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強制愛,99次在逃帶球跑小嬌妻_第4章 盛安夏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盛安夏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抓著裴敘白的衣袖哀求:
“我求你救救媽媽,只要她能活過來,我以後再也不跑了!”
裴敘白沒動。
盛安夏抬眸,淚眼朦朧中,看到裴敘白眸子裡的心疼一點點消失,只剩冷意。
“所以你是準備逃跑?”
盛安夏的淚水凝在臉上:“我不是,敘白......”
裴敘白冷冷打斷:“別管他們,先救雪兒!”
陳院抬腳要走,盛母的手術室裡傳來一陣驚呼。
“不好了,患者大出血!”
“瞳孔開始渙散!”
“患者已無生命體徵!”
醫生的聲音像一把尖刀,一寸寸捅進盛安夏的心臟。
已無生命體徵?
他們明明說好一起離開,她怎麼能拋下他們父女!
她渾身一顫,雙腿突然失去力氣,重重跌倒在地。
沒等盛安夏從巨大的悲痛中緩過神來,身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她機械地轉過頭,瞳孔驟縮。
盛父捂著??口栽倒在地,臉上血色全無。
“爸?!爸!”
盛安夏撲過去,連聲音都在發顫:“我爸有心臟病,快救救他!”
盛安夏大喊著,淒厲的聲音劃破整個走廊。
可是眾人都看著裴敘白的臉色,無一人敢上前。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向來昂著頭盛安夏,第一次跪了下來。
跪在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她的丈夫腳邊,哭著乞求:
“裴敘白,我求你......求你把醫生給我爸......我已經失去媽媽了,不能再沒了爸爸,我只有他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發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裴敘白心臟狠狠一抽,腳步卻不曾挪動一分,聲音像是淬了冰。
“盛安夏,演戲也要適可而止。”
他已經記不清,盛安夏和盛父盛母上演過多少次‘急救’逃跑的戲碼。
她只是在利用他的愛,他的心軟,來逃離他身邊。
想到這,裴敘白的墨眸裡隱隱燃著火。
“就算他們今天真的死在這,也是演戲太多次的報應!”
說完,大步離開。
手術室的門無情地關上,紅燈亮起,刺得她眼睛生疼。
見裴敘白離開,護士鬆了口氣,上前去扶盛父。
冰涼的觸感刺進手掌,護士怔了一瞬,抬手去摸鼻息,看向盛安夏,深深嘆了口氣。
“節哀。”
第5章
盛安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裴敘白帶回去的,又是怎麼給爸媽安排好喪葬的。
葬禮那天,雨下得格外大。
像是要把盛安夏沒哭出來的淚水一起倒出來似的。
盛安夏死死抱住父母的遺像,雙目空洞,只是一遍又一遍重複:
“我不要走,我要在這裡陪著她們......”
裴敘白原本還想勸,可是管家卻上前,小心翼翼提醒:
“周小姐說,您再不回去陪她產檢,她就??腕自盡。”
裴敘白不耐揮手,看著一旁哭得泣不成聲的盛安夏,心疼哄道:“夏夏,管家帶你回家好不好?”
“等我回來,你怎麼打我罵我,要什麼補償都行。”
聽到“家”這個字,盛安夏終於抬眼看他,血紅的眸子裡都是對他的恨。
“那才不是我的家!”
“你要真想補償,就放我走!”
哪怕聽過無數遍,可再次聽到,裴敘白的指尖還是狠狠一顫。
“只有這個,我絕不可能答應你。”
說完,對著旁邊的保鏢吩咐:“送夫人回去。”
淚水混著雨水順著臉頰滾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她看著裴敘白決絕的背影,一字一句:“裴敘白,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你。”
“如果還有機會,我寧願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裴敘白遠去的背影踉蹌了下,隨即逃也似地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盛安夏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吃不喝,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空殼,抱著那張全家的合照,一動不動。
哪怕周雪再作妖,裴敘白也會每天抽空來看她,端著粥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吹涼。
“乖乖,求你吃一點......”
“啪——”
白瓷碗被她一把打翻,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粥濺了裴敘白滿手,燙出一片紅痕。
盛安夏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著那雙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眸子,如今滿是冰冷和恨意。
裴敘白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過氣。
幾天後,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不是裴敘白,而是挺著大肚子的周雪。
她一身緊身紅裙,貼著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手腕和頸間閃爍著刺目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這是英國女王曾經戴過的‘血焰’系列,全球僅此一套,是敘白前幾天送給我的懷孕禮物。”
“不僅如此,敘白每天晚上都會陪在我身邊,親自幫我揉腰。”
“你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畢竟你就是個懷不上的廢物!”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盛安夏的心窩,連呼吸都帶著血??味。
她眼睫一顫,麻木地抬眸,視線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是了,她還有孩子。
為了孩子,為了爸媽說了無數遍的“夏夏,離開他,重新開始。”她也要出去。
或許是覺得失魂落魄的盛安夏威脅不到自己,周雪趾高氣揚地睨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翌日,裴敘白拿著兩張請柬來了。
“你之前不是最喜歡珠寶了嗎?拍賣會又來了一批新的藏品,我帶你去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