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重生文女主,而我是她的反派女兒_第8章 8十八歲信託啟動前的家族溝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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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信託啟動前的家族溝通會,被安排在溫氏法務部會議室。
溫照棠名義上說,是讓我接受一場“最終心理狀態說明”。
實際她請來的醫生、律師、家族代表和溫氏董事,都是為了讓我在眾人面前簽下那份宣告。
許念宜坐在她身邊,穿著白裙,神情溫順。
和她剛進聞家那天一模一樣。
溫照棠看見我進來,眼神複雜。
她說:
“昭寧,只要你配合,我不會為難你。”
我坐下。
“你要怎麼不為難我?”
她把一份檔案推過來。
“簽了它。”
我低頭看。
那是一份心理狀態確認和監護授權意向書。
內容很長。
大意是我承認自己長期心理狀態不穩定,自願接受溫照棠持續監管,並放棄成年後對聞家、溫家任何資產的繼承和知情權。
它不是一份真正能立刻生效的限制令。
但只要我簽下“承認長期心理狀態不穩定”,他們就能拿它作為後續申請鑑定、代管信託的第一塊磚。
我笑了。
“原來溝通是假,逼我簽字是真。”
溫照棠皺眉。
“這是為了避免你被不該接觸的東西刺激。”
我看向許念宜。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問溫照棠:
“這些話,是你想的,還是她教你的?”
許念宜臉色微變。
溫照棠立刻說:
“和念宜無關。”
我拿出錄音筆。
“那聽聽吧。”
錄音在會議室響起。
許念宜的聲音一段段傳出來。
她如何提醒溫照棠“前世辯論賽”。
如何把周敘和顧家的名字塞進她記憶裡。
如何建議她在我成年前完成限制協議。
溫照棠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許念宜猛地站起來。
“這是假的!”
我又開啟投影。
影片裡,她翻病歷,改日記,夾紙條,每一個動作都清清楚楚。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
溫照棠下意識翻開自己帶來的前世日記。
卻發現那些她以為是“記憶”的細節旁邊,密密麻麻夾著許念宜寫下的紙條。
周敘。
顧家。
辯論賽。
十八歲信託。
每一個她後來用來審判我的詞,都不是從前世里長出來的。
是許念宜餵給她的。
許念宜還在哭。
“阿姨,我是為了保護你啊!”
“聞昭寧本來就危險,我只是幫你提前防備她!”
我看著她。
“你不怕我危險。”
“你怕我十八歲以後啟動信託,查到你母親當年偷病歷的事。”
“也怕我拿回我該有的獨立權利,擋了你的路。”
許念宜臉色慘白。
律師把另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那是許念宜近期誘導溫照棠設立指定繼承、轉移部分資產的證據。
她不是來報恩的。
她是來收割溫照棠的恐懼。
溫照棠猛地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
她看著許念宜,聲音發抖:
“你騙我?”
許念宜也不裝了。
她笑了一聲。
“我騙你?”
“溫照棠,是你自己想信。”
“你需要一個救命恩人,也需要一個仇人。”
“我只是剛好給了你。”
她看向我,眼裡終於露出一點藏不住的惡意。
“你以為我在騙她?”
“不,是她先需要一個怪物,我只是把你的名字填了上去。”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溫照棠臉上。
她終於轉頭看我。
眼睛裡是震驚,是慌亂,還有遲到太久的恐懼。
她說:
“昭寧......”
我打斷她。
“別叫我。”
“今天我來,不是為了讓你認錯。”
“是為了拿回我的人生解釋權。”
我看著會議桌上的那些檔案,聲音很穩。
“你們審判了我十六年,可我從來沒有認過罪。”
我拿出最後一份檔案。
那是爸爸昏迷前留給我的錄音委託。
其實他準備離婚和監護權申請時,早就請律師留過備份。
他說,如果自己有一天不能親自保護我,就把這段話交給我。
律師按下播放鍵。
爸爸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沙啞,卻清晰。
“昭寧,如果有一天,你媽媽拿前世說你有罪,別信。”
“爸爸見過你這一世的每一天。”
“你沒有害任何人。”
會議室裡靜得只剩呼吸聲。
溫照棠捂住嘴,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句我等了很多年的證明,終於從最該說的人那裡說出來了。
可我已經不再需要用它換取誰的愛。
我拒絕簽署那份檔案。
律師當場提交信託啟動材料。
溫氏董事會代表看完證據後,當場宣佈暫停溫照棠對我相關信託和聞家舊專案的代管許可權。
那份監護授權和財產放棄宣告,也被當場判定為誘導性無效檔案。
許念宜想走,卻被門口的法務攔住。
她臉色慘白。
“你們憑什麼攔我?”
律師平靜地說:
“涉嫌誘導轉移資產、偽造材料、非法取得隱私病歷,許小姐,你需要配合調查。”
她最想搶走的十八歲信託,終於啟動了。
只是第一筆支出,不是被她拿走。
而是用來追查她和她母親當年埋下的病歷洩露案。
會議結束時,溫照棠追到門口。
她聲音破碎:
“我好像......真的認錯了。”
我停下腳步。
曾經我無數次想聽她說這句話。
可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我說:
“你認錯的不是人。”
“是你從來沒把我當人。”