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痛失白月光後,硃砂痣也跑路了_第15章 那個一向不喝酒的人
那個一向不喝酒的人,搶著幫她擋酒。
但他酒量實在是太差了,聚會剛過一半時間,就已經栽倒在了一旁。
舒雪縈無奈,只能提前帶他回去。
楚巖江靠在她身上,嘴裡還是不停的唸叨。
她停下認真聽了一會,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剛要架著他再次往前面走,就聽到他說:“雪縈,你到底要怎樣才會原諒我,我真的好想你。”
溫柔的氣息劃過她的脖頸,她呼吸一滯。
如果他真的一直想不起姜韻呢?那她們之間......
舒雪縈承認自己心絃有一瞬顫動。
她和楚巖江之間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楚巖江心中一直有個不可超越的姜韻,可現在,這個阻礙沒了。
楚巖江已經不記得姜韻了......
而且他為了救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舒雪縈心中堅定的那堵牆出現了一絲裂縫,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或許她只要跨出這一步,她就可以看到新天地,但以前傷害的陰影太深了,她跨不出去。
第21章
再等等吧,給自己一點時間,也給他的記憶恢復一點時間。
舒雪縈這樣想著,帶著他回了軍區大院。
謝父剛好在門口賞月,看著她們兩個一起出現,臉色沉了一瞬,舒雪縈趕緊將楚巖江架到他身上。
“剛好你在這裡,你把他送進回家吧,他是幫我擋酒喝成這樣的。”
謝父聽我這麼說,臉色才軟了下來,認命的將他送回了家。
那晚的話,舒雪縈沒有告訴任何人,但在楚巖江靠近時,她發覺自己不再那麼抗拒。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現象,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沉淪。
但她有些無法控制。
她和楚巖江分開的時候太短,不足以支撐舒雪縈完全抹殺對他的愛,她只能將這份愛藏在角落裡,再切起一座座高牆,不讓它出現,被任何人看見。
只要時間夠久,它就會消失。
但現在的它不僅沒有消失,還偷偷長大了一點點,嘗試著衝出牆的阻攔,突出重圍。
這很危險!
舒雪縈知道,但這樣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楚巖江很難有人不心動。
不過再次踏入漩渦的危害太大。
她的腦海中每天都有兩個小人拉扯,一個是過去的痛苦,一個是現在的心動。
過去的痛苦讓她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現在的心動讓她勇敢踏出第一步,去試試,萬一呢?萬一就獲得幸福了呢?
它們兩個每天在她鬧中吵的不可開交,但她做不出任何決定。
秋去冬來,到新年了。
新年σσψ總是異常熱鬧,空氣中都飄著紅火、幸福的味道。
單位放假,媽媽的飯店也關了門。
她們一家三口開始打掃房間,貼對聯,包餃子,準備年夜飯。
軍區大院的其他人也是如此,都在忙忙碌碌準備新年。
一片幸福溫馨的景象。
除了楚巖江的屋子,他的屋外並沒有貼任何東西,在一眾紅色裡面顯得孤單寂寥。
他爸媽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死了,之後他的春節都是跟姜韻他們一起過的,姜韻過世後,他便一直和姜父薑母一起過。
哪怕她們結婚了,也是分開過,他和姜父薑母,舒雪縈和她爸媽。
但現在二老不在這邊,他便成了一個人。
舒雪縈心中難受了一瞬,但不敢在爸媽面前多說什麼。
年夜飯全都做好,端上桌。
謝母往門外看了一眼,對舒雪縈說:“你去叫巖江一起來吃吧,大過年的,他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得了謝母的吩咐,舒雪縈起身去叫他。
走到他門口剛要敲門,卻發現門並沒有關,敞著一條縫。
而楚巖江就透過那個門縫出現在她視線裡。
他頹廢的坐在地上,手裡抱著姜韻的遺像,眼淚一滴一滴的從臉頰滾落。
“韻韻,我怎麼能把你忘了?你對我付出了那麼多,可我卻把你忘了,我真是該死......”
煙花升起,在空中炸成奼紫嫣紅的模樣,將他後面的話吞在鞭炮的聲響裡。
舒雪縈心中閃過一絲疼痛。
但還好,只有一絲而已,並不影響。
她沒有再次陷進去,自然也不會再受那麼嚴重的傷。
她沒有推開那道門,轉身回了家,跟爸媽說他不吃,爸媽也沒糾結。
她們一家人吃了年夜飯,守歲到天明。
第22章
大年初一,楚巖江敲響了她們家的門。
她爸將人迎了進來,他帶著菸酒和水果,儼然一副拜年的樣子。
昨晚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舒雪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跟她坦白恢復記憶的事情。
但很明顯,她們之間的氛圍已經發生了變化。
這些日子建立起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已經蕩然無存。
她等著楚巖江開口,他或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室幽靜,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楚巖江終於開口:“我......”
只不過剛說了一個字,軍區的同志就衝了出來:“楚政委,華北軍區打來電話,說姜韻同志的父親摔傷了。”
“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讓你趕緊過去。”
舒雪縈心中一緊,楚巖江噌的一下起身,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