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痛失白月光後,硃砂痣也跑路了_第8章 是我的什麼行為讓她不舒服了嗎

“是我的什麼行為讓她不舒服了嗎?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

“不是都說夫妻之間有事要溝通嗎,她怎麼就一聲不吭要跟我離婚呢,她該是鬧脾氣的吧,不是真想跟我離婚吧......”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理智覺得舒雪縈就是跟自己鬧脾氣,畢竟她真的很愛自己,可心裡總是湧上一絲慌張。

害怕她是真的要跟自己離婚。

楚巖江一遍遍的說給姜韻聽,也說給自己聽。

但回答他的,除了風吹響的窗戶,再無其他聲音。

月亮帶著它皎潔的月光落下,陽光刺破雲層照耀大地,新的一天來臨。

楚巖江剛到這裡上任,事情非常多,不得不去往軍區處理。

他到達辦公室的時候,幹事已經抱著一大堆資料在辦公室裡等他,一見他來,就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到桌子上。

“楚政委,這些是華北軍區的人員清單和他們各自負責的崗位,這是這些年辦過的一些重要活動......”

幹事邏輯清晰的跟他說完,楚巖江讚賞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政委,他必須得對這些事物瞭如指掌,才能更好的做出決策。

他拿過資料準備看,剛想讓幹事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對他吩咐:“如果有個叫舒雪縈的找我的話,直接帶進來見我。”

幹事點頭表示瞭解,退了出去。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流逝的飛快,不知不覺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楚巖江從資料中抬頭,回了家。

到樓下的時候,他心中突然一動,抬頭向上看去,家裡的燈好像是亮著的......

楚巖江心下一喜,嘴角下意識彎起一個弧度,快步上樓。

第10章

到了家門口,快速擰開門,眼裡的光黯淡了一瞬。

來的並不是舒雪縈,而是姜父薑母。

兩人聽見聲音回過頭來,皆是一臉的愧疚和愁緒。

二老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間,想著楚巖江工作忙,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也順帶來看看舒雪縈到了沒有。

結果人沒看到,看到了楚巖江沒收到抽屜裡的離婚證書。

楚巖江掩下眼中的失落,進屋問候二老:“爸媽,你們怎麼來......”

卻在看見兩人面前的離婚證時,噎了一下。

薑母的聲音有些顫抖:“巖江,雪縈果然是生氣了對嗎?我還騙我們她留下來是因為有其他的安排,原來你們連離婚證都辦了。”

“她現在在哪裡?你聯絡她,我去給她解釋,可不能因為我們的原因拆散了你們。”

姜父也跟著點頭。

“你聯絡雪縈跟她說清楚,我們明天就回到我們之前的地方,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二老的愧疚簡直要溢位來。

楚巖江心下一陣難受:“爸、媽,你們別說這種話。”

“你們年紀這麼大了,我怎麼能放心將你們送回去讓你們自己住,萬一有個什麼閃失,我短時間又趕不過去。”

“而且因為我照顧不周讓你們出了問題,我良心又怎麼能安?我下去又該怎麼跟姜韻說?”

“可是......”薑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韻韻救你是她願意,我們不能拿這個綁架你。”

“你這些年盡心盡力的照顧,我們看在眼裡,也心存感激,我相信韻韻也是一樣的,但現在影響到了你和雪縈的生活,我們良心難安啊。”

“我們這兩把老骨頭,沒兩年就死了,但是雪縈可是要陪著你一輩子的人,你不能因小失大。”

楚巖江連連點頭:“媽,我知道,雪縈就是耍小脾氣,她不會真的跟我離婚的。”

“你看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連臉都沒有紅過一次,這麼可能突然就離婚了呢?”

“她是跟著我一起調任的,現在還沒到或許是被一些事情絆住了,等她來了,我肯定好好跟她談,不會離婚的。”

“你們放寬心好嗎?我們不會有事的。”

薑母的情緒平靜了一些,但臉上還是掛著淚水:“是我們拖累了你。”

楚巖江心中揪了一瞬,拉著她的手安慰:“媽,別這麼說,你別擔心,我跟雪縈肯定不會真的離婚的。”

經過他的再三保證,二老才稍稍放心,不再提離開的事情。

楚巖江就將二老送回了家,扶著他們上??歇息。

又囑咐了一些按時吃藥之類的小事情,回了自己的房子。

房子裡重新迴歸寂靜。

因為姜父薑母吵鬧了一通,再次安靜下來的房子,比以前更讓人覺得靜,甚至帶了一絲冷。

楚巖江看著看著,眼前就出現了舒雪縈的虛影。

她總是會在廚房忙碌,做他喜歡吃的菜,然後笑著叫他洗手吃飯。

她也總是會在他出門前為他準備好衣服,給他帶正帽子,撫平衣領。

可這些虛影都在瞬間散去,只留下無邊的寂靜。

楚巖江突然意識到,他好想舒雪縈,想念她的聲音,想念她的微笑,想念她雙手拂過自己衣領時,散發出的淡淡香味。

他的眼淚便在瞬間落了下來,等到手上滴上一絲冰冷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哭了。

第11章

有些情緒一到深夜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是想念,像從骨子裡生根發芽,然後長出來纏繞到四肢百骸,勒的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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