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墜樓後我重返高中改寫一切_第5章 陳以姍臉沉的能滴黑水

和渣男墜樓後我重返高中改寫一切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笙靈

陳以姍臉沉的能滴黑水,將紅酒往我身上潑來。

我及時往旁邊一躲,酒水都潑了個空。

“這條裙子很貴的,你賠不起。”我邊說著,邊拿起一邊的紅酒回潑過去:“但你的裙子,我一定賠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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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姍看見自己潔白的裙子染上紅漬,氣得發抖,伸手又想來薅我頭髮。

我抓住她的手腕:“你這一招我都看膩了。”

我拉住她的手往身後一拉,她就跌倒在地上。

這一身巨響,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我推到香檳塔。

酒水浸溼她全身,酒杯落地,碎片四散,鋒利的玻璃劃破她的皮膚,顯露出一道道傷痕。

“當眾被羞辱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該對我當初的經歷感同身受。”

陳以姍眼眶裡蓄滿淚珠。

陳父聞聲趕來,就看見自己的女兒倒在狼藉之中。

他趕忙上前把她扶起,指著我怒不可遏:“你敢傷害我的女兒,我不會放過你。”

“巧了,我也沒打算放過你。”

這時,手機突然振動,喻靖軒給我發了條資訊:我已經轉移了陳氏全部的資產,你在哪,我來接你。

我給他發了酒店定位:我等你。

陳以姍蜷在陳父的懷裡,哭道:“爸爸,我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你一定要幫我出氣啊。”

陳父心疼的安慰她:“敢欺負我女兒的人,我一定讓她加倍奉還。”

我看向陳父,只覺得可笑:“你自己的女兒不過受了一點小傷,就心疼成這樣,當初我被她打進醫院,你可冷漠得很啊。”

陳父盯了我幾秒,才恍然大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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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從警惕變成不屑:“當初我給了你五百萬,你現在還來複仇,是不是太不講道義了。”

我點點頭:“誰讓你女兒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我拿來主控的遙控器,按下開關。

錄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跪下給我道歉,就跪在這些碎玻璃上,並且說三遍‘我魏蘊秋是自甘下賤的陪酒女,請陳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來都來了,把客人哄開心才是你的本職工作,喝完它。”

……

不堪入耳的詞在宴會廳重複播放。

周圍人竊竊私語,暗道沒想到陳小姐私下是這種德行。

陳以姍見周圍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急忙開口解釋:“我說錯什麼了,她就是陪酒女。”

“陳小姐,造謠是違法的。”

李總從人群中走出來。

“魏總是會所的老闆,那日我去會所和魏總談生意,離別時送了她一瓶好酒,聽說被你砸了。”

陳父見多年好友也出來替我說話,面子掛不住,忙道:“老李,你怎麼能向著外人說話。”

李總冷哼一聲:“我把你當朋友,可這些年你讓給我的利越來越低,我一查才知道都被你們公司剋扣了。”

“有這種事?”陳父面色一變,看向懷中女兒。

陳以姍眼神閃躲,不敢抬頭。

陳父重重嘆了口氣:“老李,這件事我會嚴查,但魏蘊秋欺負我女兒,我還是會追究到底。”

陳父看向我:“從今天開始,我會發動陳氏所有的手段封殺你的會所。”

“陳總,說這話前,先看看自己的公司還有沒有這個實力。”

“什麼意思?”

“查查賬吧,你現在的公司應該只剩下一個空殼了。”

陳父立刻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接完電話,他整個人癱倒在地,然後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我:“是你做的!”

“我可沒這個本事。”宴會廳大門發出開門的聲音,我沉聲道:“罪魁禍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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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秋,我來……”

喻靖軒一推開門,就看見裡面站滿了人,都一齊看向他。

我往旁邊挪了一步,給陳父讓出了位置。

陳父當即明白一切:“我把你當女婿看待,你居然敢背叛我。”

喻靖軒拳頭緊攥,心臟劇烈跳動。

良久他才爆發:“你只是把我當背鍋的而已,什麼髒事都讓我做,權力卻緊握在你自己手裡,我為自己謀出路,有什麼錯。”

他又看向陳以姍:“還有你,你對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什麼情緒都發洩在我身上,我忍夠了。”

我望向陳以姍:“聽到了吧,這種人渣能拋棄我,就能拋棄你。”

喻靖軒看向我,目光柔和,快步走來。

“蘊秋,我有錢了,我帶你走。”

我望向門口:“那恐怕不行,因為你的後半生得在牢裡過了。”

他眼神疑惑,警察手搭上他的肩。

“喻先生,你涉嫌侵佔公司財務,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對警察致意:“證據你們都收到了吧,還有陳氏父女洗錢受賄的證據,麻煩你們把他們都帶走。”

說罷,三人都被銬上手銬。

喻靖軒回過神來:“這是個局,魏蘊秋,你騙我。”

“我沒騙你啊,我早就說了,我和你已經結束了。”

我看向他們三人:“願你們在牢裡安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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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大吼道:“你以為自己就能獨善其身了嗎,攪亂了山禾的酒會,山禾不會放過你。”

“那你就說錯了……”

“?”陳父怔愣了片刻。

林嶼川從人群中走出來,攬住我的腰:“蘊秋是我的夫人,山禾是我和蘊秋一起打拼出來的產業,沒有蘊秋就沒有山禾。”

“還得多謝陳總當初那筆錢,才讓我有了創業資金。”

陳父三人心徹底死了,麻木的被警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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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因為經濟犯罪判處有期徒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刑滿釋放。

陳以姍經濟犯罪加人身傷害,判的比陳父要重。

聽說在牢裡過得不好,精神有些失常。

喻靖軒是三人中判刑最輕的,只是還沒到一年,就傳來他患癌的訊息。

獄警說他時日不多,只想再見我一面。

我應約了。

他臉色蒼白,面黃枯瘦,整個人再沒有少年時的朝氣。

他說:“得病了,才知道你當初有多麼痛苦,對不起。”

“說再多抱歉也沒用。”

我摩挲著手指:“其實上一世你就得癌症了,就算我不推你下樓,你也活不了多久。”

喻靖軒抬頭瞪大了眼看我。

“你以為當初我為什麼會去樓道找你,就是因為拿到了你的診斷書,我當時看你是早期,還很幸運的覺得至少還能救你。”

喻靖軒眼眶溼潤:“那你說陳以姍高中霸凌你……”

“也是真的,因為我幫了你。”

“對不起,對不起……”他猛地扇自己耳光:“蘊秋,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該乞求你的原諒。”

我起身:“你最後的日子,且在牢裡懺悔吧。”

監獄門口,林嶼川靠在車旁等我。

大仇已報,我將和林嶼川一起攜手共赴美好的未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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