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痛失白月光後,硃砂痣也跑路了_第14章 那能知道他丟失的是那些記憶嗎
“那能知道他丟失的是那些記憶嗎?”
醫生搖頭:“這個得相處詢問才能得知,但看樣子是病人主觀的失憶,可以那些記憶對他來說並不美好,讓他飽受煎熬。”
“所以他自動丟棄,只保留了他想保留的記憶。”
“那這些記憶會恢復嗎?”謝母有些猶豫的開口詢問。
醫生並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只說不一定:“或許過幾天就會恢復,也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恢復。”
從醫生的病房裡出來,謝母臉色有些複雜。
“所以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的是他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
舒雪縈點頭:“看樣子是的。”
謝母扶額:“他真的不是裝的嗎?”
這個問題她也回答不了,但從醫生的檢查來看,他確實不是裝的。
和謝母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楚巖江已經坐在病床上翹首以盼:“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是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舒雪縈搖頭,深吸一口氣開始詢問:“楚巖江,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楚巖江點頭:“我知道啊,西北軍區嘛。”
“那你記得我們為什麼會來西北軍區嗎?”
楚巖江疑惑地看著舒雪縈:“不是組織上的調任嗎?”
“但調任來西北的只有你,你被調去了華北軍區,你記得嗎?”
“但我現在已經調任過來了,我前一段時間回去申請了。”
楚巖江說得一臉認真:“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氣的丟下我一個人來這邊,也不告訴我,我找了你好久。”
老婆兩個字叫舒雪縈的心絃一顫,她壓下情緒:“那你記得我為什麼生氣嗎?”
楚巖江露出了一絲茫然的神情。
良久,他才有些慌亂地拉著她:“我完全想不起來,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舒雪縈推開他的手,再次開口:“那你還記得......姜韻嗎?”
楚巖江瞳孔擴大了一瞬,苦思冥想了良久,搖了搖頭:“那是誰?與我關係很好嗎?”
舒雪縈被震驚的開不了口。
楚巖江居然把姜韻忘了?他居然忘記了他時時刻刻提到的姜韻,記得她。
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楚巖江看她這個狀態,有些小心的發問:“她對我很重要嗎?那她現在人在哪裡?”
要告訴他真相嗎?
可醫生說他是覺得那些事讓他痛苦,他才忘記的,告訴他這一切會不會適得其反,舒雪縈在心中糾結了一瞬。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重要。”
楚巖江無所謂的嗷了一聲:“不重要就行。”
基本已經確定了失憶情況,舒雪縈深吸一口氣,告訴他一些不得不得知的真相:“楚巖江,我們已經離婚了,解除婚姻關係了,你以後不要再叫我老婆了。”
“什麼?”
楚巖江不可置信的怔愣在原地,滿目悲傷的望著舒雪縈,聲音都有些顫抖:“我們為什麼會離婚?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第20章
舒雪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便只能避重就輕。
“原因等你自己恢復記憶的時候就知道了,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們已經離婚的這個事實就好。”
楚巖江情緒有些低落,聲音悶悶的:“那還有挽救的機會嗎?”
舒雪縈沒開口。
楚巖江也沒再追問,他們就這樣默契地度過了在醫院的日子。
出院的那天,謝母請他去家裡吃了一頓飯,以示感謝。
謝父也沒有為難他,其樂融融的吃完了飯,謝父讓他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說,他家一定在所不辭。
將人送出了門。
舒雪縈復工的第一天,也在軍區見到了來報到的楚巖江,他確實調來了這個西北軍區。
簡單的點頭打過招呼。
舒雪縈去做自己的事情,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在食堂遇到了楚巖江。
他懷裡抱著一袋栗子酥,偷偷遞給她:“我剛剛去外面買的,嚐了一口,還不錯,你肯定喜歡。”
舒雪縈拿著手中那袋栗子酥,感覺似有千斤重。
他是記得她的喜好,還是將別人的喜好安在了她身上?
“楚巖江,除了栗子酥,你還記得我喜歡什麼嗎?”
楚巖江眼神中又露出了那種迷茫,他垂下頭,輕聲呢喃:“奇怪,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雪縈喜歡什麼?”
當然想不起來,因為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舒雪縈在心中默默回答,笑著謝過他的栗子酥,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楚巖江經常就在她身邊轉悠,她時不時就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但他並沒有實際影響舒雪縈的生活,她也沒有在意。
就這樣過了一週後,楚巖江開始頻繁的送她禮物,她喜歡吃的栗子酥、糖葫蘆、喜歡帶的彩色髮夾、串珠手鍊......
還送了她一條個非常時尚的絲巾。
舒雪縈失笑,原來這些天是在觀察她喜歡什麼。
不得不說他觀察能力確實很強,送的都是她喜歡的,但她一件都沒有收。
帶著追求意味的東西,舒雪縈給不起回應,便不能收納。
這次的楚巖江卻一改之前的點到為止,並沒有放棄,舒雪縈不受東西,他就從別處下手,請求文工團的其他同志叫她一起去吃飯,聚餐。
當然每次都有他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