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墜樓後我重返高中改寫一切_第3章 他們才知道我被這二人打進了醫院
他們才知道我被這二人打進了醫院。
二人在警察局只待了兩天就被保釋出去。
陳以姍的父親帶著她親自來醫院向我道歉,希望我既往不咎。
林嶼川比我更氣憤,直說此事不可能善罷甘休。
我卻制止住他。
因為我知道僅憑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鬥不過陳父。
就像上一世,我被陳以姍欺凌的更狠。
可只要他父親一句話,就能讓我所有的努力白費。
倒不如挾此事多要些利益。
等到將來羽翼豐滿,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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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靖軒不知在陳父面前說了什麼,受到其極大的賞識。
他和陳以姍最終還是依靠她父親的關係上了大學。
畢業聚會那日,他們挽手出席,風光無限。
只是還有人唏噓,我和林嶼川本是上清北的苗子卻雙雙錯過高考,玩起了消失。
“林嶼川應該出國留學去了,就是魏蘊秋不知道怎麼樣了,聽說她家境不太好。”
陳以姍嘲諷道:“她從我爸那敲了五百萬,指不定去哪裡過好日子了。”
眾人一陣驚歎,直說到底是陳家,出手闊綽至極。
只有喻靖軒面色凝重:“以我對魏蘊秋的瞭解,她不是受了委屈往肚子裡咽的人啊,怎麼就消失了。”
陳以姍示意他放寬心:“別擔心,這不是還有重生回來的你嗎,我爸爸說因為上次你給的提醒,挽回了一大筆損失。”
喻靖軒笑笑:“我應該做的。”
同學聚會的同時,我和林嶼川已經坐上去往國外的飛機。
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還能笑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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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京市高階會所裡,我舉杯與旁邊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碰杯。
“感謝李總賞我幾分薄面,祝願這次合作順利。”
李總笑著將酒一飲而盡:“山禾在國外的大名我早有耳聞,聽說您要將公司拓展回國,我可得抓緊這次合作機會。”
“李總過譽了,不過聽說您和陳氏關係要好,您真的願意撤資陳氏,轉而向我們公司注資。”
李總冷哼一聲:“不瞞你說,老陳這些年重用他那個女婿,可我卻不大喜歡,我做風投多年,最會識人。”
“哦,是嗎。”我把酒給他倒滿。
他喝得暈暈乎乎,忍不住又多說幾句。
“他那個女婿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但不知道為何總能猜到市場風向,不過這點小聰明不足以讓他在商場馳騁,陳氏如今也是日薄西山。”
“李總放心,我們山禾勢頭正盛,絕不會讓您失望。”
李總拍了拍我的肩:“看得出來魏總是個聰明人,之前和我聯絡的林總也不錯,和你們合作我放心,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送他出門:“林總還在國外做最後收尾,剪彩儀式之前他一定能回來,屆時您可一定要賞臉來參加酒會啊。”
“一定。”李總從後備箱取出一瓶茅臺:“這可是好酒啊,比會所裡的洋酒好多了。”
“謝謝。”
送走李總,我回到會所。
就聽見包廂門口傳來兩聲熟悉的對話聲。
喻靖軒:“你確定李總在這裡?”
陳以姍:“確定,李總可是我們最大的投資商,他要是撤資了,陳氏岌岌可危。”
“裡面怎麼沒人啊……是不是走了?”
喻靖軒剛回頭想環顧四周,就對上我的視線。
“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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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姍聞言,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我。
她唇角微勾,抱胸朝我走來:“好久不見啊,你的手還好嗎?”
我晃了晃我的右手:“挺好的。”
“那看來我當初踩的還不夠用力。”
陳以姍上下打量我幾眼,看到我手中茅臺:“我爸給你那五百萬就花完了,居然淪落成陪酒女。”
“別狗眼看人低了,我是來談生意的。”
陳以姍彷彿聽見了什麼巨大的笑話,大笑起來:“皮肉生意嗎?”
我平靜道:“本想在另一個場合再和你們見面,沒想到冤家路窄。”
陳以姍扯了下嘴角:“又想來坑我家的錢嗎,憑你這姿色,做我爸的小三可不夠格。”
“這麼多年,你還真是沒一點長進。”我上前一步,戳著她的左胸膛:“只有心更髒了。”
陳以姍笑容淡下,抓住我的手腕:“連大學都沒讀過的人,得意什麼。”
喻靖軒見狀上前打圓場。
他皺著眉勸我:“蘊秋,跟以姍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
我斜眼望向他:“你又算哪根蔥啊。”
我把陳以姍的手甩開:“好狗不擋道,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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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姍徹底被惹怒,搶過我手中的酒一把砸在地上。
她咬牙切齒:“這瓶酒抵得上你一年工錢了吧,我看你怎麼交代。”
“你這種卑賤的底層人,我不過動動手指就能讓你萬劫不復,這是你惹怒我的下場。”
我搖搖頭,輕笑了一聲。
走到櫃檯,讓酒保給我拿了一瓶價值十萬的香檳。
我遞到陳以姍面前:“繼續摔啊。”
陳以姍眉頭一皺,不知我是何意思。
但這酒經過我手,只要她不買單,會所就會把損失算在我頭上。
稍稍猶豫,陳以姍就把這瓶香檳也砸碎了。
我繼續拿,她就繼續砸。
連續砸爛好幾瓶酒後,碎屑四濺,滿地都是酒漬。
巨大的響聲迎來工作人員的注意。
我指著監控對工作人員說:“這些酒都是這位陳小姐砸的,讓她照價賠付。”
陳以姍滿不在乎:“是這個陪酒女惹惱了我,酒也是她拿來的,你們必須開除她。”
工作人員兩邊為難,落下一句:“你們都別走,我去找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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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靖軒見狀,對我說:“這些酒加起來有百萬了,你賠不起的,和以姍道歉,我就不追究了。”
陳以姍瞪了一眼喻靖軒:“你向著誰?”
喻靖軒眼神安撫著她:“當然向著你,我不想你生氣。”
陳以姍這才滿意,看著我道:“要我原諒你也行,跪下給我道歉,就跪在這些碎玻璃上,並且說三遍‘我魏蘊秋是自甘下賤的陪酒女,請陳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經理還沒來,誰跪下可說不定。”
喻靖軒見我還嘴硬,走過來押著我的肩,就要把我按下去。
他附在我耳邊:“聽話,只是跪下道歉而已,不然真的背上百萬的債,你怎麼賠得起,你已經在會所工作了,還想再墮落下去嗎。”
我往他膝蓋窩踹了一腳。
他吃痛跪在地上,碎玻璃刺進他膝蓋,鮮血融入酒水,染紅了一片。
他臉色瞬間煞白,想起身,我卻壓著他的肩更用力。
“這麼想跪,你自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