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第三十九任夫君續契過喜_第3章 3

我為第三十九任夫君續契過喜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久久

我脊背瞬間繃緊,指尖已摸向嫁衣暗袋裡的桃木釘。

那陰郎卻擒住我手腕往棺壁一按。

紅綢被碾出褶皺,他欺身而上時,棺槨竟滲出汩汩黑血。

“詐屍的見得多了,裝神弄鬼的倒是頭一遭。”

我抬膝抵住他腰腹,簪頭暗刃彈出三寸。

棺外忽傳來窸窣響動。

我扭頭就要喊人,手腕突然被鐵鉗似的五指扣住。

榻上的寧子原眸子裡寒星似的亮:“別出聲。”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掌心卻燙得像塊炭。

我掙了掙,反倒被他拽得跌在胸口。

壽衣領口散開,露出他脖頸上一道紫紅淤痕,瞧著像麻繩勒的。

他喉結滾了滾,氣息噴在我耳畔:“我不是寧子原。”

“那你到底是誰?”我壓低嗓子罵,手指悄悄摸向腰間銀針。

這針淬過屍毒,扎進活人皮肉能叫人癱上半天。

他似乎察覺我的動作,悶笑一聲鬆開手:“傅硯書。傅家懸賞五萬兩尋的獨子,聽說過麼?”

我僵住了。

三日前城門口貼的告示忽然在眼前晃——江南首富傅家獨子失蹤,賞銀高得能買下半條街。

畫影圖形上的人劍眉星目,與眼前這張臉......

“像,真像。”我咂著嘴湊近細看:“就是鼻子比畫像挺些。哎,你這胎記……“

指尖戳向他耳後淡紅小痣,卻被他偏頭躲開。

“姑娘看夠了?”他撐著榻沿坐起身,壽衣滑落腰間,露出精瘦的腰線:“勞煩遞杯茶,龜息散藥勁過了,嗓子疼得緊。”

我抄起案上冷茶潑過去:“喝你個頭!寧家花錢僱我過喜,你倒好,裝死騙到我頭上,小心姑奶奶讓你假死變真死!”

茶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淌,在鎖骨窩積成亮晶晶一汪,粉白粉白的,讓人心跳加快。

他也不惱,慢條斯理抹了把臉:“我是被綁票來的,他們要我做一些對家族不利之事,我不答應,就被他們用酷刑招待,我索性偷偷服了龜息散裝死,但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我死了他們都不放過,竟打算趁我剛死,找一過喜娘子圓房,等過喜娘子陰胎暗結生出孩子,便拿這孩子去做文章要挾我家!”

“那你怎的不繼續裝死了?”

他忽然別開臉,耳尖泛紅:“方才有人......在我腰上又掐又摸又蹭,約莫是血氣爆棚衝開了藥性。”

我臉一紅,噎住了。

窗外忽傳來枯枝斷裂聲。

傅硯書神色一凜,翻身壓在我身上。

翻卷間,他滾燙的東西貼著我肚子,唇幾乎蹭到我耳垂:“西北角窗下兩個,東南角三個,都是練家子。”

“你怎麼知道?”

“傅家馬幫縱橫江南,我七歲就會聽蹄音辨人數。”他忽地輕笑,氣息撓得我後頸發癢:“姑娘方才摸我腰腹時,倒比那些綁匪大膽得多。”

我反手掐住他大腿狠擰:“再渾說,姑奶奶把你紮成篩子!”

他疼得吸氣,手上卻將我箍得更緊:

“輕點!你當我願意躺棺材?方才若不是你……“

話音戛然而止。

外面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傅硯書立刻裝死。

黑暗中,他手指在我掌心疾書:裝親熱。

我差點咬碎銀牙。

我掐著嗓子哼唧:“夫君......你個死人,沒想到竟這麼厲害……“

寧夫人的繡鞋正停在棺前三尺,佛珠磕碰聲裡混著古怪的鈴音。

“姜娘子?”枯槁的手叩響棺木:“我兒可還受用?”

陰郎的唇貼上我耳垂,氣息灼得人發顫:“說滿意。”

我掐著他腰肉冷笑:“令郎龍精虎猛,妾身險些招架不住。”

話音未落,棺蓋忽被掀開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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