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墜樓後我重返高中改寫一切_第4章 陳以姍急忙跑過來推開我
陳以姍急忙跑過來推開我,把喻靖軒扶起。
她威脅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這時,經理跟著工作人員趕來。
他看見一地血漬,嚇得瞪大了眼:“我是經理,有事跟我說。”
陳以姍拿出名片:“我是陳氏大小姐,這個陪酒女頂撞我,還傷害我未婚夫,我要開除她,並且承擔所有損失。”
“是是是。”經理接下名片,從後方拍拍我的肩:“你哪個部門的,快向陳小姐道歉。”
陳以姍自得的笑著,抱胸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我慢慢轉身,對著經理冷聲道:“你要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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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看見我面容的那一剎那,嚇懵了。
趕緊擺手:“魏總!不敢不敢。”
我看向陳以姍:“這些酒都是陳小姐砸的,算好賬單,送去陳家,還有,我不希望以後在會所再看見她。”
經理連忙點頭,再看向陳以姍時已褪去諂媚。
“保安,把這兩個人請出去。”
陳以姍氣急敗壞:“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陳家大小姐,你敢不聽我的話。”
保安將兩人往外面推。
陳以姍大聲罵道:“魏蘊秋,你給了經理什麼好處,讓他配合你演戲,你這個不要臉的陪酒女……”
陳以姍的聲音漸漸消失。
“把這裡打掃乾淨,我們是高階會所,讓保安機靈點,別什麼人都放進來。”
經理點點頭,拿出平板:“魏總,山禾集團的酒會流程已經佈置好了,請您過目。”
“嗯。”我仔細看過:“沒問題,下週一不可出一點差錯。”
經理走後,我點開手機置頂。
“什麼時候回來?”
那邊秒回:“週日的飛機,好想趕緊回來見你【親吻表情包】。”
我不自覺笑了笑,也回了個送花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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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我從會所出來。
就看見拐角處喻靖軒蹲在那裡。
他抽著煙,地上滿是散落菸頭。
“你還是沒改掉吸菸的習慣。”
喻靖軒見我出來,趕緊把煙掐了。
“蘊秋,好久不見。”
我眼神看向他的膝蓋:“這不才見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摸摸頭,神色格外緊張:“蘊秋,經過這麼多年,我發現我最愛的人是你。”
“呵,你不是愛陳以姍愛得死去活來嘛。”
“不,是我識人不清,我只是覺得她長得漂亮,可這不是愛,幾年相處下來,她任性刁蠻,動不動就發脾氣,我真的受夠了。”
“我經常懷念以前你在廚房給我做飯時的樣子,雖然平淡,但是我真的很幸福。”
我嗤笑道:“可我不幸福。”
“是我以前身在福中不知福,蘊秋,我們重新開始吧。”他上前兩步,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還愛我,我們……”
他臉色突然一變,低頭看向我左手無名指。
那裡是一枚鑽戒。
他驚訝道:“你結婚了。”
我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五克拉的鑽戒在月光下閃爍著亮眼的光芒。
“我現在很幸福。”
喻靖軒神色陡然變得兇狠:“不,不可能,你騙我。”
“喻靖軒,從你出軌那一刻起,我對你就沒感情了。”
喻靖軒捂著頭痛苦不已,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是他讓你在會所陪酒的?蘊秋,跟我複合,我一定對你好,至少不用再幹這種下賤的活。”
“可你現在背靠陳家生活,拿什麼對我好啊。”
喻靖軒嚴肅道:“陳家已經山窮水盡了,我會卷掉最後一筆款,到時候帶你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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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禾的酒會,邀請了京市一眾名流。
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幾乎都到場了。
畢竟山禾在國外已經做出了名聲,這樣一個實力強勁的企業入駐國內。
不少公司都想來談合作,也有同行來探查實力。
陳以姍也在其中。
她還帶了幾個高中同學來,像是特意顯擺。
那幾人說:“要不是以姍,我們哪有機會來參加這種酒會啊。”
“不過,喻靖軒怎麼沒陪你一起來。”
陳以姍面色一僵,握住酒杯的手更加用力:“都是因為魏蘊秋,自從上次在會所看見她,喻靖軒整個人就心不在焉的。”
“魏蘊秋?”那幾人思索半天,才有一人想起:“我記得她當初沒參加高考,之後就消失了。”
陳以姍冷哼一聲:“她現在在商務會所做陪酒女呢。”
同學嘆息道:“她以前常年霸榜第一,現在居然淪落到這種境地。”
陳以姍小抿一口酒:“你還替她可惜,人家現在可不得了,會所經理都是她的裙下臣。”
那個同學立刻露出鄙夷的眼神:“喻靖軒怎麼回事,放著你這樣的千金小姐不管,被狐狸精迷了眼。”
陳以姍毫不在意:“反正也玩膩了,山禾的老闆年少有為,帥氣多金,等我把他拿下,就把喻靖軒踹了。”
“我有小道訊息,山禾的老闆是我們高中的同屆同學,可思來想去,都沒有對上臉的。”
陳以姍垂眸思考片刻,一個名字脫口而出:“林嶼川。”
同學聽到後,拍掌道:“對哦,他高考也缺席了,聽說就是去國外留的學,你一定和他一直保持聯絡吧。”
陳以姍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莫名有些不好的情緒湧上心頭,卻不知道哪裡不對。
正當她細細琢磨時,一個同學指向我的方向:“那個是魏蘊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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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姍一見我,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帶著小團體擋在我面前。
“魏蘊秋,會所裡的男人滿足不了你,來這找金主啊。”
我看看外面的天氣:“還沒到晚上呢,什麼鬼都出來了。”
她的跟班應和著:“這可是高階酒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你有請柬嗎。”
“請柬我確實沒有,但我不需要請柬。”
陳以姍陰陽怪氣:“喲,這又是搭上了誰的線,敢說這種大話。”
我摸了摸左手的鑽戒:“山禾的老闆之一——林嶼川,是我的丈夫。”
陳以姍先是愣了愣,然後和跟班一起鬨堂大笑。
“做夢呢,林嶼川能看上你。”
跟班也說道:“陳小姐才是未來的林太太,你舞到正主面前了。”
陳以姍拿起桌上的紅酒,倒了滿杯遞給我:“來都來了,把客人哄開心才是你的本職工作,喝完它。”
“會所的酒錢賠完了嗎?這次又想欠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