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強制愛,99次在逃帶球跑小嬌妻_第7章 他滿腦子都是着火了

他滿腦子都是著火了,他的夏夏還在裡面。

......

裴敘白緊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泛白,油門踩到底。

一輛又一輛的消防車從他的車身邊經過,前面別墅區火光滔天。

他只覺呼吸一窒,後背竄起一陣涼意:“夏夏呢?!”

傭人被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答道:“太太她......她還在裡面。”

裴敘白有一瞬站不穩,下一秒,不要命地往大火裡衝去。

他魔怔一樣瘋狂往火勢最兇的地方趕,只看到燒得不成樣的客廳中,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包裹在火中間。

他嘴裡不斷念叨著:“夏夏,別怕!”就要衝過去。

下一刻,卻被後面跟上來的幾個消防員死死抱住。

“先生,不能過去!”

“你現在過去會被燒死的!”

“可夏夏還在裡面!”

他發瘋似地掙扎,西裝被扯得凌亂,領帶勒進脖頸也渾然不覺。

......

不易察覺的角落,一輛黑車,搬著一個女人的‘屍體’進車裡。

看著裴敘白不要命衝進去,被當作‘屍體’搬進車裡的盛安夏,心卻沒有一絲顫動。

一個小時前。

那些混混倉皇離去後,她簽下的安保公司的人破門而入,給她打下急救針。

盛安夏睜眼醒來,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親自潑下汽油。

然後,將點燃的打火機丟入別墅內。

冷風吹過,汽車發動,緩緩朝著別墅區外駛去。

盛安夏透過車窗,最後看了一眼悲痛欲絕,不顧阻攔衝進火場的裴敘白,緩緩閉上眼。

就當她真的死了吧。

此後上天入地,再也沒有盛安夏。

第9章

裴敘白從醫院醒來。

裴敘白的心冷到極致,想起暈倒前的那一幕,眼前止不住地發黑。

“太太呢?”

回答他的是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樣。

“裴總,火勢太大,您衝進去的時候,夫人就已經......去了。”

‘去了’兩字,如此刺耳。

門外傳來,裴母抱著孩子哄的聲音,和周雪交談的嬉笑聲。

沒有人,在意盛安夏的死亡。

淚水從眼角滑下,他壓下心中的被刀割一樣的疼痛。

門被推開,周雪抱著孩子進來。

“敘白,這是我們的孩子。”

裴敘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還是出神地坐在病床上,看著手中的婚戒出神。

那個曾經無比期待出生的孩子,現在卻看起來,如此刺眼。

裴敘白眸子一沉,像猛獸要咬斷獵物的脖子一樣盯著她,冷聲:“滾。”

周雪想起前天,裴敘白拋下她去找盛安夏,現在還為了盛安夏兇她,憑什麼?

她不甘心。

她抱著孩子,不甘心地湊上前去,紅著眼睛,柔聲說道:“敘白哥哥,我知道盛安夏走了,你很傷心。”

“但你還有我和寶寶啊!”

“我和寶寶會代替盛姐姐好好照顧你的。”

說完,周雪把孩子往他懷裡送了送。

她以為,裴敘白會和以前無數次一樣,為了孩子心軟。

可她不知道的是,從盛安夏死的那刻起,她和孩子,對於裴敘白都沒有了意義。

裴敘白一把甩開她,絲毫不在意她和她懷裡的孩子。

他用陰沉的眼光看向她:“叫你滾,聽不見?”

又是這樣!

淚水從周雪的眼眶中流下,不甘和怨毒的要充斥滿了周雪的內心。

周雪還想說點什麼,可裴敘白不想聽了,讓人把她和孩子丟了出去。

裴敘白猛地扒掉手上的針頭:“我要去找夏夏!”

說完,就一個人衝出去,開車奔向他和夏夏曾經的別墅。

車上,已經是入冬的寒風颳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他像是沒有知覺一樣,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冷到刺骨的神情和泛紅的眼眶出賣了男人。

急剎聲停下,他和夏夏結婚以來開過無數遍的路,現在他居然有點不敢下車。

但最終他還是開啟了車門下去。

曾經他和盛安夏愛的別墅,如今被燒得只剩下一具枯骨。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的位置,把那焦黑的粉末放進一個漂亮的罐子裡。

盛安夏那麼愛漂亮,她肯定不喜歡裝在一個醜醜的盒子中的。

淚水砸落在修長的手指上,裴敘白修長的身軀跪在顫抖地悲鳴著。

他空茫地聽著旁邊跟過來的管家處理著後事,填寫死亡證明。

血紅的印章蓋上,裴敘白死死地抱著盛安夏的骨灰上車。

他呆坐著,怎麼也不相信,昨天還靜靜坐在沙發上的老婆,怎麼會變成冰冷冷的物件。

裴敘白覺得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

回到新置辦的家中。

他有些孤寂地一個坐在臥室的地上。

四周一切都很新很新,除了手中抱著的骨灰盒,沒有一點關於夏夏的東西了。

他把臉貼骨灰罐上,心痛到像是被一把斧頭劈開了一樣。

“老婆,你為什麼要丟下我?”

“你不是說,要陪我一輩子的嗎?”

“老婆,你別不要我......”

裴敘白就這樣,抱著盛安夏的骨灰盒不吃不喝了好幾天。

手機都要被打爆了,但他還是跟沒聽見一樣。

終於在一天,他決定去死。

裴敘白抱著盛安夏的骨灰坐進浴缸裡,鋒利的刀刃劃過他的手腕。

他眼中劃過一絲解脫,抱緊懷中的骨灰盒,慢慢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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