諒_第4章 6少年不是別人
6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比我小一歲的鄰居弟弟賀俊。
他父母也有公司,但他從上大學開始就在我家公司實習。
上輩子謝雲哲一直不喜歡我和賀俊走太近。
加上我上學很少在家住,也不參與公司的事,久而久之和賀俊成了點頭之交。
所以在父母去世後,臨近婚期前,賀俊找我說謝雲哲父子有問題,並把他蒐集到的材料讓我看的時候,我並沒有在意。
還哭著對他發了脾氣,覺得他和我一起長大,這種時候不安慰我,卻只想著公司的事,實在很過分。
後來謝雲哲每天跟著我,不讓我單獨一個人,我就更沒機會見到賀俊了。
現在想來,那時的我把害我的人當成救星,反倒將關心我的人推開。
謝雲哲有一句話沒錯,那時候的我確實太蠢了。
賀俊很快走到我身邊,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我。
他邊冷冷地看向謝雲哲,邊為我解釋資料的內容。
原來謝雲哲父子早就買通了幾個公司骨幹。
他提前聯絡他們,告訴對方自己肯定能掌管公司,並許諾了好處。
所以之前才有公司的老人在我面前給謝雲哲說好話。
目的就是催我儘快嫁給他,那樣他們也能獲得好處。
謝雲哲還擅自挪用公司的貨款,樁樁件件都有證據。
而且,謝雲哲與我們的對頭公司居然也有聯絡,只不過這一部分還沒調查清楚。
賀俊只提了一嘴,我卻上了心。
僅僅是賀俊交給我的東西,對付謝雲哲一家已經足夠。
但,不急。
人命需用人命還,只是坐牢太便宜他了。
謝雲哲看著賀俊,又看向我,臉色越來越差。
他心中雖篤定我喜歡他,但賀俊既年輕又優秀,家世也不知道比他強了多少倍,是真正和我門當戶對的人。
直到此時,謝雲哲才真正生出危機感來。
至於賀俊拿來的那些證據,他根本不在乎。
因為他不相信我會親手把他送進監獄。
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喜歡他喜歡到會把一切獻給他的女人。
這個女人單純好騙,很好拿捏。
從他出現在我身邊開始,他的任何計劃都無往不利,全部成功。
只要他耐心哄我,我肯定會回心轉意。
想到這,謝雲哲又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溫柔到肉麻。
“對不起,小雨,因為太喜歡你,太愛你,我做了錯事。”
“你能原諒我嗎?對了,上次你說想去海邊,我一直忙工作沒時間,明天,不,今晚我就帶你去好不好?”
“你不是說你喜歡孩子?我們可以提前蜜月,等你懷上寶寶我們立刻結婚。”
我的心裡猶如驚濤掀過。
喜歡孩子?結婚前我從沒跟謝雲哲說過這種話。
畢竟父母在世時對我管束很嚴,我和謝雲哲並沒有很親密的關係,又怎麼會和他說喜歡孩子這種話?
我對他說喜歡孩子,是上輩子結婚一年後。
那時我剛剛流產,哭著對謝雲哲說我很想要一個寶寶。
7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謝雲哲急著出差,只敷衍地應了聲,告訴我孩子以後還會有就走了,直到兩個月後才回來。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去照顧裴婉婉生產,並在那之後把裴婉婉帶回我們住的城市。
謝雲哲現在說的這些,說明他也重生了。
重活一回,他仍然覬覦我的財產。
現在出現變故,慌的說漏了嘴。
不過無論他是否重生,都無所謂。
我拍了拍手中的資料。
“謝雲哲,你還要不要臉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我和你度蜜月,你腦子沒事吧?誰和你結婚?誰和你生孩子?我看你是眼饞我的家產饞瘋了吧?”
“你原諒我什麼?學校什麼事?還有你這個老不死的。”
我看向還在地上坐著的謝母。
“還敢在我父母靈堂前造謠,你和你兒子一樣無恥。”
見我拿出手機按下110,謝雲哲猛地皺眉。
謝母看她兒子變臉,也明白過來,爬起來就想來搶我的手機。
我身邊的保鏢幾下就將兩人制服。
謝雲哲還在掙扎:“小雨,有什麼話我們私下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報警的話,如果我被抓了,我們以後的孩子怎麼辦?”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還我們的孩子,就憑你也配做我孩子的爸爸?”
我冷冷地看著他,對電話那邊的警察說有人造謠汙衊,還在我父母的告別儀式上鬧事。
警察很快趕來,我讓他們只帶走了謝母。
謝雲哲阻止警察未果,又來對我發脾氣。
“姜雨,你太過分了!我媽是你的婆婆,哪有兒媳婦報警抓婆婆的?再說你學校的事被人知道是什麼光彩的事嗎?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懂事點,乖乖結婚在家享福不好嗎?”
他以為我沒讓警察帶走他是捨不得。
所以又開始得意起來,翻臉就來數落我。
我當然捨不得,我捨不得就這樣便宜他,讓他進了監獄。
我沒多說什麼,只對來參加葬禮的人寒暄幾句,之後安葬父母,當著謝雲哲的面和賀俊離開。
回到別墅後,賀俊問我怎麼想的,似乎對我還對謝雲哲留有舊情感到失望。
我沒和他細說,只讓他幫我暫時穩住公司。
然後我找了私家偵探,開始調查謝雲哲和敵對公司的事情。
我父母是在去開發區度假村談業務返程的時候出的車禍。
得知謝雲哲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不得不以最壞的情況懷疑。
以前我從未仔細想過,謝雲哲為什麼剛好路過。
他為什麼會和一直和父母不和的競爭公司有聯絡?
未免也太巧了。
之後我又見了幾個和父母關係很好的管理層,讓律師加快為我辦理繼承手續。
晚上正一個人發呆想念父母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時,門鈴突然響了。
居然是裴婉婉。
她竟然提前從國外回來了。
8
上輩子我見到裴婉婉也是在這棟別墅。
那時謝雲哲把她和孩子帶回來,裴婉婉一開始還收斂些。
大概是不想讓謝雲哲看到她惡毒的一面,對我使壞都是背地裡進行。
後來看謝雲哲對我更惡毒,她便也不收斂了。
我挺著八個月的孕肚,要做飯,洗衣服,收拾整個別墅的衛生。
半夜孩子哭了,裴婉婉撒嬌抱怨兩句,謝雲哲就會把我拖起來照顧他們的孩子。
那時他說我好吃懶做,被他養著什麼都不用幹卻連一點家務都做不好。
裴婉婉就在一旁添油加醋,甚至會對我動手,想要讓我摔倒流產。
但她怕惹上人命,所以動手前都會假裝一番。
我永遠忘不了他們兩個在門外說的那些話。
回憶完畢,我想了想,進臥室拿了一樣東西揣進袖子,然後把裴婉婉放了進來。
裴婉婉一進門就四處打量起來,轉回身看我的時候,眼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嫉妒和惡毒。
我知道為什麼。
裴婉婉家庭條件一般,但會打扮,還會對男人示弱,很對謝雲哲這樣的‘大男人’的胃口。
上輩子她就一口一個雲哲哥哥叫著,每天對謝雲哲換著花樣的誇,謝雲哲自然很享受。
把從我這裡積攢的自卑感完全消除,反過來就有力氣打壓我,貶低我了。
裴婉婉和謝雲哲,某種程度上都很仇富。
更仇恨我這個沒有依靠自己努力,只受父母恩惠的富二代。
所以他們想方設法的折磨我,像禿鷲盯住腐肉似的盯著我的財產,最後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