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強制愛,99次在逃帶球跑小嬌妻_第5章 她沒接
她沒接,也沒說話,只抱著父母的遺照。
看著她單薄的身子,毫無血色的臉,裴敘白身形一頓。
滿腔的心疼和痛苦如海嘯般湧來,似要將他吞沒。
他抱著她,指尖隱隱顫抖:“夏夏,你和我說說話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盛安夏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波瀾:“我要離婚。”
不知何時,窗外的雨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卻怎麼也照不進盛安夏空洞的眸子。
裴敘白僵了許久,才從喉嚨擠出一句話:“好。”
說完,直接帶盛安夏去簽了離婚協議。
“夏夏,笑一笑好不好?”
若不是盛安夏和他結婚七年,還真以為裴敘白就此妥協。
可她很清楚,裴敘白在想什麼。
反正離婚還有兩個月的冷靜期,她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即便如此,盛安夏還是毫不猶豫簽下名字。
她一定不會等到兩個月後。
第6章
從那日之後,盛安夏再也沒有逃過。
就連周雪鬧著搬到主臥,盛安夏也一句話沒說。
裴敘白當真以為她學乖了,撤了監視她的保鏢,派去周雪身邊。
可他卻不知道,她的學乖,只是在為第101次離開他做準備。
周雪搬去醫院待產的第一天,盛安夏定製了一個‘假人’。
周雪待產第二天,盛安夏偷偷託人買了汽油。
周雪待產第三天,盛安夏找到私人安保公司,擬定假死協議。
簽完字,盛安夏推門回家,腳步一頓。
客廳沒開燈,裴敘白的身影沉默地立在客廳,手上拿著一張紙,周身凝著一層冰冷的寒意。
盛安夏抓著包的手猛地收緊,心口一顫。
裴敘白喉結滾動,一字一句像是被碾碎的冰:“為什麼不告訴我?”
盛安夏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掐進肉裡,才壓下情緒開口:“告訴你什麼?”
裴敘白指節發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眼底燒著暴怒的闇火,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戾氣。
“為什麼懷孕了,卻連提都沒和我提過!”
盛安夏疼得眼前發黑,卻忽然冷笑出聲。
笑著笑著,眼眶一片猩紅。
“那天我訂好餐廳,帶著孕檢單興沖沖來到公司,卻看見你和周雪如膠似漆。”
“她說我這個死女人生不出孩子,要給你生孩子,你是怎麼回答的?你說‘好。’”
“結婚七年,是你說沒有孩子也不影響你對我的愛,是你說此生絕不會背叛我,可你又是怎麼做的!你違背了諾言,我又憑什麼告訴你!”
裴敘白眸底墨色翻湧,半晌,終是先軟下態度。
“乖乖,我這就去讓周雪打掉孩子,只要你生下我們的孩子,我們就回到從前,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聞言,門口的周雪僵在了原地,眼底卻翻湧著毒蛇般的妒火。
只要盛安夏在一天,裴敘白的視線就不會永遠只落在自己身上。
她真是小看了盛安夏這個賤女人!
思及此,周雪眼底閃過一絲怨毒,走到遠處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客廳內,盛安夏喉間滾出一聲冷笑:“從知道你背叛我的那刻,我就把它打了。”
“而且,醫生說以後再也懷不上了。”
裴敘白拿出手機的手頓住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一把砸了手機,將客廳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下人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上一次裴敘白髮這麼大的火,還是她第一次逃跑的時候。
在她面前,哪怕他再生氣,也永遠捨不得真的對她動手。
盛安夏靜靜地看著他舉起兩人求來的送子觀音,卻又生生停在空中。
想到那個還未出生,看看這個世界就已經沒掉的孩子,沸騰的火就怎麼也壓不住。
“嘭”的一聲,送子觀音砸碎在她腳邊。
裴敘白眸子猩紅得嚇人:“盛安夏,你真狠心。”
話落,便轉身離去。
盛安夏眼睫一顫,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他害死她父母,將她囚禁在這,到底是誰狠?
第7章
那天離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裴敘白。
但手機上卻收到了不少訊息。
全都是周雪炫耀裴敘白如何寵她的。
今天,為了哄她開心,給她準備盛大的求婚儀式。
明天,陪她一起佈置嬰兒房。
後天她胎動,裴敘白豪擲千金,為她買下天上的一顆星星。
盛安夏就靜靜地聽著,腦海裡想著父母,默數著離開的日子。
假死倒計時1天,是盛安夏的生日,也是周雪的預產期。
周雪前腳發完秀恩愛的朋友圈,後腳裴敘白帶著一身寒氣推開了臥室的門。
四目相對,只有一片寂靜。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她身邊。
盛安夏眼中卻再無以前的悸動,只有一片諷刺:“跑來跑去,不累嗎?”
周雪剛給她發來資訊,裴敘白為了給她慶祝生日,花費一個億慶祝,聲勢浩大,所有人都慕名前往,以為是裴太太生日。
裴敘白沒有說話,而是親自開啟盒子,給她戴上“鴿血紅”的項鍊,柔聲哄道:
“乖乖,那些都是逢場作戲,等她生下孩子,我立馬就送走。”
“這條項鍊特意拍下給你的,一個億連它零頭都抵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