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吃絕戶老公跪求我原諒_第3章 果然
果然,謝母走近後第一件事就是大聲罵我。
“你這剋死爹媽的掃把星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兒子?”
“再有錢你不也是個廢物?大家評評理,我們謝家人對他們姜家怎麼樣?”
“我家老謝,我兒雲哲,哪個不是為他們姜家盡心竭力,到最後還得被這麼個小丫頭片子侮辱,你們姓姜的有沒有良心,還要不要臉了?”
“救你爸媽那天,雲哲腿都砸壞了,都落了殘疾,你現在翻臉不認人?我真是要進靈堂問問你父母,到底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孽種。”
“既然他們教不好,我可以替他們教育教育你,省的你丟你爸媽的臉!”
她說著就要上前打我。
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給了我們傢什麼天大的恩情。
我厭惡皺眉,想要躲開。
謝雲哲卻先謝母一步,猛地抓住我的手肘,讓我動彈不得。
謝母見狀,眼帶精光,一巴掌就朝我臉上打來。
我想都沒想,抬腳朝她踹了過去。
然後反手給了謝雲哲一巴掌。
謝雲哲這個人,非常虛偽,喜歡給自己立人設。
所以無論如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絕對不會還手。
畢竟他自詡真男人,有風度,怎麼可能打女人?
我看了眼靈堂的方向,轉頭朝謝母啐了一口。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育我?”
謝母還想上前,我朝姜家的保鏢看去:“姜家花錢僱你們是來看熱鬧的?”
自從父母去世,我沒心思管任何事。
謝母覺得自家兒子已經徹底拿捏了我,便以女主人的身份開始在姜家作威作福。
家裡不但保姆司機,就連保鏢都被弄得搞不清狀況。
我一直渾渾噩噩,他們就只好聽她的。
現在看我這個真正的主家下命令,也反應過來了。
畢竟誰發工資誰是老闆,這麼點事情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4
保鏢們過來把謝雲哲和謝母拉開,然後站在我身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說到廢物,你老公在公司的時候就能力一般,要不是我爸看他歲數大了不好找工作,早就開了他。”
“結果呢?那廢物自以為是,出去創業,賠了家底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你那兒子也一樣,進公司兩年了吧?他做成過一單大的嗎?”
“本事不大,架子不小,以前我年紀小,被他裝得唬住了,現在,哈。”
“還有,你兒子哪裡殘疾了?不就撞得青了一塊嗎?仗著那麼點青紫,還惦記上我家家產了,還想讓我嫁給他,我呸,他配嗎?”
謝雲哲似乎氣大勁兒了,反而開始思考。
他眼神閃爍,皺眉看著我,壓下心中煩躁。
臉上也帶上了平日的虛偽表情,溫柔得讓人想吐。
“小雨,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昨天熬夜守靈,今天又要招呼這麼多人,一定累壞了吧?”
“之前陪你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你受了刺激情緒不穩,還建議我帶你住院治療,要不這樣,我現在陪你去休息好嗎?”
“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去領證,之後我帶你去做治療。”
“你放心,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說到這個,我心中升起一陣後怕。
上輩子我們結婚時也並非那樣順利。
父母朋友很多,當時就有幾個叔叔阿姨不同意我嫁給謝雲哲。
他們說我年紀小,至少要讀完大學再考慮結婚的事。
學校老師也勸我。
那時我猶豫過,也確實因為心理壓力大去看過心理醫生。
後來謝雲哲幾次讓我入院治療,鎮定劑一針接一針的打下去。
我的情緒看似穩定了,實則腦子空空,只能任他擺佈。
後來領完證,我過了很久才擺脫藥物後遺症。
期間簽了許多檔案,謝雲哲告訴我讓我簽字是因為公司是我的,他只是在為我打工,所以才需要我親自籤。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檔案應該是贈予協議。
他騙我把所有財產贈送給他,用我的錢養我,還讓我感激他。
真是無恥至極。
現在他居然又提起我看心理醫生的事。
肯定是想讓眾人知道我有‘精神病’,好為以後控制我做準備。
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另一邊,謝母見我不為所動,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撒起潑來。
“沒有我們雲哲,你祭奠個屁!連骨灰都沒有你靈堂都擺不起來!”
“忘恩負義的賤人,你現在給我下跪,我還能同意你嫁進我們家,不然我就把你在你們學校的醜事都抖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姜雨是什麼貨色!”
“千人騎的爛貨也敢跟我兒子擺臉色,除了我兒子誰能要你?”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了,還敢動手打人?就該把你送進精神病院,打你電你,你這賤人就老實了。”
我握緊拳頭,周圍的議論聲和當年學校同學的議論聲在我腦中混在一起。
5
上輩子結婚前夕,謝雲哲說什麼都讓我退學。
我和他說現在大學生也可以結婚,只要年紀夠就可以,他卻不依不饒。
兩人開始冷戰,我想回學校靜靜,結果當晚就出了事。
我被人騙到籃球館關在裡面,半夜球館來了十幾個男人。
非人的折磨讓我兩天後才醒來。
之後我和十幾個人在籃球館亂搞一夜的訊息便迅速傳開。
巧合的是,籃球館附近的監控全都壞了,報警也沒查出什麼,我的解釋也沒人相信。
當然查不出,因為那本就是早有預謀。
因為這件事,我的心理問題更嚴重,差點瘋了,根本沒法繼續上學。
從那時起,我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絡,徹底被謝雲哲控制。
謝雲哲聽到謝母的話,臉色驟變。
我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人,嗓音更冷。
“學校?學校什麼事?”
謝母看到兒子的臉色,又看向我,自己也反應過來。
她慌忙改口:“我是聽說你在學校交了很多男朋友,我才……”
看著我眼中的恨意,謝母說不下去了,忍不住後退兩步。
上輩子我一直以為這件事就是偶然,畢竟我是在學校裡,誰能知道學校裡會發生這樣的事?
沒有監控,沒有證人,我只能自認倒黴。
因為這件事,之後我面對謝雲哲的時候始終抬不起頭,同時也更依賴感激他。
沒想到竟和謝雲哲母子有關。
並非我胡亂猜疑,實在是如今的時間,這件事還沒有發生。
上輩子我被關在學校,是大概一週後。
除了一早計劃好的策劃者,誰能未卜先知?
為了讓我無依無靠,方便吞掉我的財產,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竟然能算計到這種地步。
簡直禽獸不如。
謝雲哲適時過來,想要拉我的手,又忌憚保鏢,只能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
他溫柔又深情地看著我,試圖遮掩謝母的話,順便繼續給我潑髒水。
“你在學校的事情我早就聽說過,但誰讓我愛你呢?只要你以後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不再和那些男人聯絡,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以後公司有我,你可以完全放心,你只需要在家好好的讓我養著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小雨,我不但不在意你腐爛的過去,還可以給你一個幸福的未來,好了,別任性了,這邊差不多了,我陪你回去拿戶口本。”
“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先把證領了,其他的之後再說,好嗎?”
我忽然朝謝雲哲笑了,眼中滿是嘲諷。
謝雲哲皺了皺眉:“小雨,我可以原諒你的一切過錯,你別得寸進尺,現在跟我去領證,不然……”
“原諒我?”
我朝他冷笑:“可惜,我不打算原諒你。”
我朝一直白著臉站在人群中的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先是一愣,然後猛地站直身體,抱著一沓厚厚的檔案朝我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