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落敗後,我接手了全盤棋局
哥哥被死對頭設局對賭,沈家一夜破產,哥哥被逼至瘋癲淪為笑柄。就在親戚冷眼瓜分殘利、債主臨門時,我接到了來自未來的神秘電話。且看我如何撕下溫順偽裝,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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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你說什麼?誰敢凍結我的賬戶!”陸澤猛地揪住秘書的衣領,雙眼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是......是經偵那邊直接下的命令,說我們涉嫌跨國洗錢......”秘書嚇得渾身發抖。陸澤一把將秘書推開,瘋狂地砸着辦公桌上的東西。“沈念!一定是那…
哥哥被死對頭設局對賭,沈家一夜破產,哥哥被逼至瘋癲淪為笑柄。就在親戚冷眼瓜分殘利、債主臨門時,我接到了來自未來的神秘電話。且看我如何撕下溫順偽裝,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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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你說什麼?誰敢凍結我的賬戶!”陸澤猛地揪住秘書的衣領,雙眼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是......是經偵那邊直接下的命令,說我們涉嫌跨國洗錢......”秘書嚇得渾身發抖。陸澤一把將秘書推開,瘋狂地砸着辦公桌上的東西。“沈念!一定是那…
第1章
哥哥被死對頭設局對賭,沈家一夜破產,哥哥被逼至瘋癲淪為笑柄。
就在親戚冷眼瓜分殘利、債主臨門時,我接到了來自未來的神秘電話。
且看我如何撕下溫順偽裝,逆天改命。
1
“沈大小姐,這杯茶你今天要是跪不下去,你爸的氧氣管可就保不住了。”
陸澤坐在我家老宅的紅木沙發上。
他腳上那雙定製皮鞋,正肆意碾壓著我爸珍藏的紫砂壺碎片。
十幾個滿臂紋身的催債人將客廳圍得水洩不通。
我哥沈舟被兩個壯漢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
一盤帶著餿味的剩菜從他頭頂澆下。
油膩的湯汁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腐味。
“吃啊!沈大少爺,你以前不是嫌棄我家的飯菜難吃嗎?”
陸澤俯下身,一腳踩在我哥的頭上,用力地在地板上摩擦。
“今天這泔水,你給我舔乾淨!”
我哥已經瘋了。
他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拼命扭動著身體。
他一口咬在面前那份轉讓老宅的合同上,瘋狂地撕扯。
“呸!壞人!打死你!我打死你!”他口齒不清地罵著。
“給我按住他!”陸澤怒吼一聲。
大伯沈建國立刻從旁邊竄了出來。
他一把揪住我哥的頭髮,狠狠給了我哥一巴掌。
“小畜生!還不快給陸總認錯!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打完人,大伯轉過頭,滿臉諂媚地看著陸澤。
“陸總,您消消氣,這瘋子不懂事,我這就讓念念給您跪下敬茶!”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鮮血滲了出來,我卻感覺不到痛。
重病在床的父親被推到客廳中央,輪椅上的他劇烈地咳嗽著。
“建國......你......你這個畜生......”父親指著大伯,氣得渾身發抖。
“大哥,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就別硬撐了。”大伯冷笑一聲。
“這老宅留著也是被銀行收走,不如轉給陸總,還能給舟舟換點看精神病的錢。”
大伯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用力往下壓。
“念念!還不快跪!你真想看著你爸死嗎!”
我猛地甩開大伯的手,死死盯著陸澤。
“陸澤,你設局做空我哥的公司,現在又來搶我家的老宅,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陸澤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報應?在這個圈子裡,老子就是報應!”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戲謔。
“沈念,你平時不是清高嗎?不是看不上我嗎?”
“今天只要你跪下,把這杯摻了菸灰的茶喝了,叫我一聲好哥哥。”
“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們留一條活路。”
他端起桌上一杯冷茶。
將手裡的菸頭直接掐滅在茶水裡。
黑色的菸灰在水面上散開,散發著刺鼻的焦油味。
我看著那杯茶,又看看被踩在腳下的哥哥,還有奄奄一息的父親。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不跪。”我咬著牙,一字一頓。
“好!有骨氣!”陸澤臉色一沉,猛地一揮手。
“去,把沈老爺子的氧氣瓶給我砸了!”
兩個催債人立刻朝父親的輪椅走去。
“不要!”我驚撥出聲,猛地撲過去擋在父親身前。
大伯衝上來,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後拖。
“你這死丫頭!你想害死大家嗎!給我跪下!”
膝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劇痛傳來。
陸澤把那杯菸灰茶遞到我嘴邊,笑得面容扭曲。
“喝!給我大口大口地喝!”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了刺耳的鈴聲。
是那種老式鬧鐘的滴答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尤為突兀。
陸澤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誰的電話?”
我愣住了。
我的手機明明早就被他們收走了,這是哪來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口袋,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老款諾基亞。
這不是我的手機!
大伯一把搶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臉色有些古怪。
“什麼鬼東西?沒有來電顯示?”
他按下接聽鍵,還順手開了擴音。
“喂?誰啊?今天沈家不見客!”大伯不耐煩地吼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極其冷靜、甚至帶著幾分冷酷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
“沈念,別跪。”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個聲音......是我自己的聲音!
“陸澤今晚就會轉移物流港口的資金,他賬上有三個億的漏洞。”
“我已經把證據發到你郵箱了,立刻去質押港口!”
電話裡的聲音語速極快,只說了這兩句話。
“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陸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猛地奪過大伯手裡的手機,死死盯著螢幕。
“接電話啊,沈念,看看是誰急著來給你報喪。”
2
“陸總,剛才那個聲音......怎麼那麼像念念?”大伯嚥了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陸澤猛地將那個老舊的諾基亞摔在地上。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放屁!什麼裝神弄鬼的東西!”他轉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沈念,你找人演戲是吧?想詐我?”
我趁著大伯愣神的功夫,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膝蓋還在隱隱作痛,但我的大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那個聲音絕對是我自己。
那語氣中的決絕和冷酷,是我在無數個絕望的深夜裡幻想過的模樣。
物流港口?資金漏洞?
沈家名下確實還有一個物流港口。
那是爺爺留下的最後一份產業,因為產權複雜,陸澤一直沒能得手。
“陸澤,你慌什麼?”我冷冷地看著他,伸手拍掉衣服上的灰塵。
“如果只是裝神弄鬼,你為什麼不敢讓我看郵箱?”
陸澤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死死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那引以為傲的掌控感,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少他媽在這裡虛張聲勢!給我按住她!讓她籤轉讓協議!”
陸澤徹底撕下了偽裝,衝著身後的催債人咆哮。
兩個壯漢立刻朝我撲了過來。
“住手!”我猛地抄起桌上的一塊紫砂壺碎片。
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鋒利的瓷片瞬間劃破了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念念!”父親在輪椅上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
“你瘋了!”大伯嚇得連連後退。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死死盯著陸澤。
“陸澤,你今天逼死我,明天沈家物流港口就會因為法人死亡進入漫長的清算程式。”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
“你賬上那三個億的漏洞,等得起嗎?”
陸澤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血跡,像是在評估我話裡的真假。
那個神秘電話精準地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確實挪用了鉅額資金做空沈家。
現在急需吞併沈家的產業來填補虧空。
“好,很好。”陸澤突然笑了,笑得陰森可怖。
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後。
“沈念,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以為憑一個破港口就能翻盤?”
他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麼拿到港口,要麼拿到你們全家的命。”
說完,他猛地轉身,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几。
“我們走!”
陸澤帶著那群催債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老宅。
大伯看著滿地狼藉,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個掃把星!你把陸總氣走了,我們喝西北風啊!”
“滾!”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大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強硬。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是你大伯!”
“你幫著外人欺負我哥,逼死我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我大伯?”
我舉起手裡沾血的瓷片,眼神冰冷。
“再不滾,我連你一起殺。”
大伯被我眼裡的殺氣嚇退了一步,罵罵咧咧地走了。
“瘋了!都瘋了!你們一家子就在這等死吧!”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扔掉瓷片,衝過去抱住還在地上發抖的哥哥。
“哥,沒事了,沒事了。”我強忍著眼淚,輕輕拍著他的背。
安撫好哥哥和父親後,我立刻衝回房間,打開了電腦。
登入郵箱。
一封沒有發件人的加密郵件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
我顫抖著手點開郵件。
裡面是陸澤公司內部的財務報表,還有他利用海外賬戶洗錢的流水記錄。
每一筆賬目都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那個電話是真的。
未來的我真的在幫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證據現在還不能直接曝光。
陸澤的勢力太大,輕易丟擲只會打草驚蛇。
我必須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差,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立刻撥通了圈內出了名心狠手辣的金融大鱷,強哥的電話。
強哥是陸澤的死對頭,兩人為了爭奪地盤早就水火不容。
“喲,這不是沈大小姐嗎?怎麼,想找我借錢救你那瘋子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強哥戲謔的聲音。
“強哥,明人不說暗話。”我看著螢幕上的資料,眼神堅定。
“我用沈家物流港口百分之百的股權做質押,向你借三千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沈念,你知不知道陸澤正在到處放話,誰敢接你的盤,就是跟他作對?”
“我知道。”我冷笑一聲。
“但我手裡有他三個億的資金漏洞資料。這三千萬,是我買他命的籌碼。”
“強哥,敢不敢跟我一起,吃下陸澤的盤子?”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笑聲。
“沈小姐,三千萬已經打入您的賬戶,您確定要拿沈家最後的底牌去賭嗎?”
3
“我不是賭,我是要買陸澤的命。”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手機上彈出的銀行到賬簡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千萬,足夠我佈置一個完美的陷阱了。
連夜將父親和哥哥轉移到了城中村的一間隱蔽的出租屋裡。
老宅已經不安全了,陸澤隨時會反撲。
果然,第二天一早,鋪天蓋地的新聞席捲了整個網路。
《昔日豪門沈家涉嫌鉅額詐騙!長子沈舟裝瘋賣傻企圖逃避法律制裁!》
《沈氏集團物流港口實為空殼!投資者血本無歸!》
陸澤出手了。
他發現我將港口質押給了強哥,徹底被激怒了。
他利用自己控制的媒體資源,將沈家徹底抹黑成了一個詐騙團伙。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惡毒的評論,眼神冰冷。
“這沈家兄妹真是不得好死,騙了那麼多人的血汗錢!”
“聽說那個沈舟是裝瘋的?趕緊抓起來槍斃!”
網路暴力像瘟疫一樣蔓延。
到了下午,麻煩找上門了。
“砰砰砰!”
出租屋那扇單薄的鐵門被砸得震天響。
“沈念!給我滾出來!還錢!”
“再不出來我們放火燒了這破房子!”
門外傳來了債主們憤怒的咆哮聲。
鐵棍砸在門上的巨響震耳欲聾。
哥哥被巨大的聲音刺激到,再次發病了。
他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發出淒厲的尖叫。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吃!我吃剩菜!”
看著哥哥這副模樣,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痛。
重病在床的父親劇烈地喘息著,臉色憋得紫青。
“念念......別開門......咳咳咳......”
父親的話還沒說完,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刺眼的紅色瞬間染紅了胸前的被子。
“爸!”我驚恐地撲過去,手忙腳亂地去拿床頭的急救藥。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出租屋的鐵門被硬生生踹開了。
一群凶神惡煞的債主衝了進來。
為首的竟然是大伯。
大伯指著我們,衝著身後的媒體鏡頭大聲喊道:
“大家看清楚了!就是這個不孝女!她不僅轉移了沈家的資產,還把她爸藏在這裡等死!”
閃光燈瘋狂地閃爍著,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大伯大步衝到床前,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急救藥。
“你幹什麼!還給我!那是我爸的救命藥!”我瘋了一樣撲上去搶。
大伯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這藥這麼貴,肯定是拿詐騙的錢買的!”
“作為沈家的大哥,我要大義滅親,把這些贓物都上交!”
大伯冠冕堂皇地對著鏡頭說道。
父親在床上拼命地伸出手,想要夠那個藥瓶。
他只能發出微弱的赫赫聲。
“大哥......你......”父親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大伯。
大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憐憫。
“老二,別怪我狠心。陸總說了,只要我站出來指證你們,他就把老宅分我一半。”
大伯轉過頭,對著媒體的鏡頭,聲淚俱下地開始表演。
“我實名舉報!沈舟根本沒瘋,他就是為了轉移資產裝的!沈念才是幕後主使!”
“他們連我這個大伯都騙!簡直喪盡天良!”
債主們被大伯的話徹底激怒,開始瘋狂地打砸屋子裡的東西。
鍋碗瓢盆被摔得粉碎。
哥哥的衣服被撕成布條。
哥哥嚇得縮在牆角,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出聲。
我看著滿屋子的狼藉。
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和發瘋的哥哥。
心中的恨意如同岩漿般翻滾。
“大哥,你拿走這藥,爸會死的!”哥哥突然衝出來,抱著大伯的大腿哭喊。
“死就死了,別耽誤我向陸總表忠心!”大伯冷笑一聲,一腳將哥哥踢開。
4
“大伯,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再也別想回頭了。”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盯著大伯的背影。
大伯不屑地回頭瞥了我一眼。
“死丫頭,死到臨頭還嘴硬。等陸總把你送進監獄,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大伯帶著媒體和債主們揚長而去,留下滿地狼藉。
我立刻撥打了120,將吐血昏迷的父親送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
我渾身冰冷地坐在長椅上,哥哥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眼神呆滯。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還是那個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沈念,大伯今天搶藥的影片拍下來了嗎?”未來的我的聲音依舊冷靜。
“拍下來了,出租屋的隱蔽角落我提前裝了微型攝像頭。”我壓低聲音回答。
“很好。大伯名下那個所謂的‘海外投資公司’,其實是陸澤用來洗黑錢的空殼。”
“證據已經同步到你的雲盤。立刻把搶藥影片發到網上,同時把洗錢證據提交給經偵大隊。”
“陸澤的資金鍊已經到了極限,只要凍結那個賬戶,他就徹底完了。”
電話再次結束通話。
我開啟手機雲盤,裡面果然多了一個名為“絕殺”的壓縮包。
沒有任何猶豫,我立刻開始行動。
將大伯搶奪救命藥、一腳踢開患病侄子、並在鏡頭前大放厥詞的監控影片,一刀未剪地發到了網上。
配上標題:《大義滅親還是謀財害命?沈家大伯的真面目!》
影片一經發布,瞬間在網路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伯那副貪婪醜陋的嘴臉,在沒有任何濾鏡的監控鏡頭下暴露無遺。
網友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臥槽!這老頭太惡毒了吧!那可是他親弟弟的救命藥啊!”
“連精神病侄子都踢,這還是人嗎?”
“之前還說沈家兄妹詐騙,我看這個大伯才不是好東西!”
輿論的風向開始反轉。
與此同時,我已經帶著那個裝滿洗錢證據的隨身碟,走進了市經偵大隊的大門。
三個小時後。
大伯正坐在一家高檔餐廳裡,端著紅酒杯,等著陸澤的獎賞。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突然破門而入。
“沈建國,你涉嫌參與鉅額洗錢和偽造證據,請跟我們走一趟。”
大伯手裡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吧!我可是好市民啊!我是給陸總辦事的!”
“帶走!”警察根本不聽他的辯解,直接戴上手銬將他拖走。
另一邊,陸澤的總裁辦公室裡。
陸澤正焦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網上的影片是怎麼回事!誰讓你們把沈建國那個蠢貨放出去的!”
陸澤衝著公關部經理大發雷霆。
就在這時,秘書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辦公室。
他臉色慘白如紙。
“陸總!不好了,我們的海外賬戶被經偵全面凍結,您大伯......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